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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的表情逗笑,鈴音彎腰夠著看低頭的佐久早的表情。
“嘴巴都快可以掛油壺了。”
“真的沒關系,做完認真洗干凈就可以了。”
實際上潔癖還沒有離譜到碰都不能碰,否則排球接觸到那么多人的手汗,他怎么還能繼續打得歡快?
只是他平時謹慎慣了在外人看來就是超級無敵大潔癖的樣子。
顯然很清楚他這一點的鈴音此時問出這樣的話就是故意的。
實際上確實是想看小鼬炸毛的鈴音輕咳一聲,不看佐久早撞了撞他的肩膀:“吶。”
“?”
被主人別別扭扭遞過來的手套單獨裝在透明包裝袋里,之前他竟然一直沒發現。
“都說了我不是惡霸。”
丟下這句話,鈴音朝著陶藝區走去,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好像佐久早總是因她起伏不定的心。
“你不是惡霸。”
坐在鈴音身邊,佐久早開口。
“什么?”
“你不是惡霸。”
“不是惡霸是什么?”
“女主角。”
“...所以你是男主角?”
佐久早看向鈴音,眼睛亮晶晶的:“如果是你欽點的話。”
只有被女主角選擇的人,才能成為男主角。
莫名其妙被佐久早可愛到,鈴音主動拉近距離。
“我想做一個杯子,平時放在書桌上也可以用的那種。”
“本來老板說可以嘗試自己在模具上畫,但是我想嘗試一下制作杯子的過程。”
“確實,自己從頭制作的杯子感覺也會不一樣。”
轉盤發動的聲音響起時,鈴音的指尖陷進了柔軟的陶土里,佐久早的手緊跟著覆上。
陶土順著他們的動作緩緩成型,卻在兩人放松下來時往右邊歪斜。
鈴音下意識跟著一起歪頭,試圖把不聽話的陶土重新拉回正軌。佐久早跟著幫忙,把逐漸放飛自我的杯子拉回正軌。
“姑且當做現代抽象派藝術的杯子吧。”
滿意的看著兩人的成果,鈴音把成品遞給老板進行后續處理。
佐久早伸手輕輕擦掉她因為沒注意沾上陶土的發尾,緊跟著詢問出聲:“怎么不重新做一個?”
“說不定下一個會比這一個更好。”
“話是這么說啦,但如果是圣臣應該也不會再來一次吧?”
不,如果是他一個人,他大概不會碰這項活動。
心中默默回答,但他還是因為鈴音的回答勾起唇角。
“每一步都是認真的做下來的,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可以接受。”
“而且誰也不能斷言,這不是最好的結局呀。”
他們井闥山的人大概都有些共性在身上,比如哪怕有天賦在身,但比起天賦更相信自己的努力。
又比如哪怕也會經歷失敗,但比起糾結當初比賽的結果,他們更傾向于總結錯誤后下次絕不再犯,期待下一次對決的來臨。
這一點代入到日常生活中的表現不同,或許會鉆牛角尖,又或許像夏目鈴音那樣,坦然的面對生活的每一個偶然。
“偶然的驚喜會讓一成不變的生活更加有趣。”
“就是這樣!”
在店鋪不遠處的休息椅上邊聊天邊等待,鈴音聽完佐久早對牛島若利的認可后不知怎么的心情復雜。
猶記得之前她和及川徹聊天,對方口中牛島若利是個高傲且討厭的大魔王天才。
結果現在在佐久早口中,牛島若利又變成了在某些方面很符合佐久早的某些小習慣,并且排球技術很好的值得尊敬的前輩。
鈴音又回想起之前合宿的時候遇到牛島若利的情況豆豆眼——
說到底,他們難道就沒人發現牛島若利是個天然呆嗎?而且從他對邀請及川徹去白鳥澤樂此不疲的狀態看,甚至有些這個年紀小男生的惡趣味?
想邀請是真的,想和及川徹做朋友但不知道怎么做也是真的吧。
“那桐生前輩呢?之前你不是很期待和他對上嗎?”
鈴音詢問,佐久早聞言難得的帶上了幾分失望。
“感覺桐生前輩的實力沒有完全發揮出來,也許有什么顧忌吧。”
顧忌?
在賽場上有所顧忌的話...鈴音大概明白了佐久早的意思,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說不定明年春高桐生前輩就改變了呢?”
“這么說的話,我們今年的對手里京大附屬的變化是真的大,感覺ih的時候會是非常強勁的對手。”
“隊伍氛圍很重要。”
佐久早對此深以為然,他們男排已經確定明年由飯綱接任隊長的位置,女排那邊好像暫時不需要面臨換屆的情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