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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這樣狠心,我起碼還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
“我狠哈哈哈哈,可笑,養(yǎng)我的哪是你了?你故意裝瘋賣傻,才得以度日,剛才我是詐你的,你的寶貝女兒死得慘不忍睹,全身的皮囊都被我割了下來做了鼓,我把鼓帶來了,你聽聽?”
沈雁棲拿出一只鼓,輕輕在上面敲了敲。
鼓聲不大卻似魔音一般縈繞在張蓮耳畔,女兒死了,尸骨無存!!
張蓮又從地上爬起來。
“我,不,不是我的錯,都是你爹,你不該恨我!”
她找準(zhǔn)時機(jī)朝沈雁棲猛撲,卻被丫鬟烏青打倒在地。
“就憑你,也敢碰我們小姐,滾!”
“張蓮,凡是問題都是別人的,你就一點(diǎn)錯也沒有果然,你始終不變,你女兒的身體已經(jīng)被我剁成肉醬拿去喂狗了,今后啊,你就守著這間屋子,孤獨(dú)終老吧,至于這孩子,我自然會好生招待,不辜負(fù)你我這些年的情分啊,哈哈哈哈哈……”
沈雁棲抖抖自己的裙擺揚(yáng)長而去,張蓮罵罵咧咧。
“沈雁棲你別走,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你永遠(yuǎn)被人拋棄,你母親已經(jīng)死得干干凈凈,我什么也不怕。”
嬌紅聽了受到觸動,“小姐,要不要派人去?她罵得太難聽了。”
“由她去,我一點(diǎn)也沒在怕的。”
“那大,那張氏的女兒,就自生自滅嗎?”
昨夜嬌紅找人將那人的尸體扛回來,想讓沈雁棲發(fā)落,不曾想這人竟然還沒死。
“先等著,關(guān)柴房里。”
“是。”
這時小翠來報(bào),慕容瑾前來找她,這次她倒是見了人。
“好久不見啊祁王,百廢待興之時,沒有好茶招待,這杯白水我敬你一杯。”
沈雁棲令人給慕容瑾上了極燙的開水,這人竟然一口喝下,嘴唇自是燙腫了。
“我并沒有干擾你的計(jì)劃,但我希望,你可以把她的尸體給我,人已經(jīng)死了,至少能讓她下葬。”
“怎么,你還擔(dān)心我找不到一塊好地兒給她?”
“這倒不是,沈雁棲,哦不,該叫你沈如錦。”
慕容瑾面上十分變扭,雖說只是一個稱謂罷了,但他始終覺得不自在。
沈雁棲笑道:“不習(xí)慣就別這么叫,只是我有件事很好奇,你知道她的本來面目嗎?”
慕容瑾說道:“知道,第一次和她見面她就是那樣,她南下找陸行云不料被人販子拐賣,我救了她,但她轉(zhuǎn)頭不認(rèn)賬。”
那段時日,想必也是她較為輕松的日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哈哈,你們之間倒是轟轟烈烈,若我不交你將奈何呢?”
“我又能如何,就算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讓她安息,我也就滿足了,你母親到了大梁,你到那兒是不還得見我?”
顯然他要以此威脅她,沈雁棲一點(diǎn)不怕,結(jié)果如何也是岑氏自己的抉擇,更何況有洛河川,慕容瑾也不能如何。
“這應(yīng)算得上是威脅了,看你如此癡情,我就告訴你,她還活著,現(xiàn)在,你要如何。”
慕容瑾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嘴角的弧度壓也壓不住。
“你告訴我這件事又是為什么?你能放過她?”
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換作是他,真不可能放過一個冒充自己十年的贗品,沒有將人剝皮挫骨都是極好的了。
沈雁棲放下茶杯,說道:
“我可以放過她,作為交換,慕容安的親事,我希望你能從中幫忙,你們兄妹看似感情深厚,但是我知道,在大事面前,你還是會放棄她的。”
慕容安和親不成,回到大梁一定會受到懲罰,這事兒可大可小。
慕容瑾收起笑容,頭一次這么嚴(yán)肅地看她,“看來我不如你,怪不得妹妹會把你看得這么重,你肯放過錦兒,日后有任何事我都會幫你,安安的事情,我是她兄長,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你現(xiàn)在就能把人交給我嗎?”
沈雁棲看向小翠,小翠這就退下,前去柴房把人送過來。
僅吊著一口氣的人正躺在他懷里,慕容瑾怒從中來:
“怎么會,你沒有幫她醫(yī)治?”
沈雁棲嘴角一撇,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我是缺心眼了才會幫她,如此重傷之下,她的身子必定大不如前,我的目的也就達(dá)到了,不過我提醒你,你要是慢了,可就真要給她找一塊兒好地了。”
如此重傷,就算治愈也只會落下終生的病根兒,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
以沈如錦一命換慕容瑾一個承諾,也不算虧。
慕容瑾撫摸沈如錦蒼白的臉龐。
“錦兒,我們走。”
沈如錦拼著最后一縷意識推開了他,手撐著地,只要一息尚存,她就不可能低頭。
“不,你以為你是誰,我不需要你來假好心,慕容瑾,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你滾,滾吶。”
身體失去支撐,她無可避免地倒在地上,慕容瑾不厭其煩地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