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糕的少女臉上帶出三分無奈,苦澀的點了點頭,多拿給了葉且歌一個甜糕,她澀著聲音說道:“常有的事,毀些東西還算好的。我們一不留神,就連命也沒了?!?
葉且歌的眉頭皺得更緊,望著身后一片狼藉的攤位,葉且歌不由道:“這青天白日的,縱然武林尋釁、江湖報仇,難道官府就坐視不理了么?”
“官府?”少女面上有些疑惑,怔愣了好一會兒才擺擺手道:“這種事情,官府是不理的。再說,那些捕快都是街坊鄰居之中選□□的,也打不過這些江湖人啊?!?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最后受苦受難的,還是百姓罷了?!?
在葉且歌和那個少女說話的空檔,冷不丁卻聽見后面傳來一道男聲。葉且歌回身,便見一藍衣文士。他看起來很是年輕,至多二十出頭的樣子。和尋常的武林人不同,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書生。
然而葉且歌卻能夠看得出來,他下盤沉穩,內息綿長,顯然是習武之人,且不算末流之輩。
眼前的青年眼角眉梢都是鋒銳,像是一柄迫不及待要斬斷世間不平事的利刃。葉且歌對他點頭致意,卻沒有搭話,而是轉身取出身上所有的散碎銀兩,逐一給街邊遭受無妄之災的小商販們塞了過去。
那青年對她的做法有些詫異,只是都是萍水相逢,葉且歌沒有必要與他解釋自己為何如此,他也沒有必要相詢。
在葉且歌散盡了自己手上的銀兩之后,便對那個藍衣書生微微點頭,兩人就此別過。
如今夕陽已頹,葉英和花滿樓正對坐在百花樓窗邊的木桌旁。他們面前是品香的一干器具,而花滿樓正拿出一塊沉水香,慢條斯理的將之切削成碎屑。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擾了著一室的沉靜。以葉英的耳力,自然能聽出這人使用了輕功,而且并不是很熟練——或者說,她刻意的使用不熟練。
其實這只是很微小的差別,可是葉英身為藏劍大莊主,每日監督門下弟子習武,哪怕是他們氣息最微小的變化也逃不過他的耳朵。和那些慘遭葉英“虐待”,而不得不想方設法隱藏氣息的藏劍弟子相比,正在來此處的這人,偽裝得未免有些拙劣了。
花滿樓也有所覺,早在此人推門而入之前,便放下了手中的香銼。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急匆匆的奔上了樓,她的呼吸很急促,神情也很慌急。只是,在看見屋內景象的一瞬間,她的呼吸還是有了一瞬間的錯亂——她得到的情報里,陸小鳳的朋友花滿樓,是一個雙目已盲的青年,若再有贅述,也不過“溫潤如玉”四字便可一言蔽之。
可是如今她面前的這兩個人,乍一看便有相似——同樣的謙謙君子,同樣的世家貴氣。而他們一人雙目無神,一人又雙目緊閉,根本就無從辨認。更何況葉英的雙劍被他擱在手旁,他和花滿樓對坐,從位置上也不好分辨那擱在一旁的雙劍到底是誰的。
因為花滿樓和葉英氣度上的這些相似,倒是很容易讓人在乍見之下,短暫的忽略了葉英那一頭分明很是顯眼的銀發。
所以,上官飛燕一時之間有些發懵,她并不是真正天真無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眼下卻也不知該如何應對。
幸而后面的“追兵”很快便至,男子粗嘎張狂的聲音撞碎了一室的清凈,也掩去了上官飛燕方才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