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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是峨眉派的掌門,又是青衣樓之主,而最后一個,則是天下首富。
惹上這三個人之中的一個就已經是可怕,更何況,如今對方讓自己對付的,竟然是三個。
可是陸小鳳依舊承了這件事。他知道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是何種滋味,所以,若他所能,他總想要還這世間一個公道——這個男人就是這樣,有的時候大膽得可怕,也有些天真的固執。
葉且歌抬眸望了陸小鳳一眼,沒有說話,卻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這個時候倒是在面目全非的故友身上看見舊年的影子了。為了正義,無論是曾經的陸小鳳還是如今的,都可以奮不顧身。
見他應下,上官丹鳳和大金鵬王都喜不自勝,上官丹鳳也連忙上來為眾人斟酒道謝。
所謂的葡萄酒一聞就知道不對勁,葉且歌也沒有興致喝那調了色的糖水,于是她輕輕將自己和師父面前的杯子扣了過去,面含歉疚道:“我等不擅飲酒?!?
大約是小少年眼底的歉疚都顯得十分溫柔,上官丹鳳也不強求,越過這兩人,直接為陸小鳳和花滿樓斟滿。
演完了這最后一出戲,眾人終歸散場。天色不早了,上官丹鳳為他們各自安排了客房,請他們好好休息。
目送上官丹鳳走遠,陸小鳳一行人并沒有回房,而是統一進了陸小鳳的房間。
上官丹鳳為他安排的房間很寬敞,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些人要在此小聚,房內的桌椅茶杯都是數量正好的。而桌上,一壺清茶余香裊裊。
葉且歌挑了挑眉,指尖觸碰那溫度正好的茶水,似贊似嘆一般的說道:“這丹鳳公主,倒是周到?!?
陸小鳳方才被灌了一肚子糖水,再加上里面的染料,讓他舌尖始終殘存著一股古怪的麻意。也顧不了太多,他為自己和花滿樓倒了一杯茶,一仰頭就灌了大半杯。
擦了擦嘴,陸小鳳這才對葉且歌道:“方才我便想要問了,葉兄,還未請教你身旁的這位先生名姓?!?
葉且歌正盯著陸小鳳唇邊的那抹古怪的紫色瞧,覺得若是尋常染料還好,要是有個毒啊蠱啊的可就麻煩了。她一時沒有留意陸小鳳的問題,那邊花滿樓見她走神不語,便為陸小鳳解釋道:“這位是葉英葉公子,乃是葉小公子的兄長。”
——這一路上官飛燕都以為這兩位是兄長和幼弟,而兩人也順勢應下,并未否認。
比起葉英那個“他是葉且歌的師父”的有些古怪的說法,花滿樓更能接受了兩人是兄弟的這件事。至若“師父”之說,這兩人一看便是師出同門,兄長教導幼弟個一招半式的,甚至葉且歌的一身劍法盡數是葉英所授,花滿樓也并不覺得稀奇。
卻不想,陸小鳳的一口茶水便噴了出來,他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連連后退了數步,大聲的嗆咳了一陣,才艱難開口道:“葉英……字孤城?”
想起葉且歌跟他相識的時候便對他介紹的字,那葉城主以自己的字為名行走江湖,也不是不可能的吧?腦補了一番之后,覺得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相了的陸小鳳,直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被人錯認,葉英眉頭微皺。葉且歌卻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糊在陸小鳳腦袋上,將人重新按回了座位。如今這人跳脫得讓葉且歌都有些頭疼,恐他嘴上不嚴,于是葉且歌便更不愿意跟他細說自己和師父的關系了。
“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