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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笑道:“哈哈,話說之前我們南下辦案,早就對你如雷貫耳了?!?
沈雁棲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什么話,何必這樣諷刺人?!?
她喝口茶壓壓驚。
沈皎笑道:“我們不在的日子竟然出了這么多事情,母親能跟你交心,我們也自然會好好待你,錦兒的性子一向孤傲,她可是為難你了?”
今日能夠阻止岑炯源還多虧了太子,不然動起手來,他們可討不到好。
“這不是顯而易見么?算了不提這個,我不愛聽?!?
她撐著下巴將身子直立起來。
小二送上來一些茶點,黃茶佐以八珍糕,是她最喜歡的。
沈皎兩人并不喜歡甜食,只靜靜看著她吃。
舉止并未像傳聞中一樣粗俗,眉眼真是越看越像娘親。
“真是太像了,你可知道,我甚至覺得錦兒沒你像娘,不注意一定就認(rèn)錯了?!?
沈雁棲瞥他一眼,冷言冷語:“我看你也不怎么像娘,可我并不會認(rèn)錯。等等,我還是不放心,兩位哥哥,要不你們?nèi)ツ赣H陵墓守著吧?”
這件事不可以出任何紕漏。
沈序狐疑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太謹(jǐn)慎了?如果說舅舅一人前去,或是和錦兒一起去都不算什么?!?
身為晚輩做下剛才那些事情已經(jīng)可以落實大逆不道的罪名,岑炯源不帶人而自行前往,他們沒理由阻止,也不該阻止。
舅舅和母親感情深厚,得知至親死訊,做出些糊涂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沈序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緊張。
沈雁棲說道:“可是,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好妹妹,回家去,走!”
而這時岑炯源與沈如錦去而復(fù)返。
“舅舅,看吧,我就說有貓膩,我早就懷疑母親的死有蹊蹺,你看,你去探望一下母親就推三阻四的?!?
原本二人自行走一趟就了事了,方才跟著的這些士兵都是沈如錦求著他帶來的,果不其然,這么一試探沈雁棲就漏出馬腳了。
岑炯源說道:“的確有貓膩,晚上我去一趟也就是了?!?
反應(yīng)平淡,不是沈如錦想要的。
“我想見見母親,您不知道,此前我就是這樣被阻攔,,見不到母親,嗚嗚嗚嗚……”
他見不得旁人哭哭啼啼的,以前的錦兒不是個愛哭的,岑炯源一早就發(fā)現(xiàn),錦兒似乎守規(guī)矩了不少。
原來時間真的能把一個人變得這樣徹底,他不喜歡這樣的人。
“那太子呢?他不為你做主嗎?”
“不瞞你說,他對雁棲很是上心,大抵是因為她與我像,而我只是個病秧子,所以,其實讓她進(jìn)東宮也無妨,好歹是自家妹妹,我不疼她誰疼呢,只是沒想到,嗚嗚……”
她掩鼻哭泣,岑炯源厲聲呵斥:
“夠了,沒出息的東西!”
沈如錦愣住了,這招竟然沒有效果,她不敢相信。
“舅舅,你怎么能兇我?”
“你真不像你娘。”
她聞言如遭雷劈,嘴角凝固,眼眸驟然布滿紅血絲,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我怎么不像,我不像難道她像嗎?”
岑炯源說道:“就方才而言,她比你像,除卻容貌,你母親的膽識不弱于人,如果不是早知你是錦兒,你們二人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不會認(rèn)你,也無怪你母親會跟她好?!?
一言一行都無比冷淡,緊急關(guān)頭她還不能多說什么。
“舅舅,咳咳,我這樣的身體,能保住一條命都是上天垂憐,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左右我都是個累贅,不如死掉算了。”
“夠了,你還要不要去?”
岑炯源對她再不滿意,好歹人還是自己親外甥女。
“去去去!”
沈如錦立馬戴上了斗笠,準(zhǔn)備跟他出去。
此刻天已經(jīng)快黑了,他們騎馬到陵墓,這邊看守的人不在少數(shù),他到此,自是沒人敢阻攔。
來到墓前,沈如錦撲到墓碑上,扯著嗓子嘶吼:
“娘,你死得太慘了,我是逼不得已,求你……”
風(fēng)聲呼呼呼地吹,耳邊傳來細(xì)碎的聲音,以及若隱若現(xiàn)的哭聲。
“啊!”
她嚇得魂不附體,縮在一邊,岑炯源將人拉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