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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這件事,幾乎貫穿了她的整個生命,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可是誰讓他們在她的生命里都那么重要呢?路總是要走的,鼻子底下不就是嘴嗎?大不了就去問。灼陽在白虎城的戰場上,那她就去問白虎城戰場在哪,總會找到的,總會找到的。
清月總是在放空和迷茫的時候用自己給自己編篡的話來安慰自己。都已經走到四方館了,白虎城還會遠嗎?
不會的。
清月思考人生的這段時間,方才遇見的那位姑娘已經坐在清月前方很久了,而清月的眼睛雖有失神,在那姑娘的角度看來,清月像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流氓,一直盯著她看。
被盯得時間久了,那姑娘開口笑問到:“這位姑娘,我們在哪里見過嗎?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清月回過神來,見是那位溫柔的姐姐,雖被問的尷尬,也慌忙坐起回答,“沒有沒有,嘿嘿嘿,只是見姐姐美麗動人,沒忍住多看了許久。”
眼前的美人始終眼角含笑,讓清月莫名想起了一個詞,用來描述她再合適不過——溫柔鄉。
“你也清澈明媚,讓人睜不開眼呢。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姑娘。”
清月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夸她漂亮好看呢。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們交個朋友好嗎?”清月眨著亮汪汪的眼睛,眼睛里面裝滿了誠意。
“在下俊竹山人士,水禾。”
清月跳下鋪來,小狗一般跳到水禾身邊,“我叫清月,家在冀州。”
“喂喂喂!你們不困,有的是人困,一見如故的話,到外面說去!”
有人喊話。
水禾道歉:“抱歉,打擾您休息了。”
然后又昂了昂頭,笑著示意清月去休息。
清月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張牙舞爪的擠弄著五官,對水禾對口型,告訴水禾明天聊。然后躡手躡腳的爬回床上,最后看了一眼水禾,發現她一直在對著一顆草施法,清月沒再多問,帶著這個疑惑睡了。
第二天一早,清月猛的坐起來,雖然腦子迷迷糊糊,和水禾的約定卻一點也沒忘,一邊揉眼睛一邊在大通鋪的屋子里尋找水禾休息在了哪個鋪上,環視了一圈,也沒看到那片翠綠色。
直到低下頭,才發現水禾就躺在了她的身邊,正笑著瞧她。
清月害羞的撓了撓頭,又指了指門外。
水禾意會。
兩人起身,一同出去了。一邊走著,清月便開始嘰嘰喳喳在水禾耳邊說個不停。倒也不能怪清月,畢竟上一次她這么敞開心扉的同人聊天,還要追溯到半年前與女弟子開懷暢聊的那晚。
水禾始終笑著,熱情似火的清月,讓她不自覺的想起了一位故人……
”
姐姐你來四方館是為了什么啊?昨天我看你怎么一直再給一顆蔫了吧唧的草輸送靈力啊,凡人靈力有限,你這樣不會累嗎?對了對了,俊竹山在哪個州府?將來到了凡界,我也好再去尋你玩啊。”
水禾安安靜靜聽完了清月的問題,句句回答,“我來,是為了尋藥的。那不是一顆普通的草,那是我的哥哥,尋藥也是為了救他。至于俊竹山,在青州。只是清月姑娘既知我是并非人族,可還愿意與我做朋友嗎?”
說實話清月聽到水禾稱“草”為哥哥的時候心頭微微一顫,一個能化形的妖族,功法不定多么強大,她有些害怕,甚至后悔,怎么如此愚蠢和一只妖如此親熱。
本來認為只有沒錢沒勢的人族才會睡到地下的大通鋪來,誰知道妖竟然也會,刻板印象果然害人。
可是轉念,種族不是區分好壞的規則,人族對妖族與生俱來的偏見終歸是要改的。再說人都有壞人,誰說妖沒有好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