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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孤鴻:……雖然小堂妹很可愛沒有錯,雖然小堂妹離開家半年多很想念沒有錯,可是大堂兄你不要忘記你高(霸)冷(道)劍(總)客(攻)的人設啊喂,你這樣真的讓人感覺很驚悚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約是葉孤鴻臉上的表情太豐富多彩,不情不愿放下幼妹的葉孤城冷冷瞥他一眼,用實際行動教育了孤鴻小少年什么叫“重女輕男”。
葉且歌看著兩人暗覺好笑,用小肉臉蹭了蹭兄長的胳膊,然后又跳起來勾了勾小堂兄的脖子,接過他手里的輕重二劍,三人一道往城主府走去。
一路上,葉且歌愉快的對兩位哥哥說著一路見聞,興致高昂到連葉孤鴻偶爾出言挑釁都沒有引發她的一輪慘無人道的“砸砸砸”。
一年多沒有被小堂妹砸砸砸了,葉孤鴻還有些不適應的望了葉且歌一眼,輕“嘖”一聲道:“歌兒今天這么溫柔和順,都差點讓哥覺得你做了什么對不起哥的事情了呢。”
不得不承認,孤鴻小少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真相了。
不過這種話,葉且歌是不會當著他的面說出來的。端著一副再正常不過的妥帖笑容,葉且歌輕聲有禮的說道:“是堂哥多心了。”
已經見過了來訪的金九齡的葉孤城默默將幼妹拽到自己身側,對葉孤鴻道:“閑話莫敘,今日還需祭奠先祖,莫誤了時辰。”
葉孤鴻從小最懼怕的便是大堂哥,他父親去得早,是這位大堂哥真正讓他體會到什么是“長兄如父”。所以葉孤城發話了,葉孤鴻也再不敢造次,乖乖的走在了葉孤城身邊的另一側,三人一道往城主府的葉氏宗祠而去。
看到宗祠里擺著的那位表姑母的牌位,葉且歌鄭重的為她敬了三炷香。在跟兄長請求要在宗祠里多呆一會兒后,葉且歌細細幫著那塊牌位拂去了一點微塵,低聲道:“姑姑,姑父很愛您,您開心么?”
沒有人回答她,葉且歌笑了笑,輕輕哼著路上學的一句小調:“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少女的聲音并不嬌脆甜美,反而有一種介于少年與幼童之間的模糊。可是她哼著的小調婉轉動人,并不是她在路上聽見的那般哀婉凄涼。
一陣微風吹過葉且歌的面頰,恍惚之中,她看見一個身著白色輕甲的女子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而等她再眨眼睛之后,一切卻又疏忽不見。
葉且歌笑了笑,轉身走出了祠堂。
玉羅剎所言不虛,那些原石,的確比葉且歌早到幾日。城主府里的老人們都有些納罕,也不知運送這些原石的公子與自家城主說了些什么,城主居然破天荒的讓一個外姓人入祠堂祭拜。更破天荒的是,那個公子大搖大擺的“參觀”了自家小姐住的院子,雖然并沒有進小姐的閨房,但城主大人居然沒有拔劍。
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