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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研磨貓貓那里學(xué)了一早上“秘籍”的鈴音聞言目光有些好奇的落在黑尾鐵朗上,最終微微揚眉,她怎么覺得這人的開朗健談僅限于排球呢?
之前在谷內(nèi)的時候她跟著經(jīng)理奈奈子看過很多少女漫,其中像是黑尾鐵朗這樣外表開朗健談的類型,其實上內(nèi)心細膩敏感,指不定表面上張牙舞爪,背地里輸了比賽還會躲在被子里哭唧唧。
按照奈奈子的說法,這叫做...反差萌?
而且還挺吃香,當然最吃香的還是老生常談的玩世不恭花美男,實際上又渣又純情,浪子回頭的人設(shè)不管過了多少年都能拿捏住人的少女心。
所以人怎么能做到渣的同時還保持純情的?
反正夏目鈴音目前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類型,硬要說長得好看的男生...佐久早吧,雖然哥哥他們也很好看,但佐久早那樣的鈴音目前只見過這一個。
漂亮得像妖怪神使一樣。
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評價有什么不對,夏目鈴音甚至還有興致照著奈奈子當初的說法舉一反三。
那像是佐久早這樣的類型,就是外表陰郁潔癖頹系,實際上陽光開朗大男孩?
嘶——
夏目鈴音被自己腦補的畫面刺到雙眼,覺得自己的腦子大概不清楚。
陽光開朗大男孩佐久早,大概是佐久早本人來了都會無語笑的程度。
百無聊賴的轉(zhuǎn)頭,夏目鈴音正打算和渡邊晴子商量下午訓(xùn)練的事情,一抬頭就看到了熟悉的小卷毛。
這人難道姓曹?
雖然心中腹誹,但鈴音還是掛上笑爪子在空中揮了揮:“喲,小臣同學(xué)——”
因為一開始就和古森混熟了,再加上古森稱呼佐久早總是帶幾分親昵的小臣,自認為如果跟著一起叫佐久早同學(xué)就顯得他在自己這里疏遠了的鈴音小嘴一張,就跟著古森一口一個小臣叫得歡快。
硬要問她為什么不想疏遠,大概是處于她第一次來到井闥山,遇到的第一個沒有像是開學(xué)前計劃那樣去主動交朋友,反而拔腿就跑的人吧。
畢竟都被她誤認為妖怪了呢...
想到這里鈴音的笑容都帶上了幾分心虛,佐久早看向她沉默不語,隨后微微點頭回應(yīng)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這家伙,又背著我打什么鬼主意?
*
因為貓又教練牽頭,男排那邊時隔許久終于久違的進行了一場正兒八經(jīng)的合宿,合宿的學(xué)校更是涵蓋了東京校的種子選手,堪稱豪華。
至于女排這邊,高峰美月對著遺憾的貓又愛冷哼一聲表示不滿:“怎么?王者井闥山這個名號還不夠?”
“你個黑心貓,肚子不大胃口不小,小心全部來了把你們這群貓貓薅哭!”
另一邊的夏目鈴音和渡邊晴子商量完訓(xùn)練事宜,有些茫然的看著兩家年齡直降的隊長歪頭。
“貓又學(xué)姐看起來和早上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啦,就沒有人能面對美月那個氣人的家伙保持氣定神閑啦。”
宮崎瀨尾無所謂的擺手,隨后一手一個小學(xué)妹帶著人往場上走:“嘀嘀咕咕商量什么呢?和我分享一下?”
音駒和井闥山的第一場練習(xí)賽,在雙方隊長的唇槍舌戰(zhàn)和時不時的物理攻擊中開始了。
井闥山這邊經(jīng)由重復(fù)的陣容重組打斷重排,最終選出了三個陣容,為了表示對貓貓防御力的尊重,她們上的是攻擊力最強的陣容。
副攻手高峰美月,水谷由紀,主攻手宮崎瀨尾,接應(yīng)長谷玲花,自由人渡邊晴子,還有二傳,夏目鈴音。
貓貓那邊自然不會小瞧外界眼中的王者之師井闥山,同樣回敬了大賽陣容。
副攻手橫井千穗,內(nèi)藤菊子,主攻手島津冬音,加賀紗織,自由人福島玲奈,二傳貓又愛。
乍一看井闥山這邊有一半是一年級的新生,反倒是音駒那邊,貓又愛作為三年級的隊長,不知道參加過幾次全國大賽,橫井千穗和福島玲奈更是在去年的比賽一鳴驚人,被評為副攻手和自由人里的第一人。
這些除外,肉眼可見的新人只有此時渾身散發(fā)著戰(zhàn)意的島津冬音一人,另外順帶一提,吉川愛梨的幼馴染東野星奈是音駒下一任二傳,目前跟在貓又愛身邊學(xué)習(xí)。
戰(zhàn)局拉開,監(jiān)督吹響裁判哨預(yù)示訓(xùn)練賽正式開始。
音駒先發(fā)。
島津冬音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興奮,拿著球往發(fā)球區(qū)走,手微微抬起指向場下正在記錄什么的東野星奈。
“等著吧,姐給你把勝利輕松拿回來。”
音駒眾人一愣,井闥山這邊的主將率先炸毛。
“哈?那你來試一試啊!”
站在隊伍最后的渡邊晴子更是冷笑一聲:“先突破我的防御再說。”
一如當初夏目鈴音初次來音駒那樣,對付動作流暢的助跑起跳,將球狠狠地擊到井闥山的場地。
“我來——”
渡邊晴子的話語未落,整個人以驚人的速度快速到達某處,屈膝,伸手。
“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