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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我做到啦~”
得意洋洋的貓貓揚手求夸夸,堀口佳世子失笑:“這孩子怎么被帶成這樣了?”
“果然是小美月的錯呢。”
伊達百合嚴肅發聲:“所以佳世子,我們把小鈴音拐過來吧~”
這是說拐就能拐的嗎?
堀口佳世子不語,只是回憶起周末看到的井闥山女排正選二傳和新一代五大主攻手之一的佐草約會的場景陷入沉思。
“要拐得讓木兔他們也努力吧。”
“欸?”
不如說這倆竟然能湊一對才讓人吃驚吧...
堀口佳世子沉思,就像把木兔光太郎和孤爪研磨湊對一樣的荒謬。
嘶——越想越離譜,堀口佳世子瘋狂搖頭。
排球高高飛揚在天際,一雙雙手義無反顧的伸出試圖讓排球再次高飛。
“吃我一球!”
高峰美月躍起扣球。
“別想過去!”
梟谷攔網,雙方吵吵嚷嚷的夏目鈴音的腦瓜子都嗡嗡的。
不得不說和梟谷,音駒兩所學校打比賽就是兩個極端啊。
是極與極的兩頭捏。
指尖繃直,再次將球托出,如愿看到水谷由紀在那里扣球,反而被水谷由紀抱住的鈴音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此時電子記分牌剛好從23:23跳成24:23。
手指被汗水浸得發亮,哪怕纏繞了繃帶依然帶著厚重的觸感,暫停休息的鈴音一邊拆著繃帶,一邊復盤場上的比賽。
本來昨天還說著要為兩場比賽分配好體力,但顯然一遇到梟谷想節省體力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下午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是難纏的貓咪。
說喪氣話是不可能的,她們的對手也同樣覺得她們難纏。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再次上場,夏目鈴音持球站在發球區,深吸一口氣。
安靜,是為了給發球員絕佳的發球環境而營造出來的安靜。
在那漫長的幾秒鐘,又或者是在她們都認為應當是卡著時間的發球的那一瞬,她突然屈膝蹬地,整個人如拉滿的弓弦般騰空而起,用力的將球發出。
觀眾席的吶喊聲在頂棚鋼架間震蕩,梟谷的自由人小西夏奈瞳孔驟縮,心中不免無奈,這樣的球不管接幾次都感覺很難辦啊!
膝蓋擦著塑膠地板劃出尖銳的嘶鳴,而聲音的主人毫不在意的在地板上翻滾一圈:“抱歉,救一下。”
“我來。”
在伊達百合躍起的那一刻,在網對面注視著對方的鈴音暈乎乎的腦瓜子不著邊際的想著當初自己為什么會選擇二傳。
好像是因為從小力氣就大,而且打籃球的時候打的也是小前鋒。
就好像撕開細細麻麻的巨網泛著銀光的利刃,帶著可以撕碎黑暗的無畏。
咳,收回突然升起的中二,反正當時鈴音就是覺得主攻很帥很帥,連帶著覺得自己繼續打下去也不是不行。
所以現在看著高高躍起以身化作武器的伊達百合,她唇角勾起,視線和隊友相對。
利刃被越發細密的巨網攔下,換來她朝天伸出的拳頭。
戲耍這樣的主攻手,不是更酷嗎?
“嗶——”
隨著長哨,第一局結束,井闥山拿下。
第二局井闥山發球,排球擦過鋼架穹頂的聚光燈,在場地上投下飛速移動的陰影。
小西夏奈后撤半步,繃緊的小腿肌在護膝上緣勒出深痕,汗珠順著脖頸滑進浸透純黑色的隊服,在梟谷的一眾潔白里,她像是掉進天鵝群里的黑烏鴉。
烏鴉張開翅膀,厚厚的尾羽帶起颶風,連帶著像是要把那弱小的球一同吹翻。
“堀口學姐!”
如同紐帶一般絕不停歇的二傳手伸出雙手,穩穩的將球托出。
今年換了新的紅黑隊服的井闥山隊伍里,渡邊晴子屈膝,鞋底與地板摩擦發出銳響好像要刺破觀眾席翻涌的聲浪。
“鈴音!”
鈴音躍起,馬尾辮在頂光里甩出細碎光斑,指尖觸球的剎那,對面雙人攔網已如鐵壁般壓來。排球卻在即將撞上手掌時詭譎下墜,井闥山副攻踉蹌撲救,手肘擦過地板連帶著好像把皮膚都拉扯變形。
“下一球下一球。”
“我來!”
盡管嗓音隨著不斷高喊有些沙啞,仍舊可以從中聽出戰意和銳意的伊達百合魚躍時繃直的腳背踢飛邊線外的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