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我隨便問問。厲千勛終歸不會絕情到六親不認(rèn)的地步吧!是我想多了。”蘇雨凝蒼白的臉色有些頹然,咬著唇瓣喟嘆道。
心底縱然有一千個一萬個疑問。看到蘇雨凝故作堅韌的模樣,最終話到了蕭楚念的唇邊,化成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嘆息,“好好休息吧!這里很安全,沒有人會找到你。我現(xiàn)在回醫(yī)院一趟。幫你打聽一下青青的事情。”
“不用刻意打聽,厲老爺子很喜歡青青。厲千勛再憤怒,應(yīng)該也波及不到她。只不過那小家伙從來都沒離開過我。我有些擔(dān)心罷了。”蘇雨凝勾了勾唇角,無奈中帶著一抹蒼涼,“是我想多了,你去忙吧。不要再過來看我了,至少我沒有通知你之前,你要假裝我不存在。按照厲千勛的手段。他查到你身上,只是時間早晚問題。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這里。包括小葉子。”
“好,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找綿綿,她是這家診所的醫(yī)生。她在這里照顧你。我讓她一會兒會給你送些吃的過來。這些天養(yǎng)好身體。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需要靜養(yǎng)兩個月。再這樣拿自己冒險,你肚子里的孩子還想不想要了。”蕭楚念點了點頭,不放心的叮囑蘇雨凝。
“孩子?”蘇雨凝下意識的撫著腹部,慘然一笑,“一直以為是胃病犯了,沒想到,是懷孕了。誒……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
蕭楚念抿了抿唇,伸手搭在蘇雨凝的肩膀上,給了無盡的暖意,“雨凝,你還好吧。”
“我……還好。只是這孩子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該歡喜還是該傷心。”蘇雨凝垂下的清亮水眸被卷翹的睫毛擋去了一半,只能看到波光瀲滟的驚慟。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么愛捉弄人,仿佛時光倒轉(zhuǎn),蘇雨凝又回到了四年前,回到了那個草長鶯飛的異國春天,似乎也是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里,她知道了肚子里有青青的消息,那個時候心心念念想著,消失北辰陌會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甚至青青的名字她都在出醫(yī)院的一瞬間想好了,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不如這個孩子就叫蘇悠悠吧。男孩的話,會像厲千勛那樣橫眉冷對,俊美冷冽嗎?女孩的話,像他就更不好了。
蘇雨凝撫著平坦的小腹,眸光里有著不忍與慈愛。既來之則安之,幼子無辜,就當(dāng)是這個孩子是上天給她的禮物吧。歷經(jīng)磨難后的禮物。只是,此刻的她不會再期盼厲千勛能夠回來。只是青青,她一定會帶她走的,無論如何。
……
燈光幽暗的房間里,厲沉冤躺在一張豪華的水床上,即便是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也絲毫不影響他陰沉沉的眸子,門外穿著暴露的鶯鶯燕燕歡笑而過。
這是一家低級的娛樂會所,厲沉冤以前絕對不會來這種地方,為了躲避厲家地毯式的搜索,他只能蝸居在這種骯臟的地方,如同螻蟻一樣茍且偷生。終有一日,他要將她所受的所有折辱,統(tǒng)統(tǒng)都還到厲千勛和蘇雨凝身上,讓他們這對郎豺女豹好好嘗一下,落魄不堪的滋味兒。
“查的怎么樣了?股權(quán)書到底被蘇雨凝藏到哪里了?”厲沉冤深吸了一口氣,撫上受傷的脖子,一陣惱恨。蘇雨凝你最好別再落到我手上!
“查到了,那棟樓那天寄出了一個快遞,是到湖心島別墅的,應(yīng)該是蘇雨凝想要把股權(quán)書還給厲千勛。”手下的人肅穆嚴(yán)謹(jǐn)?shù)幕卮鸬馈?
“那還等什么,還不趕緊在東西到厲千勛手上之前,把它攔回來!”厲沉冤叫囂著,牽動著脖子上的傷口陣陣隱痛,氣得他心口疼。
“已經(jīng)派人去了。這會兒大概快回來了。”看了一下時間,恭敬答道。
厲沉冤挑眉一笑,“干得好!等我拿到厲家股份,記你一大功!”
