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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佐久早的本體應該是小黑鼬才對。
就好像此刻,他笑了起來,眉上的小痣跟著舞動,如同奏響歡歌,而這樣的特別似乎只有自己能發(fā)覺。
某種難掩的占有欲得到滿足,她縮在被子里偷笑,被不明所以的佐久早揉了揉臉頰。
“我突然很好奇,要是我從小就認識圣臣的話,我們還會不會在一起?”
她一邊說著自己被逗笑:“應該不會,從小吵到大倒是有可能。”
觸碰她臉的手微微用力,那小痣好像下起了毛毛雨。
“沒有可能。”
實際上是佐久早自己也不敢想,在他認識的那個很受歡迎的夏目鈴音之前,又是否會有這樣一個人,一點一點的取代他的位置,成為她的唯一。
“現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被他眼里的鄭重嚇到,鈴音不自在的偏頭:“知道啦,只是打個比方啦,是假設。”
“好啦好啦,我知道假設也不行,別生氣啦。”
拉住佐久早的手晃了晃,鈴音把臉搭在他胳膊上試圖耍賴。
“啊,好累。”
“加訓很辛苦嗎?”
“其實也還好啦,現在感覺累只是生理期的正常反應,等雌激素控制消失我就恢復正常啦。”
“我們和九洲的比賽,贏了。”
佐久早不知怎么的開口,鈴音不明所以:“嗯,你不是和我說過嗎?”
“比賽結束后桐生著急去看妹妹,據說是練習的時候受了傷。”
“然后到醫(yī)院的時候才知道當時桐生的妹妹在生理期還堅持吃藥抑制下水訓練,醫(yī)生說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就會停止發(fā)育。”
“這里,”他伸手點到了喉結:“還有這里。”他又觸碰到胸膛:“將會和男孩子一樣。”
“最糟糕的是她可能會因此免疫力下降,未來會出現各種婦科疾病。”
“然后呢?”
不知不覺聽進去了的鈴音試圖直起身子,反被佐久早按在被子里蓋好被子。
“然后她還是堅持要訓練,說今年是她們隊伍最有希望的一年。”
“她不能拖后腿。”
說到這里佐久早低頭看她:“我一直覺得女性很偉大,女性運動員更是非常值得尊重。”
“所以哪怕你說訓練不辛苦,但我依然會很在意。”
“所以鈴音,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一樣,不開心或者難過,都可以告訴我。”
“起碼精神上我可以與你分擔。”
被猝不及防的直球攻擊,鈴音把臉藏在被子里悶聲:“等真的說了你又嫌煩了。”
“人都有負情緒,我也有。”
他說著試圖舉例子:“比如這次合宿古森總是那你威脅我,還威脅我?guī)退黄鹣匆m子。”
小鼬委屈巴巴:“我就很不開心。”
古森:清湯大老爺!
“還有訓練結束后沒有搶到第一個去洗澡,我也不開心。”
“在場館發(fā)現了大g,我超級不開心。”
“看,我也會不開心。”
被他逗笑,鈴音搖頭:“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真的不累。”
“訓練對我而言很充實很開心,哪怕中途出現小插曲但也會有意外的驚喜。”
“就好像今天一樣。”
“猝不及防的生理期,卻等來了同樣猝不及防的你。”
“是禮物呀。”
“但是圣臣愿意和我分享,我很開心,之后要是發(fā)現什么意外驚喜,我也會第一時間和圣臣分享的。”
佐久早不語,只是默默的伸出手露出小拇指。
“竟然還要拉鉤,你還是小朋友嗎?”
他動作不變,只是晃了晃自己的手。
另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來回勾住他的小拇指晃了晃。
“喲西喲西,那就這樣約好了哦。”
他注視著他們勾纏的手,大拇指微微彎曲,按住了她的大拇指。
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