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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北看著他通紅的脖頸,松開手。
符樓在原地緩了下,才動作遲緩地轉(zhuǎn)身,可下一刻腳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勾住孟北的腿,緊攥著他的胳膊往下壓,可謂梅開二度,孟北沒想到符樓還是沒歇了要他摔的心。
這地兒本就又小又滑,孟北打算一了百了,本想拉他一起倒,卻沒想到迎面又是一拳頭。
孟北迅速偏過頭,不過拳鋒還是擦過他的顴骨,很快,那一線就紅了起來。因打斗沉下去的躁又泛浮上來,他被激起了點血氣,腰身發(fā)力轉(zhuǎn)而將本該在上方的人壓在身下,扣住他的雙腕,牢牢按在地面,鎖死,沒有留絲毫任人活絡的余地。
符樓稍稍掙扎了下,卻只能讓手指在瓷磚上打滑。
“還動?”
孟北加大了力道,足夠人疼一陣了,而左顴骨被忽視的傷此刻又有點火辣辣的痛感,他微微瞇眼,壓下臉龐,鼻尖幾乎觸上對方的,沉聲道:“符樓你真是不聽話。”
四目相對,符樓冷靜自持,又聽對方道:“說話也不算數(shù)。”
符樓對與孟北這樣鼻息交融感到有些異樣,下意識撇開臉,可現(xiàn)在受制于人,惹人生氣又不甘示弱,目光無所著落,只能細細端詳?shù)箳斓幕⒑捅澈蟮哪举|(zhì)紋理。
“兵不厭詐。”
孟北微微垂眼,半濕半干的頭發(fā)現(xiàn)在莫名讓他有些著惱,半晌才問:“這下徹底認清了?”
“……”符樓沒說話。
孟北利落起身,將他也提起來,符樓在這期間都很老實,只是想拿回手時,卻被那人緊緊扣住手腕。
符樓不解地看向他。
“你打的,”孟北漫不經(jīng)心地指了指左顴骨的位置,“紅了嗎,幫我揉揉?”
符樓目光落在他臉上,可一時沒動就被孟北提醒似的拽了拽——對揉這個動作,他感受到的好似與平時有些許不同,但對方并沒有留給自己更多的思考時間,符樓就著被他抓住的姿勢,伸手捧住他的左臉,拇指輕輕按了按那處。
孟北眉也沒皺。
似乎根本就沒有多疼。
“消了。”符樓見孟北沒有放過的意思,只能蜷縮起手指,勉強自證,“我有控制力道。”
孟北看了他許久,忽然彎唇笑了笑,那控制他的強悍力道也徹底消失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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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打斗想寫更長一點。唉。
貓貓不爽jpg.
符樓:因為地面滑,平時不輸孟北。
孟北:嗯,對,是這樣【點頭】
下次更正文遼。
第48章
酒館打烊,朋友一一向符樓道別,孟北和他站在一處,站在門口像是在送賓客出去,給每一個人都獻上了和悅的笑容,直到最后一個——
只因符樓對艾瓊輕聲說了聲謝謝,這個女孩就感動到稀里嘩啦,雖然他有點不明白原因,但還是耐心地和她聊了很久,艾瓊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另一邊的孟北等人走遠后,用勁兒揉了揉今晚笑得發(fā)酸的腮幫肉,焉焉地說:“餓了,想吃飯。”
符樓道:“附近沒有什么小吃店,回家點外賣吧。”
“那快走吧。”孟北拉住他的手,跨出這家酒館。
這條街兩旁種植的是廣玉蘭,冠大蔭濃,到了五月份的花期,有些在枝頭含苞待放,有些已經(jīng)開出了形似荷花的花朵,不一而足,而花瓣純白而無暇,作為美化環(huán)境的綠植,在相較寂寞的這里竟有種野生生長的肆意,滿樹的花在微熱的風中搖曳,撲面而來的味道中少了白日暴曬下事物腐爛的氣味,多了些芬芳。
街道上的行人只有他們兩個,孟北湊上去摸了摸開裂的樹皮,把掛在樹干上的牌子掀開看了看,不由道:“這片地方,花的品種還挺多的。”
“什么花?”符樓跟著湊上去。
“廣玉蘭,木蘭科木蘭屬的植物,”孟北對著牌子上的品種介紹念道,“美麗而高潔,寓意也很不錯,生生不息,世代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