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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一套組合*拳出擊,頗有幾分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味道。
“很多人在排球這條路上,越來越往專業的道路走,很多時候自己給自己套上了袋子,反倒忘了自己的初心。”
“鈴音,你的初心呢?”
她們的教練名叫加賀迭語,據說曾經也是全國賽場上的常客,畢業之后兜兜轉轉,來到了井闥山任教。
對方平時總是放手讓她們去嘗試,但又不是全然不管,總會先一步把她們沒有考慮到的東西考慮到位,雖然并不是國際上有名的教練,但大家都很喜歡她。
加賀教練雖然這么詢問著,但視線一直看向場內,不知道是在問鈴音還是問她自己。
至于鈴音,她認真想了想,覺得初心這個東西貿然詢問起來有些虛無縹緲,硬要提起反倒沒了語言。
“我不知道。”
她誠實的回答,隨后在隊友們得分朝著自己的方向歡呼時眼中泛起笑意:“但我想和她們一起贏下去。”
加賀迭語并不指望得到回答,不如說在她看來未曾受過打擊的花朵給出的回答大抵都帶著幾分天真的傻氣。
看,怎么可能會有隊伍一直贏呢?
加賀迭語輕笑,沒有選擇打擊少年人的積極性,只是有些惆悵的想——
人啊,總得自己撞個滿頭包然后頭破血流,才會哭著成長,在那之前,其他人的話只是尋常耳語,當不得真。
夏目鈴音在上場之前,先去了樓上給因為學妹請假忙得不可開交的小河竹夏幫忙。
兩人一人抱著幾瓶沖好的蛋白粉轉身,轉頭就遇到了恰好上樓的井闥山經理,好像是叫...白川敬介?
“前輩好!”
他整個人被嚇得一個后仰,整個人似要往后倒下,他的手像是鳥兒扇動翅膀那般瘋狂動作,愣是靠著這動作站直了身子。
“白川君是來拿水的嗎?那邊有我們熱好的水,已經放到適宜的溫度了,可以直接用。”
“好,謝謝前輩!”
白川敬介鄭重其事的點頭,活像是得到了什么圣令,走到樓梯拐角,鈴音看到這人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瓶子,表情活像是...便秘?
好怪,不確定再看一眼。
鈴音再次看向那人,只能看到他把瓶子打開往嘴里灌,棕褐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然后他整個人像是帕金森了一半顫抖起來。
“等等!”
“啊咧,鈴音怎么了?”
小河竹夏急急忙忙接過夏目鈴音遞來的水杯,順著夏目鈴音跑去的方向看,臉色唰的慘白。
冷靜,冷靜,叫救護車喊老師,對,救護車!
小河竹夏一邊往樓下跑一邊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另一邊的夏目鈴音先把人放平之后無法確定那沒有標簽的瓶子里究竟裝了什么東西,連帶著催吐都手足無措。
就是說萬一是什么腐蝕性液體她催吐反倒是害了人家,但總不能什么也不做,她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靠近對方的耳邊大聲道:“還有意識嗎?”
“白川同學。”
“白川同學...”
她重復的喊著對方的名字,直到那雙渙散的瞳終于有了焦距。
“...夏目..桑..”
聽到對方的回應,夏目鈴音點頭:“是我,請問你喝的這個是什么?”
知曉對方現在的狀態無法回答清楚,夏目鈴音正準備按關鍵詞提取,怎料白川敬介反應過來點頭,嗓音嘶啞的開口:“是...強身健體...的藥。”
藥?
夏目鈴音一愣,恰好此時距離井闥山最近的救護車趕來把白川敬介拉走,夏目鈴音低頭看向手中的棕色玻璃瓶,手上微微用力。
兵荒馬亂一番,男排的監督和隊長川田雅司也跟著一起離開,夏目鈴音把手上的瓶子交給隨行的醫生化驗,不知道怎么的覺得腦子有點亂。
“給。”
一瓶水映入眼簾,夏目鈴音抬頭,看到了許久不見的佐久早圣臣。
“白川同學他...”
“什么?”
“不,沒事。”
夏目鈴音沉默后搖頭,佐久早圣臣看了她一眼,微不可察的嘆息一聲。
“他沒有家族遺傳病,也沒有其他過往病史,罪魁禍首大概就是那瓶來源不明的液體。”
他好像輕而易舉就猜到了她想問什么,又好像理解她此時不愿問出口的悵然,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交代清楚,然后定定的看向她,大概是在等她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