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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國文成績不差,閱讀理解也總能答到分點,也許是黃昏時刻來臨,人總會多愁善感腦中天馬行空的亂想,最終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他打開手機,快速編輯,然后發送。
下一秒他又開始后悔,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撤回,那副姿態堪稱狼狽。
——真遜。
空氣中似乎傳來他有些懊惱的輕嘖,他的手無意識的把手機握在掌心,因為身高在那,手機到他的手上像是小巧的玩具。
指節分明的手上帶有薄薄的繭,他又開始無意識的扣弄,最終懊惱的松開。
一頭小卷毛因他的坐立不安而立起幾根,更像是彰顯主人的心情左右搖晃。
最終情感和理智博弈結束,情感占據上風,好在理智幫助他重新組織語言。
不可愛:【你叫小臣同學,一點都不認真。】
發完消息,他無意識的轉頭看向窗外。
黃昏時分,天邊的云朵像被夕陽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去往井闥山的路有一條水泥路,因為年久失修坑坑洼洼使得車上的人也跟著東倒西歪,但仍倔強的不肯睜眼。
不遠處青黃的麥田在夕陽余暉的映照下,顯現出一派欣欣向榮。
他下意識伸手,好似觸碰那抹余暉,手機震動,他猛地回過神來,黝黑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手機屏幕。
每天要喝水:【是在撒嬌嗎?圣臣。】
耳根不受控制的開始發燙,他別扭的熄滅屏幕又把屏幕點亮,唇角無意識的上揚,又被他欲蓋彌彰的壓下。
不可愛:【。】
夕陽逐漸被甩下,耳機里的音樂自動的跳轉到了一下首,是一首旋律輕快的純音樂。
婉轉的旋律伴隨著他起伏不定的心情,好像在他的腦海中自動模擬了那人說話的語調,重復他的名字。
圣臣。
圣臣...
他將外套蓋住頭頂,躲在屬于自己的小天地里,終于不再控制自己的心情,任憑笑意蔓延。
*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就到了東京ih預選賽。
井闥山女排一路過關斬將,在半決賽同老對手音駒狹路相逢。
梟谷那邊和圣德女子高中的比賽與她們同步進行,最終勝利的兩支隊伍,將作為最終代表以東京代表的名義參賽。
天空灰蒙蒙的,低沉的雷聲仿佛在空中回旋,天氣預報預測了一周都未曾落下的雨終于落下,豆大的雨水滴落在地,好似在為比賽的選手們鼓勁。
音駒的主攻手島津冬音再次發球,井闥山的自由人渡邊晴子深吸一口氣到位伸手把球接起。
“鈴音!”
“ok。”
鈴音伸手,目光掃過音駒的站位閉上了眼。
“前輩。”
“了解!”
高峰美月躍起進攻,面對音駒的雙人攔網依舊面不改色用力得脖頸上的青筋都隨之鼓起。
“交給我!”
音駒的自由人福島玲奈快速將球接起在地上滾了一圈讓開位置,夏目鈴音擰眉,眼見著隊友們出汗量增加,似乎因為長久的拉鋸而異常疲憊。
不能再拖了——
快速給渡邊晴子和水谷由紀使了個眼色,夏目鈴音將自己“藏”在隊伍里,在渡邊晴子再次把球接起后奮力助跑。
早有準備的水谷由紀同樣飛奔,到達位置后將球往外一托——
“真是亂來啊喂。”
竟然敢把她們私下實驗但并沒有確定過可行性的方案放到比賽中來,不過...
這就是二傳的魅力吧,化不可能為可能。
音駒因為之前都是來自高峰美月和宮崎瀨尾的重炮攻擊,站位下意識靠后,盡管貓又愛和橫井千穗反應及時的想要阻攔,但不如說,這正中鈴音下懷。
輕飄飄的一球,擦著橫井千穗和欄桿之間的縫隙緩緩落地。
井闥山得分,球權輪轉。
目前場上的比分是27:28,井闥山領先。
雖然滿臉的汗水已經模糊了雙眼的輪廓,整個人因為體力的過度消耗導致肌肉叫囂著罷工,但井闥山眾人還是沒能忍住,異口同聲的歡呼出聲。
音駒并不好打,在有了最強的盾做保的情況下,她們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不斷的拉扯,一球可以來回七八次,之后不斷的拉鋸追逐,她們愣是拖到了第三局。
盡管平常對體力有進行特殊訓練,但長時間的無氧運動并不隨主人的客觀意志所轉移,平等的將感受傳遞到每個人的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