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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西,接下來是游戲結算環(huán)節(jié)——
欸?
茫然的看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骨節(jié)分明,白皙勻稱且青筋明顯,無疑是護士喜歡的手。
但這不是對方攔住自己的理由,順著手往上,孤爪研磨看到了一雙翠綠的眸。
就像便利店隨機刷新的貓老大一樣。
“什么?你要邀請我進去?”
她的表情變得生動,煞有其事的跟著她說的話點頭。
“既然你都這么熱情的邀請了,那就走吧。”
自說自話的怪人。
也許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他真的順著那人的意圖,微不可查的點頭,由著那人把自己一撐,終于可以進去了,他一邊這么想著,一邊覺得這位同學似乎有些過分自來熟了點。
毫無防備間,那人的手往自己的腰一搭——
“你?”
孤爪研磨的眼睛微微睜大,下一秒整個人騰空,落入了一個帶著藥香和消毒水氣息的懷抱。
被...被公主抱了?!
昏昏沉沉的腦袋如同一道驚雷作響一下清醒過來,他視線轉移看向正一臉無辜的少女:“放我下來。”
“不行,放你下來你肯定會摔倒的。”
她邊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把孤爪研磨往地上一放。
腿軟,而且伴隨著糖分的消耗而來的低血糖讓孤爪研磨兩眼一黑差點原地關機。
下一秒,熟悉的動作重演,緩過神來的孤爪研磨看到那人挑眉,似乎有些得意:“看吧,我就說。”
那還是他錯怪她了?
孤爪研磨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懶得說出如果你沒有攔著我,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進去了這樣的話。
就當是過特殊劇情了,他無神的看向頭頂,試圖cos一具沒有靈魂的“尸體”。
“別擔心,我力氣很大的,如果是害羞,那你可以把我當做...當做沒有性別的妖怪吧。”
她說完還認真的點頭,似乎覺得自己的建議不錯。
正常人會覺得自己是妖怪嗎?
孤爪研磨疲憊的閉眼,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音駒的眾人覺得他們大概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天,那個再平常不過的訓練日,頻繁看門幾次沒有等來熟悉的人的黑尾鐵朗,決定出去撿一撿自家不知道隨機掉落在哪的幼馴染。
訓練結束的夏目貴志,打算給自家妹妹發(fā)消息相約一起回家。
“哐當——”
訓練場的大門打開,順著光影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研磨,沒事吧?今天比之前慢哦。”
黑尾鐵朗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手上拿著毛巾和水,想要如以往一般遞給對方。
“謝謝。”
簡短的音節(jié)鉆入耳朵,黑尾鐵朗腦袋一歪,懵了。
女生?
“鈴音?你怎么過來了?”
不等他詢問出聲,那位他印象中內(nèi)斂強大的一年級新生嗓音難*得的有些大,并且以極快的速度走過來擋在了他面前。
速度挺快,看來平時的訓練可以再改一改。一邊這么想著,黑尾鐵朗一邊慢悠悠的分析著。
這么著急,顯然不是為了擋他,畢竟他素來待人真誠,再這么說也不至于給學弟留下什么糟糕的印象。
那么是為了什么呢?
心臟的音駒未來隊長摸了摸下巴余光看向身后,看來是為了他們。
高年級的,那群如腐肉一般,難以割開破壞血液運轉的蛆蟲。
他雖然長歌袖舞,但也不是沒脾氣的人,明明大家都是因為對排球的熱愛聚在一起的,但總有人仗著自己那除了年長毫無長進的年齡,做一些小孩看到都會嘲笑的事情。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去年來合宿的井闥山似乎就是因此拒絕了音駒的邀請,就算約訓練賽,寧愿自己幫忙麻煩一點迂回的去別的地方,也不愿意選擇這里。
而他們男排,要不是有貓又教練的情分在,再加上他和木兔那家伙關系不錯,大概也會被排除在外。
如果說宮城那邊他們宿命的對手是沒落的豪強,無法飛翔的烏鴉,那他們音駒,再怎么也稱不上發(fā)展得好,特別是在貓又教練去年退休后。
不過沒關系,他想到最近有些松動的貓又一家,一張嘴笑成了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