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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我給你撐腰!走!進去!我不能眼看著小豬做錯事!”
“不是——”
正在拉扯間,偏廳的門被打開了。溫逐從里面走了出來,身后是井承的聲音追上:“你怪我?guī)湍惆謫幔俊?
一時間,徐之越和黎錚,甚至是高銀博都愣住了。
溫逐轉(zhuǎn)身,平靜地搖了搖頭。
井承似乎看不見除了溫逐以外的其他人:“那……你跟我,我們之間……還有機會嗎?”
徐之越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不動聲色地往門口挪了不著痕跡的幾步;高銀博看看黎錚,再看看溫逐,猛地擼起袖子:“嘿!你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
黎錚拉住他借著酒勁的發(fā)瘋:“老高!”
“……”溫逐頓了頓:“我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聞言,高銀博好像一下子就酒醒了,茫然地站住,然后嘴里嘟嘟囔囔著往外走:“我……我那個……我有點渴……我要回家,我要喝水……”
“徐秘書!”黎錚攙扶著他到徐之越的手上,看著兩人搖搖晃晃地離開。
“抱歉?!睖刂鸬恼Z氣和神情都很誠懇,沒有那副平淡無波、毫不在意的感覺,至少黎錚看得出來,他心里確實過意不去。
似乎……要比以前更有情緒了。黎錚暗暗想,心里很高興。
關(guān)上門,他和溫逐相顧無言,在一起走回大廳的一小段路程上,還雙雙坐在前廳的沙發(fā)上,想消解一下渾身的疲憊和心靈的負荷。
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沉默又詭異。
“不高興嗎?”黎錚有點擔(dān)心溫逐的狀態(tài)。
溫逐搖搖頭:“我把他當(dāng)朋友?!?
黎錚二話沒說,伸手把溫逐抱在懷里。
“黎錚?!睖刂鸬穆曇魫炘谝路推つw里:“答應(yīng)我,不要離開我?!?
黎錚點點頭:“我不是早就答應(yīng)過你了嗎?”
溫逐說:“不夠?!?
黎錚抱緊了懷里的人:“那以后,你什么時候需要我答應(yīng)你,就什么時候跟我說。”
抱了一會兒,林煙夏突然氣喘吁吁地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呼喊:“救命??!有沒有人啊!!救命??!打120?。〈?10啊??!救命啊……”
她喊得又急又厲,且沒顧上看黎錚還是怎么的,竟然一路高喊著就要往外跑,黎錚在她跑過自己的時候拉住了她:“煙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林煙夏十分慌亂,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好不容易仔細看清了眼前的人,猛地一把抓住黎錚的手:“快打120!打120!!”
翻來覆去的,似乎只會說“打120”這一句話,黎錚被她捏得手疼,卻無暇顧及了:“你冷靜一下,究竟怎么了?”
旁邊的溫逐也已經(jīng)撥打了電話。
聽著和電話另一頭的醫(yī)院的對話,林煙夏逐漸緩過來,眼淚就再也控制不住了,磕磕絆絆地說:“我——里面、里面打起來了!然后、然后銀博突然就呼吸不上來,他倒在地上,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溫逐掛了電話,聽到這里,皺起眉頭,二話不說地跑向大廳。黎錚一邊安撫著林煙夏,一邊跟上:“誰跟誰打起來了?”
“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是誰,和、和董事長!”林煙夏語無倫次,看樣子是被嚇得不輕:“他們沒說兩句就打起來了!我都沒看清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看她驚魂不定的模樣,怕也是說不清楚了,黎錚就索性不問了。走進大廳,他正好看到兩撥人在相互叫罵——或者說,只是其中的一方在單方面叫罵——溫時易就站在另一邊,無動于衷,而不遠處,溫逐正把倒在地上的高銀博的上半身扶起來。
正當(dāng)黎錚努力辨認突然出現(xiàn)的那撥人究竟是什么人的時候,身后的門再次打開,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現(xiàn)了。
凌秋水的笑容堪稱和藹可親,似乎只是誤入了一場和諧的舞會,看了一圈大廳里的眾人,把目光定格住:“喲,老紀?怎么一個長輩,還親自來給小輩慶生。”
這位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一出現(xiàn),全場人的注意力就都被吸引了過去,連黎錚也沒有注意到紀家人的動作,對方突然從袖子里拔出一把小刀,沖著溫時易就刺了上去。
距離溫時易最近的是盧辛譚和溫凝淼,兩人同時驚呼一聲,想要推開溫時易,卻已經(jīng)晚了。
出其不意,也實在太快。
就在小刀的尖刃即將刺進溫時易的胸膛,一道身影沖了上來,毫不猶豫地替溫時易擋下了這一刀。
時間仿佛都靜止住了。紀家人松開握住刀柄的手,抬起頭,對上一雙淡漠的眼眸。即使被利刃刺進身體,那雙眼睛也依舊波瀾不驚,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溫逐支撐了幾秒,然后跪倒在地。
黎錚回過神來的時候,只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這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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