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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你這是?”
“難不成你要穿著霞帔入睡?這么多衣服,你能睡得著?”
陸行云拉她起身,將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卸下,只留下最單薄的一件。
在她發(fā)愣之時,腳下突然踩空,被他攔腰抱起,放到床上,一床的首飾、雜物被他一手掃落在地。
“殿下,我是真的不舒服!”
上下眼皮都在跳,全身的繞毛都豎起來了。
“晚安,太子妃。”
他輕撫她的臉龐,落下一吻,四片唇瓣完整地印在一起。
陸行云臨走前戳了一下她發(fā)紅的臉蛋。
第5章
一連幾日沈雁棲不是在扮演沈如錦,就是在扮演沈如錦的路上,宮中的規(guī)矩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自小在鄉(xiāng)野長大,琴棋書畫是一點也不通,志怪雜書倒是看了不少,但是和正兒八經(jīng)的嫡女比起來還是不成。
她也只能盡量在東宮待著,希望沈琢早一點找到沈如錦,她也好早一點解脫,回到莊上和娘親在一起。
只是娘親執(zhí)念深,一直放不下沈琢,不過無妨,只要有她這個女兒陪著,娘親早晚會想明白的。
這日小翠從小門急沖沖地跑回,小心翼翼地開門。
“小姐。”
聲音很輕,她擔(dān)心擾了沈雁棲讀書寫字,這次也是偷摸著跑來的。
沈雁棲抬頭,放下紙筆,落筆無聲,房中只有兩人說話的聲音。
“你畏畏縮縮的這是做什么?”
她稍微用些力拍打小翠的肩膀。
小翠羞澀地笑笑,而后從身后拿出一副畫像給沈雁棲。
“小姐,你看看這是什么?”
她拿了紙張仔細(xì)查看一番,進入是個通緝告示,這模樣有些眼熟,好像是她的臉,但又好像不是。
此女眉間掛著一抹憂愁,與她相貌有六七分相似。
告示上寫著,此女是祁王殿下買來的婢女,趁夜出逃。
“難道是姐姐?”
身為定國公嫡女的沈如錦,怎么可能會和大梁的祁王有什么牽扯。
忽然她眉毛跳得很厲害,日前似乎聽說祁王有意迎娶姐姐。
“這……難道有什么隱情?”
以沈琢的勢力,難道不能與這祁王商討一二嗎?祁王好歹只是一個異邦只王,在晉中不會待多久的。
“小翠,你說姐姐,有沒有可能在祁王的手里啊?”
小翠搖搖頭,她想不明白這些事情。
“小姐,你平時一向聰明,*怎么這會兒犯糊涂了?”
“這話怎么說?”
沈雁棲有點不明所以。
小翠道:
“小姐,你現(xiàn)在是大小姐啊,有關(guān)大小姐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所有后果都是由你來承擔(dān),國公爺是不會幫你的。”
現(xiàn)在外面滿城風(fēng)雨,沈雁棲大門不出,自是不了解其中情形。
小翠擔(dān)心她自己一個人在東宮無法保全自身。
“小姐你不能不防。”
沈雁棲將手中的筆放回原處,沉思片刻搖頭,眉頭緊鎖。
“這怎么可能,姐姐可是名門閨秀,怎么會和旁人有牽扯,而且我看她和太子的關(guān)系不差才是。”
小翠急得撓頭,“如果事情不大我也就不會冒險來找你了,外面的人對你口誅筆伐,太子一定早知道了,小姐你一定要小心。”
“我明白你的心意,當(dāng)務(wù)之急是快點找到姐姐,這個告示……”
沈雁棲頭有點暈,如果說沈如錦在此人手里,那這告示作何解釋?
嫡女出逃,還是一個久病未愈的嫡女,定國公府不可能這么沒用。
“難道……”
除非這一切,沈琢都知道,近日又正好是老太太七十大壽,沈琢無比看重此次宴會,異邦朝會起碼還有半個月,又是和親又是來往客商涌入的,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沈如錦突然消失絕對不會事巧合,沈琢那樣一個人,利用子女做跳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說,他明知道沈如錦落入祁王手里都不作為,但是前兩日那般敲打她又是為何?
“頭疼!”
沈雁棲又拿起筆來模仿這位嫡姐的字跡。
沈如錦的字跡娟秀,她自己寫的和貓瞎抓的沒什么兩樣。
“小翠,你這兩日還去七寶閣嗎?”
沈雁棲眉頭皺得很深。
小翠笑道:
“有,您放心好了,您的事情,我沒有告訴洛先生,他問了一些你的事就不說了,我來之前還特地去了一趟滿香樓,買通了每日到祁王府送乳鴿的小哥,小姐你說我是不是很能干啊?”
她頓了片刻,繼續(xù),“哎呀小姐,您的玉佩不打算要回來了嗎?”
沈雁棲嘆了一口氣:
“那塊玉,沒了也就沒了,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你買通別人作甚,難道你還想混進王府不成?你不要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