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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天生七竅不全,愛之深,恨之切,源自妖怪的詛咒如若不加以遏制,待生命力耗盡,最終的結果便是死亡的終焉。
夏目愛雅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轉(zhuǎn)移靈力的方法,將全身的靈力轉(zhuǎn)移到了年幼的鈴音身上,并借由夏目玲子布下的封印,成功的建立起循環(huán)網(wǎng)和詛咒對抗。
隨著年齡的增長,鈴音自身所帶的靈力或許會隨之增長,說不定會強大到,將詛咒的力量抵消消退的那一天。
起碼在那時,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才出生還沒有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便得等待死亡。
愛雅在那之后如同枯萎的花飛快衰敗下來,沒過兩年便離開了人世,彼時在國外留學的夏目愛花回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接過鈴音的撫養(yǎng)權,成為了她的母親。
不管是期望她活得自由自在的愛雅,還是之后選擇丁克的愛花,亦或是最終和愛花走在一起的千歲光也,他們給予了她全部的愛,也讓她在愛中脫胎換骨,走向新的未來。
轉(zhuǎn)回現(xiàn)在,醫(yī)療水平無法解釋妖怪造就的后果,最終得出了疑似白血病的結果,直到她遇到神明將她身上的詛咒消耗大半,她那掩蓋在詛咒之下的身軀,終于得以重見光明。
哪怕她的肌膚仍舊受到影響抵觸陽光的觸碰,但她相信,總有一天,她可以坦誠的擁抱陽光。
就像母親期待的那樣,永遠自在如風,永遠昂揚向上。
第26章 故意的?
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被汗水微微潤濕的排球場上。
恰好是早上第二場比賽,時間恰逢十點,是觀賽的黃金時段。
顯然主辦方也是很懂觀眾們想看什么,將風頭強盛的井闥山和京都的老牌強校京都大學附屬的比賽安排在了這一場。
不同于正午十二點至兩點那般陽光灼熱,十點時的太陽帶著幾分和煦的暖意,灑在運動員的身上,又好像為運動員們披上了鎧甲。
夏目鈴音站在前場,雙手抱頭看向網(wǎng)對面的金發(fā)女生目光鎖定。
昨天作戰(zhàn)安排時談到的,全國五大攻手之一,吉岡璃奈,另一邊黑發(fā)淺笑的女生,是京大附屬的高塔,大浦映雪。
和東京國際化不同,京都作為日本曾經(jīng)的首都,大規(guī)模的保留了曾經(jīng)建筑的同時,連帶著有也許的古板。
京大附屬上場的沒有一個一年級,不管實力如何,閱歷不夠就只能坐冷板凳,雖然她們沒有派人上場,但誰也無法確定打到后面她們會不會換上來一個意圖以下克上的后輩。
“嗶——”
伴隨著哨聲響起,先手發(fā)球的宮崎瀨尾掌根與球相觸把球推出,漂亮的跳飄。
先天身高優(yōu)勢在那,宮崎瀨尾沒有跳多高就把球送到了京大附屬的球場,落地得分。
并不意外得分,不如說在一開始互相還未適應的情況下,丟分也是正常。
井闥山繼續(xù)發(fā)球。
看向?qū)γ嬗行┩翱拷恼疚唬瑢m崎瀨尾的眼中劃過一抹精光,將球跑起,如迅捷的獵豹般躍起。
大力跳發(fā)!
站在后場的渡邊晴子視線鎖定在移動的京大附屬自由人身上也跟著移動起來。
“救一下!”
京大附屬自由人稻垣綾乃將球墊起,宮崎瀨尾輕嘖一聲,快速到位。
京大附屬的二傳手和泉彩月將球托起,在對手占優(yōu)勢的情況下,此時最好的選擇就是——
“吉岡前輩!”
早已準備就緒的渡邊晴子眼睛死死的盯著網(wǎng)的那邊躍起的金發(fā)身影舔了舔唇。
恭候多時了啊。
“砰!”
球落入手臂的觸感很踏實,晴子的臉鼓成一個包子用力將球送出:“鈴音!”
之前一直在觀察京大附屬的鈴音連頭都沒回,以一個標準的托球姿勢,目光和京大附屬的二傳對視,球脫手而出,在中場的長谷玲花躍起擊球,球快速落地,明明是輕巧的一擊,落地帶起巨大的聲響。
一連串動作甚至沒有交流,就這么絲滑的完成好像本該如此。
長谷玲花推了推眼鏡,在沒有如愿觸碰到熟悉的鏡框后收手勾起唇角。
京大附屬眾人愣住看向井闥山,這就是,王者井闥山嗎?
場內(nèi)安靜一瞬,觀眾席的觀眾發(fā)出驚呼。
“看到了嗎?那個銀發(fā)的女孩子,完全沒有轉(zhuǎn)頭啊!”
“對啊,還有那個自由人,明明球還沒有被接起就已經(jīng)動了騙人的吧?”
“那就是井闥山嗎?我記得去年是女排四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