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嶼淮語調并不強勢,往前靠吻了上去。
剛觸碰上,眸子里的干燥被如被點著了,氣息變得有起伏,重呼吸緩緩在曖昧的氛圍里炸開。
裴溪被滯悶感填滿,在此起彼伏的呼吸里含糊不清問他:“所以是為什么?”
“自己想?!敝軒Z淮有回應。
回完了深度壓住她的呼吸聲,掌紋像是承接著冰天雪地的陽光,順著山巖慢慢移動,呼吸如濕悶的清風裹住燥熱。
裴溪小口喘著氣,喉間溢出一絲音。
電流順著山道往上,從頂端一直蔓延到整座山坡,直到雪山被碾壓的紅梅遇上強風吸力,方才聽到了孤鳥騰起一聲脆音,戛然而止,嗚咽聲斷在中間。
雪山漸漸融化,浸出一點水漬順著山道往下淌,在狂風猛烈的攻勢下,山林被被撞得搖搖欲墜,最后瀲滟化作最后一絲音泄露出來。
裴溪累得整個人癱軟在床沿,手臂上掛著一層薄汗。
“累了?”周嶼淮問她。
“嗯。”裴溪回答聲音弱弱的。
屋子里的燈光“啪”一下亮了,這時候她趴著休息,又問起了剛剛的事情。
“你今天回家是有什么不高興的事情嗎?”
她披著浴巾起身,小腿被光照得白皙,手穩穩壓著胸口的浴巾,穿上拖鞋往浴室走。
周嶼淮擰了一瓶礦泉水,跟她身后,最后停在浴室門口沒再移動。
浴室里傳來水流聲,水霧順著玻璃縫隙往外竄。
周嶼淮隔著門回答她的問題:“算不上不高興的事?!?
因為他壓根沒有在意這些事,他在意的是一家人的態度,而周倘和安沁的態度是,永遠只想著自己的感受。
裴溪在浴室聽得不太清楚。
“出來說,等會兒?!彼嘀^發上的沐浴露,沐浴露起了一層泡沫掉到鎖骨上,她仰頭閉著眼睛沖洗干凈,抓了一條干凈的浴巾裹上。
周嶼淮沒在門口停,手里的水瓶喝了一半,人回臥室充電。
裴溪手機在床頭柜上充電,傳來滿格電的提示音,緊接著屏幕亮了一下,一條微信。
周嶼淮是余光瞥見的。
消息是陸臺蕭發的,他只看到了名字,也沒有看內容。
裴溪進屋了,腳步聲砸在地面,發梢還在往下滴水,手里的毛巾擦著發尾。
“看什么?”
周嶼淮有點心虛,心虛在于他不是想看裴溪手機,而是想知道為什么這個陸臺蕭這么沒有分寸,大晚上的發消息。
于是他佯裝淡定地回:“陸臺蕭給你發消息?!?
他這點心思哪里藏得住,裴溪笑了笑。
“怎么你想看我手機?”
周嶼淮眉頭輕擰,視線抬高。
“給我我也不看。”
他說得真像那么回事,沒有半點情緒,話落還朝著床頭柜瞥一眼。
裴溪擦頭發的動作慢下來,繞開他拿自己的手機,發梢的水落在了屏幕上,滑開,嘴里說:“我不給你看,急死你?!?
她故意的,聲音傲嬌,低頭看著陸臺蕭發的消息。
[陸臺蕭:周一有時間嗎?]
周嶼淮聽她這么說,不屑一笑,低垂下的眉頭上掛著些慍氣,端著假正經。
“我不急,指不定誰著急。”
周嶼淮去摸自己的手機,頁面上就幾個李喻發來的工作消息。
還有一張修好的照片。
裴溪手指點著屏幕回;
[裴溪:有事兒?]
[陸臺蕭:補你欠我的那杯咖啡。]
裴溪發了個表情包過去,一只小熊從箱子鉆出來,帶出來ok兩個黑色字母。
周嶼淮手腕一轉回完了李喻工作消息,眼睛看向裴溪。
與此同時,裴溪正好也鎖了手機。
他手機在手心轉了一圈,遞出給裴溪。
“你可以看我手機?!?
裴溪的眉心輕輕皺起,視線在周嶼淮手機上,手機又往上抬了抬。
她沒有看過周嶼淮的手機,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就沒有,沒有檢查手機這個習慣,頂多就是偶爾自己手機沒電了刷刷,也不會刻意點進社交軟件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