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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窈什么時(shí)候再來試試我旁的好處?”
他這話太過直白,偏偏他的語氣里一點(diǎn)兒羞恥之意都無,只坦坦蕩蕩地展示著自己,拼命吸引著他命定的伴侶。
施令窈被自己腦海里突然浮出的景象逗得笑出了聲。
謝縱微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也學(xué)著她剛剛那樣,捏她的臉:“笑什么?”
施令窈躺在羅漢床上,旖旎的余韻還未散去,她身上提不起勁兒,懶懶地靠在軟枕上,斜斜睨了他一眼,媚意橫生。
“我只是覺得,你剛剛那樣,像是拼命開屏,想要求偶的花孔雀。”不得不說,謝縱微用那副超逸若仙的俊美皮囊做這種事,的確切中了施令窈心底隱秘又帶了點(diǎn)兒陰暗的喜好。
端嚴(yán)若神的首輔,在她面前卻是一只急于表現(xiàn)自己的花孔雀。
施令窈揚(yáng)起臉,臉上紅暈更重。她喜歡謝縱微只在她面前展現(xiàn)的,獨(dú)一份的反差。
謝縱微聽到花孔雀三個(gè)字,抿了抿唇,像是不大高興的樣子。
他停了下來,施令窈抬起腳就要踹他:“不中用了?”
謝縱微沉默著,一把握住她的腳踝。
今夜又下了第二場暴雨。
廊下滴落的雨珠落在已經(jīng)被澆得濕漉漉的石板上,翠竹搖曳,雨意輕狂。
雨聲打在枝葉上的響動(dòng)簌簌響了許久。
夏日的雨夜吹來的風(fēng)都是清涼的,她很喜歡。
施令窈眸光迷離,透過被風(fēng)吹得輕搖的珠簾紗幔,看向窗扉縫隙外的庭院。
謝縱微伏在她耳邊,語氣里隱隱透出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不許再提花孔雀。”
雨聲一直沒有停,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施令窈緩緩松開緊皺的眉,翻了個(gè)身,沒理他。
謝縱微勤勤懇懇地服侍完畢,想摟著她說幾句軟話,讓她別再提什么花孔雀之類的晦氣東西,卻見她雙頰紅撲撲的,睡得香極了。
隱隱還有小呼嚕聲傳來。
他就知道!
……
施令窈睡了很好、很長的一覺,睜開眼,朦朦朧朧的,卻看見謝縱微手撐著臉,正靜靜看著她。
這樣的場景有些陌生,施令窈一愣。
“你昨夜沒回去?”
謝縱微沒想到她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gè),垂下眼,有些不高興道:“我昨夜又沒和你搶被子。”
相反,他替她掖了大半夜的被角。
施令窈嘟噥道:“我說的又不是這個(gè)。”
謝縱微沒說話。
“生氣了?”施令窈戳了戳他,謝縱微也不抬頭,只略帶憂郁地看著被面上繡著的海棠花鳥紋案。
“睡醒了就起來。昨晚我讓苑芳今早做些小籠包,你蘸不蘸醋?”
施令窈舒舒服服地伸了個(gè)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瞥了一眼仍在獨(dú)自憂郁的謝縱微,故意道:“不過我看你渾身都在冒酸氣,應(yīng)當(dāng)不用蘸了吧?”
還故意笑話他。
冷不丁被他撲著倒在床鋪上的施令窈瞪圓了眼,隨即捂住嘴,含糊道:“沒有漱嘴,不可以親。”
她是很有原則的。
“誰說我要親你了。”謝縱微淡淡睨她一眼,看著妻子變得更圓溜溜的眼,笑了,“好了,起來吧。”
臭老牛,故意捉弄她。
施令窈瞅準(zhǔn)時(shí)機(jī),在他起身的時(shí)候,眼疾手快地在他線條優(yōu)美挺翹的臀上踹了一腳。
被踹得一個(gè)踉蹌的謝縱微:……
“原來阿窈喜歡這樣的閨房之樂。”謝縱微若有所思地微笑,“好,我記下了。”
施令窈受用不住,連忙逃之夭夭。
“苑芳!來幫我挑一挑衣裳。”
走為上策。
謝縱微站在床前,看著隔著一扇屏風(fēng),妻子影影綽綽的身影,聽著她和苑芳挑選衣裳時(shí)的笑語,不知怎得,眼里忽然有熱潮上涌。
他不甚在意地用手指擦去濕意。
這才是人應(yīng)該過的日子啊。
第58章
謝均霆昨夜被兄長壓著背了兩篇文章, 背到一臉麻木渾身刺撓不知天地為何物,直到月上中天的時(shí)候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