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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逐讀的大學(xué)是德國國家重點培養(yǎng)學(xué)子的地方,入學(xué)機制非常嚴(yán)格,出過很多的寒門學(xué)子,沒有實力根本進(jìn)不去。溫逐就算不繼承家業(yè),憑借這樣的實力,也完全不用發(fā)愁自己的生活。
“老板的信息素問題,黎先生是知道的。老板也不喜歡別人的信息素,所以很少和人親近。”徐之越復(fù)雜地看他:“所以黎先生真的……很特別。”
有一剎那,黎錚感覺徐之越是想說他“很幸運。”
這還是第一次,他被人形容“特別”。意思就是對溫逐來說,他是特別的存在?當(dāng)然,不是人,而是信息素。
“不過,黎錚。”徐之越突然正色:“我還是想提醒你,你也不要怪我多管閑事,或者危言聳聽。”
黎錚不自覺地身體前傾,想要聽清楚接下來有關(guān)于溫逐、很可能十分重要的事:“嗯,你說。我會好好記住的。”
會不會是說面癱臉的特殊癖好之類,然后提醒他小心點?比如禁欲系老板私下里其實愛好捆綁play、滴蠟sm什么的!
黎錚躍躍欲試……啊呸,是嚴(yán)陣以待。
“溫逐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在我看來,幾乎沒有缺點,雖然這也是我跟著他時間過久,對他有濾鏡的緣故,但我還是想跟你說,”徐之越一字一句地說:”千萬不要愛上他。”
“……”黎錚想說啊?就這?不至于。他又不是那么沒有定力和骨氣的人,而且,他真的很討厭alpha,這一點,徐之越不知道有多嚴(yán)重的。
不過他又覺得,如果這么說的話,對溫逐非常不禮貌,以溫逐的各方面條件來看,確實是很讓人心動的存在。
“別誤會,倒不是配不配的問題。”徐之越說:“就算你和他有相同的資源,一切從開始就相匹配,甚至超越他——當(dāng)然,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都無濟于事。更多的我不能透露,你只要記住這句話就夠了。這是我對你唯一的忠告。”
黎錚直覺徐之越對溫逐的過去,比如親生母親這樣的事,可能了解得足夠深入,正想著要不要問一下,眼角余光里,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溫逐,身邊還走著一個年輕女性,兩個人的個頭差不多高,氣場強大、氣質(zhì)般配。
“那是溫逐嗎?”黎錚下意識指了指。
徐之越轉(zhuǎn)頭,也有點驚訝。
“要不要……上去打招呼?”黎錚雖然這么說,可心里還是覺得不要了,就當(dāng)做沒有看到吧,溫逐的私生活和他又沒有關(guān)系。
難道是家里逼著相親,所以出來約會的?那豈不是更尷尬了,是大家都更尷尬了。
而且,幾個小時前,徐之越還說溫逐在工作。現(xiàn)在……嗯,這是什么非典型性修羅場。
徐之越搖了搖頭,不僅不出主意,還干脆站在黎錚身后,繼續(xù)充當(dāng)啞巴下屬,任黎錚怎么叫都不搭理了。
黎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對男女慢悠悠地走近。本來就是有錢人的消費場所,還清過場,清場解除后,商場里的人也是寥寥無幾,黎錚連躲都沒地方躲,更不擅長處理這種事,只能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佯裝眼瞎。
不過,他還是不自覺地被這對俊男靚女的組合吸引,控制不住地想并去看。
溫逐身邊的女人非常漂亮,年紀(jì)大約在二十八到三十五歲左右,身材高挑苗條,穿著一身干練低調(diào)的黑色連衣裙,長發(fā)披散在腰上,神色和溫逐一樣淡然,偶爾指著什么轉(zhuǎn)頭和溫逐說話。
溫逐呢,還是那副老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在想什么,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很尊敬身旁的女人,會耐心地聽她講話,時而點頭,眼神聚焦,就像對待溫羽焱一樣地溫柔。
黎錚把自己整個人連帶頭發(fā)絲都陷進(jìn)沙發(fā)里,假裝自己是透明人,想等著他們走過去,假裝自己是透明人。
不料,那個女人走過沙發(fā)的時候,突然停下了。
一股淡淡的煙草香味傳來,是屬于alpha的信息素。黎錚聽到女人笑了笑:“我說今早來你的商場逛逛,劉經(jīng)理卻告訴我有重要客人要來,原來是這樣。”
黎錚抬起頭,和那個女人的眼睛對視上。非常神奇,只是看她的眼睛,他就知道她是誰了。
溫逐的姐姐,或者妹妹。
因為這雙淡漠的眼睛,實在和溫逐太像了。
徐之越也恰到好處地捏著時間站出來:“老板。小姐。”
“啊,徐秘書,連你都被派來了。”女人一邊輕笑,一邊極其自然地坐在黎錚身邊:“你好,我叫溫顏,是你男朋友的姐姐。”
黎錚趕緊伸出手,和對方握手:“姐姐好,我叫黎錚。”
溫顏輕輕地握著他的手:“黎錚。是鐵骨錚錚的錚嗎?”
黎錚趕緊點頭,莫名地有點喜歡這個姐姐。
“嗯……好香啊。”溫顏閉上眼,一臉陶醉的樣子:“你是omega吧?手也好軟,真是可愛。我都沒機會接觸omega,我家那個是個大醋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