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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滑稽么?
“你瘋了?”陸小鳳的聲音都有些走調了,在這樣寂靜的屋子里顯得有些突兀,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焦急。
葉且歌有點驚詫于他的反應,只能轉而安慰道:“切磋而已。”
陸小鳳的頭卻搖得更厲害了。他強迫自己鎮靜下來,急道:“你還太年輕,一點江湖經驗都沒有。你知不知道,西門修的就是生死道,和他比劍,不是你死就是他死。”
葉且歌卻神色未變,只是偷偷望了一眼已經放下手中茶盞的葉英,見師父沒有生氣,葉且歌才轉而對陸小鳳問道:“你覺得白云城主的劍,和西門莊主比,又是何如?”
陸小鳳皺了皺眉,還是誠實道:“不分伯仲。”猶豫片刻,陸小鳳又猶豫的補充了一句:“或許西門會不敵白云城主。”
葉且歌點了點頭,對陸小鳳保證道:“我和兄長至今比試六百七十二場,我敗四百一十二場,平三百場。”從葉且歌十四歲開始,葉孤城的劍在她的劍面前就已經不再是壓倒性的優勢了。
這些年來,葉且歌明顯的感覺得到,自己和兄長都沒有原地踏步,他們重來一世,省卻很多彎路,卻都在向著更高的地方攀登。以后他們兄妹二人誰更勝一籌尚無定論,不過今時今日,已經可以說是并肩前行了。
這也是她想要會一會那位和兄長旗鼓相當的劍客,于是便敢主動招惹西門吹雪的原因——葉孤城的劍有了羈絆,可是,卻也未曾留情。每一戰勢必橫斷生死,不留余力,這是葉孤城對葉且歌的尊重,也是對葉孤城自己的尊重。在這樣的情況下,葉且歌和葉孤城對戰六百余次,二人卻都沒有性命之憂,足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敗就是死”,還是能夠避開的。
陸小鳳的唇更緊的抿起,最終卻只能一聲嘆息。
他曾經拿起過劍,所以他知道,那種遇見對手便可以看淡生死的感覺——朝聞道,夕死可矣。所有的劍客但凡執迷于此,就一定會懂得這種感覺。
所以,陸小鳳啞了嗓子,他有許多話想要對葉且歌說,最終卻只說了一個“好”字。
曾經葉且歌在他放下手中的劍,決定做一個浪子的時候沒有干涉他的選擇,所以,如今面對葉且歌的選擇,陸小鳳除卻無聲的支持,也不能再做其他的事情。
倒是一旁一直在默默的聽著的花滿樓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擔憂,不過他覺出一旁的葉英一直很是平靜,便知葉小公子定然是有自己的考量。于是,他也并未多言。
天色漸晚,眾人也不打算再在陸小鳳的房間里逗留,所幸上官丹鳳為他們安排的住處都在臨近,稍稍話別之后,花滿樓、葉英和葉且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葉且歌回到了房間中的時候,屋內并沒有點燈。因著方才師父吩咐她夜晚鎖好門窗,所以她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門嚴嚴實實的鎖好,然后又逐一檢查了窗子。
做完了這一切,她擰了一把帕子,胡亂的擦了手和臉,和衣便要躺到床上。
掀開被子的剎那,葉且歌聞到了一股清甜軟膩的馨香,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水汽,讓她有些怔住。而就在她怔愣的空檔,床上的那一團開始有了動作。
當一個光滑赤|裸的身體撲向葉且歌的懷里的時候,葉且歌毫無防備的被抱了滿懷的時候,她唯一的想的便是——我為什么要一進門就把碧王青君解下擱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