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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佛魔之戰(zhàn)?
吳橋想起卓云流告訴他的,趙女士魂魄離世前說:善見城向南,雞鳴之所,殺死魔波旬。
“你是釋迦牟尼?”吳橋蹙著眉疑惑地問。
可那僧人只是笑:“不是。”
不是特喵的說雞毛!
吳橋?qū)嵲诟悴欢@群裝神弄鬼的神棍到底要作甚,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何必折磨人呢?
可那僧人又說:“你受感召靈魂應往壇城,獲封護法天王為明王斬蛇。”
蛇?什么亂七八糟的!
吳橋不理解,這僧侶剛才說卓云流要得道,這會兒又說他受感召。
多廉價的業(yè)果,這到底是傳教還是傳銷?
“我們要怎么離開這里?”
吳橋蹙著眉又問,他現(xiàn)在根本不關心什么天王佛法,只想活著離開這地方。
可是那個僧人就像聽不到似的,再一次重復道:“娑婆世界萬事萬物應當首尾相接,受詔之徒,你的靈魂應前往壇城,成為明王護法,抓住毒蛇,然后佛祖將會化乘白象降生……”
僧人一開始說的是中文,后來卻變成了梵語,一遍一遍,吳橋試圖努力地聽了一下那些單詞,嘰里呱啦的一個字也搞不明白。
他抬腿想走,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動不了了。
草,這又是什么意思?
吳橋咬了咬后槽牙,今天這邪神是不信也得信是吧?
一陣陣奇怪的樂曲聲讓他又開始耳鳴,吳橋不敢去聽那些音律,只好強迫自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盡可能忽略和不在意。
他就這樣被迫聽這狗屁和尚念經(jīng)一樣地重復,一開始還能神志清醒地思考要怎么辦,怎么才能從這種詭異景象中抽離出去。
可是漸漸的,吳橋逐漸發(fā)現(xiàn)自己跟這具身體一樣停住了,動不了。
大概是卓道長的法訣還算有效,他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頭疼到想要撞柱自裁,但這種大腦幾乎要被完全控制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受,就算再怎么努力的想要掙脫,好像都完全白費。
突然,一個有點熟悉的單詞掉進了吳橋的耳朵里。
曼荼羅。
壇城的梵語,音譯過來即是曼荼羅。
什么?榮格?精神分析?
沒想到居然是這玩意兒砸醒了他。
吳橋在意識到這個的驟然便清醒過來,倒不是想到了對策,只是好像催眠被打斷了那樣,混沌如雞子的大腦突然之間清醒了過來。
吳橋立馬定睛一看,山路還是原來的山路,鎮(zhèn)子就在他身后的不遠處。
沒有霧,天氣很好。
什么佛寺、僧侶、明王像,都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那樣。
可是吳橋一點都沒覺得松口氣,反倒看著諸般景象越來越詭異了。
那個是真哪個假?
兩重世界,兩重生死。
他分不清,他根本就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
還是,全是假的?
吳橋突然福至心靈般地朝卓云流的方向轉(zhuǎn)過頭去。
他媽的,那個詭異的神像不知道什么時候跑進了卓云流的眼睛里,就這么一直死死地盯著他看。
第48章 正常
吳橋抬起手腕,發(fā)現(xiàn)那截紅繩不見了。
不見了?不見了!
為什么!
在發(fā)覺紅繩不見的瞬間,吳橋覺得自己真是驀地就開始發(fā)起瘋來。
看到那段破繩子不見,他比見到苯教明王尊像時還要更加的急躁。
可是他又不記得自己第一次進這個鎮(zhèn)子的時候紅繩在不在,天老爺,誰會想到那個!明明一切都……
不對,明明一切都很不正常,他應該想到的,他應該懷疑的,他應該保持警惕的,他應該……
頭痛。
吳橋突然開始覺得頭痛,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像潮水般涌來,堵住他的口鼻,叫他幾乎快要窒息。
做點什么,可是,怎么做?
吳橋想念凈心神咒,卻突然被一陣熟悉的電話鈴聲打斷,他下意識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陳姜。
“喂?吳橋?你他娘的跑哪兒去了?”
吳橋被她罵懵了,但陳姜聲音好像生氣得要命,半點沒打算停下:“兩天兩夜找不見你人,簡訊不回電話也不接,十三點,你被拐去緬北搞詐騙了啊?”
兩天?兩天!
怎么就兩天了?!
吳橋一時之間被驚得說不出話。
如果從陳姜生病開始算起的話,確實是兩天。
他又轉(zhuǎn)過頭看卓云流,這小子居然正跟個沒事人一樣沖他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