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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突然騷動一瞬,體育館的大門口,逆著光走來一行人。
標志性的黃綠漸變運動衫,還有因為看不清面容而顯得異常高大的身形。
“井...闥山!”
烏壓壓一行人走進來,傲人的身高加上生人勿進的冷漠氣場一時間制造了一個真空帶,直到他們走遠,剛剛大氣都不敢喘的眾人才后知后覺他們好像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不愧是井闥山啊。
實際上走遠的井闥山眾人,完全不敢看向四周主打一個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很忙。
究其原因...
長款米黃色防曬外套,扇形防曬帽,還有帽子之下被口罩蓋得嚴嚴實實的臉蛋。
被隊友們集中眼神洗禮的夏目鈴音仰頭伸手比了個v,淺淺一笑。
“說是新款防曬衫,效果怎么樣?”
宮崎瀨尾伸手搭在夏目鈴音的肩膀懶洋洋的開口發(fā)問,鈴音沉吟一聲把袖子撈起仔細看了一眼。
“目前safe。”
“行吧,比賽快開始了,走吧。”
長谷玲花頭上戴著夏目鈴音同款防曬帽,在進入觀眾席后不由感慨自己明智。
這體育館為了體現(xiàn)和自然融合,天花板采用的是一種透明的類似于玻璃的材質(zhì),意為運動員每一次跳躍伸手都在和天空接觸,好看是真的好看,但除了好看也沒啥用了。
據(jù)昨天下午比賽的隊伍所說,下午時段太陽最火辣的階段,甚至還有運動員中暑...
只能說這確實是個美麗廢物,內(nèi)涵意義大于實際意義,說不準明年就要拆掉重建。
恰如此時,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灑向球場和觀眾席,以觀眾席的位置陽光最為刺眼,眾人下意識瞇眼,唯有戴著帽子的人得以氣定神閑。
“鈴音,你沒事吧?”
坐在夏目鈴音身邊的渡邊晴子感覺靠近了一個散發(fā)著涼氣的冰棍,感覺體溫完全和周圍人不在一個次元的夏目鈴音聞言微微偏頭,藏在衣領(lǐng)里的脖頸有些泛紅。
“沒關(guān)系,先適應一下,待會到我們比賽的時候也省去適應期了。”
“哼——你的皮膚真的有夠脆弱的啊。”
宮崎瀨尾伸手撩撥了一下夏目鈴音的臉頰,不同于她的體溫那般冰涼,反而有些發(fā)燙。
“嘛嘛,我已經(jīng)習慣了啦,別擔心,不會耽誤比賽的,”
閑談間,場上的運動員入場。
因為前一天晚上被及川徹奪命連環(huán)扣實名制給井闥山加油,鈴音對井闥山的對手白鳥澤不免多了幾分關(guān)注。
牛島若利,二年級,以絕對的實力成為了隊伍的主將和ace,所以背號應該是...
一號。
隨著隊伍人員進場,看著走在白鳥澤最前面悶青發(fā)色的男生,鈴音視線在其胸膛顯眼的1號處鎖定,被水谷由紀拉住了手。
“好大!”
好大?什么很大?
她下意識環(huán)顧賽場,目光從球員們身上掃過,最終鎖定在此時正獨自熱身的佐久早身上。
他身上好像總是自帶某種消音buff,使得看向他時周圍的一切也隨之安靜下來,視線不由得被他所吸引。
無論是他那獨特的氣質(zhì),還是他輕輕松松把身體彎成折疊屏附帶按壓手腕套餐。
說起來小鼬確實也是軟呼呼很長一條來著,說不定上輩子真的和貓貓是一家?
一邊這么想著,鈴音的視線不由得被場上另一個人所吸引。
無他,實在是他在準備扣球時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有什么厲害的東西,要來了。
她這樣想著。
那人雖然面容仍舊帶有青少年的青澀,身體卻是實打?qū)嵉某扇梭w型,腿部肌肉發(fā)達到將球褲繃緊,隱隱可以看到肌肉線條。
隨著隊伍的二傳手托球,他一步接一步的蓄力,腳踩在地上就好像恐龍行走地面,地板好像也隨著他的動作震動起來。
起跳——
隱藏在皮膚之下的肌肉驟然爆發(fā),帶起驚人的爆發(fā)力。
“轟!”
排球落地后彈射到觀眾席,正好落在有些戰(zhàn)意蓬發(fā)的鈴音手中。
蕪湖~鈴音視線往下,那人恰好抬手表達歉意,換來鈴音不在意的擺手。
家人們!我當初就是想做這樣的主攻手來著!
鈴音眼睛發(fā)亮的看向自家隊友,大眼睛里意圖明顯,換來高峰美月的抬手敷衍。
“啊拉,這個太陽可真太陽捏~”
“笨蛋!”
長谷玲花一手敲在高峰美月的腦袋上,迎著后輩期待的目光吐槽道:“有你這么形容太陽的嗎?國文學哪里去了?”
一只鈴音緩緩失去夢想,最終認命的看向場內(nèi)。
“啊拉若利君,今天狀態(tài)很好呢~”
紅色沖天刺猬頭的男生邊說著邊擺出兔子嘴,手搭在額頭做敬禮狀感嘆出聲:“而且還是井闥山的觀眾席,是挑釁嗎?是吧,是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