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嶼淮手里的東西放下:“你去哪兒了?”
“就在外面。”裴溪把水放在島臺。
周嶼淮靠近還是看著她,神色里沒有一點生氣,微微蹙起眉毛問:“做什么?”
裴溪不回答,挪了神看桌面的杯子。
“你能不能別問了。”
周嶼淮這時才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讓她轉了過來,不咸不淡地質問:“你以為撤回我沒看到?”
裴溪心臟瞬間緊了,手心都是潮熱,她放慢呼吸,連別過頭去看周嶼淮的勇氣都沒有。
“我媽來找我了。”
反而是她這樣緊張的神情,讓周嶼淮眼里染了火,這件事哪里值得讓她緊張成這樣。
“那你撤回做什么?”周嶼淮態度不減。
“她說話難聽,我不想讓你看見她。”裴溪氣息從涌動的胸腔里擠出來,她都能知道,宋離會對周嶼淮說些什么。
“就因為這個?”周嶼淮繼續問。
裴溪被他這樣一連幾步逼問,狀態越發妥協。
“你不信我就算了。”
周嶼淮眸光輕微流轉,盯著裴溪看,壓不住眼里的火氣,順勢將人扣住,輕松地壓住裴溪的手腕。
裴溪正要說話,一陣溫軟貼上她的唇瓣,呼吸被潮熱瞬間包裹,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吻著,她感覺不適,扭動著手腕試圖推開他。
或許是察覺到了,周嶼淮放輕了些,手上的力道放輕,放開一瞬讓她呼吸,隨后像一片花瓣慢慢的往唇邊走。
灼熱的呼吸終于變得綿軟些,裴溪這時候才能適應點,她沒有回應,手腕試著抽出,在被吞噬理智時推了一下。
周嶼淮呼吸還是亂的,手從她面頰上移開,低下眸光看著她,聲息變得溫和了幾分:“我該拿你怎么辦,你是真不會哄人。”
像是被這句話點醒了,裴溪被浸濕的睫毛抖了抖,抬起眼看他,那種無奈且溫和的神情猝不及防地撞擊她的心臟,又酸又澀。
“不哭。”周嶼淮指腹順過她的睫毛,那層潮濕被帶走了。
她點點頭,對方帶著濕潤的手指輕壓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時候沒了那種壓迫感,不著急的一點點帶走理智。
加重的呼吸聲在臥室里縈繞,裴溪整張臉都燒得通紅,她反手捏住了枕頭邊緣,一點點醞釀著氣息,任憑對方尋找她有反應的敏感點。
裴溪皮膚燒的滾燙,后背起了一層薄汗,松開手時從被動開始變得主動,觸感像是蟲蟻攀爬在血管里。
比起滿足,周嶼淮在乎的更是她的感受。
“腳還疼不疼?”
問話時,她感覺到暗扣松了。
“不疼。”
“疼的話告訴我。”
“嗯好。”
裴溪聲音一落,一陣溫熱裹上她,從面頰帶到耳畔,像是電流直通全身,她仿佛墜入潮濕的雨林,帶溫度的雨點落下,一點點侵吞花蕊,讓整株嬌花都忍不住顫抖。
最后花朵并未焉敗下陣,極力地迎合著這場暴雨,驟雨急促,致使整個山林的風聲伴隨了輕吟。
雨勢越來越大,攪得這片秘林不再安寧,沾了雨水的花蕊試著呼吸,卻成了祈求驟雨的導火索,只能任由擺布。
最終,在大雨猛烈攻勢下,瀲滟浸出一身水漬,山林終歸祥和。
第33章 挺能耐
裴溪渾身酸痛, 腳踝處沒有太大的異樣,床單都是潤的,頭發絲上還粘著殘存的汗水。
這期間, 周嶼淮的手機響過。
但他沒接,摁了靜音鍵后手腕松垮垮地將手機甩到了地毯上。
裴溪洗完澡出來, 周嶼淮正在打電話,回撥的剛剛那個號碼,擰開的礦泉水遞她手里。
“嗯, 好。”
她聽不到電話那頭說什么, 周嶼淮回話也比較簡短, 她仰頭喝了一口水, 和周嶼淮對著站,用口型問:是工作?
周嶼淮低眸看她一眼,沒應她,手攬住她的腰身,將人圈進懷里。
裴溪家里沐浴露帶著茉莉花的味道, 聞著甜香不膩,空調風吹散了發絲里的味道。
他的手指滑過裴溪耳畔,理順半干的頭發, 聲音應著電話那頭:“這點事還來問我, 你的腦子什么時候成了擺設。”
聲音嚴肅,大概這是領導者的共通的地方, 裴溪一瞬間想到了自己還在雜志社的時候, 部門經理訓人的時候也這種語態。
但不同的是,周嶼淮的音色里沒有一點怒, 就是讓聽者不寒而栗。
手指帶到耳廓時,裴溪感覺到癢酥酥的, 忍不住一顫試著推開他。
電話那頭還沒掛斷,聲音細細碎碎的。
周嶼淮像是料到了她會這個反應,手在她腰間收得更緊了些,她步子被往前一帶,裙擺被風輕輕掀起,又輕巧的覆上白皙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