……
“查過了,厲沉冤沒有去海洋公園附近的小區(qū)。應(yīng)該是中途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警方那邊暫時也沒有突破性進(jìn)展,他名下的房產(chǎn)和娛樂會所都查過了,厲沉冤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那天部分路段的監(jiān)控錄像也被人刻意抹去了,沒得查。綜上所述,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厲沉冤狡兔三窟,不知所蹤。”曾思言頭痛的看著眼前的甄辨結(jié)果,疲憊的揉著酸掉的眼睛。
“陳主任,事情的原委就是昨天流傳出去的,是婚禮前的整人環(huán)節(jié),厲太太并沒有逃婚,她跟厲先生關(guān)系很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踏上了去英國肯尼亞城堡度蜜月去了,所有關(guān)于逃婚的傳言都是空穴來風(fēng),媒體是一時誤傳,一定要幫我把輿論壓到最低。今天下午三點,新月傳媒會爆出人妻何淑穎出軌,一定要把這個爆料炒足了,把厲千勛婚禮的所有不利言論壓下去。如果這件事情做不好,明天把辭呈遞到我辦公桌上。”穆子辰掛掉叮鈴作響的電話,一臉疲累的倒在沙發(fā)上,端起水杯一通牛飲。
甘宿陽挑眉,把玩著手里的照片,照片上是一輛燒焦的豪華保姆車停在沙灘邊上,市公安局已經(jīng)立案偵查,一天一夜的偵查,發(fā)現(xiàn)車周圍發(fā)現(xiàn)了少量血跡,經(jīng)過dna檢測,是蘇雨凝的。鑒于十米開外就是堅石懸崖,下方發(fā)現(xiàn)了蘇雨凝當(dāng)天離開時腳上的一只鞋子。這樣的論述,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不好的結(jié)果。
加上北海岸最近是春汛,水流猛漲,給打撈工作帶來了一定的阻力。官方給出的初步判定為,被人謀殺,毀尸滅跡。
書房里,氣氛壓抑到了極致,甘宿陽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千勛,你這是迷障了所有人的眼,卻說服不了自己的心。厲沉冤是什么人,你跟我都清楚,平靜的水一旦泛起波瀾,就是驚濤駭浪。厲沉冤的熊心豹子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敢把手伸向em集團(tuán)的股權(quán),敢綁架青青,那就說明,已經(jīng)跟厲家撕破了臉皮,毫無底線可言。”
第五百七十二章:那如果她死了呢
“蘇雨凝是什么人?千勛你還沒看明白嗎?她為了她女兒,偷了em集團(tuán)的股權(quán)書。讓我們很被動!很被動!這個女人自私自利到這種地步。你還對她手下留情做什么!”
對甘宿陽的苦口婆心的說教充耳不聞,厲千勛森然幽冷的閃了閃。好像想起來什么,扭頭看向曾思言,“曾二,讓小愛幫忙,還有林木城。派人去找蘇雨凝,青青在還厲家。她不會離開s市的。”
“那如果她死了呢?真的跟警局通知書上寫的那樣,被厲沉冤殺人拋尸了怎么辦?”甘宿陽拼著一股子怒意。看向厲千勛。
“她不會死。”厲千勛篤定,掀了掀眼皮,眼神有些冷,抬手從抽屜里拿出用文件袋裝著的文件。扔到了甘宿陽的面前,“昨天夜里有人送過來的。是蘇雨凝安排的。”
“em集團(tuán)股權(quán)書?!”甘宿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不是被蘇雨凝拿走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時間倒轉(zhuǎn)回十二小時之前。海洋公園附近的小區(qū)樓道里。
“你好,是這樣的。這個文件袋里面的東西很重要,麻煩你一定要幫我親自送到湖心島別墅厲千勛厲總的手里,拜托了。快遞的話。麻煩您幫我把這個名片寄出去。”蘇雨凝隨手從衣袋的口袋里。拿出一張她隨身攜帶的名片。
眼鏡男奇怪的看了蘇雨凝一眼,總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你是,厲太太?”
蘇雨凝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別了別耳邊的亂發(fā),“您認(rèn)錯人了,我是厲太太的表妹,厲太太今天結(jié)婚,怎么可能跑到這里來。”蘇雨凝訕笑著,不好意思道,“大概是跟表姐年級相仿的緣故吧,很多人將我們認(rèn)錯的。我一直住在樓上,這不是公司臨時有事派我出外差,要不然,我也去參加她的婚禮了,所以只好麻煩拜托你幫我給表姐表姐夫送結(jié)婚禮物了!”
“好的,沒問題。舉手之勞而已。我一會兒就幫您送過去。反正我今天休息。”一聽說眼前冒冒失失的女孩是厲太太的表妹,眼鏡男立刻肅然起敬,厲太太的事跡她早有耳聞,不折不扣的女強(qiáng)人一個。還有機(jī)會見一見傳說中的厲大總裁,他有何樂而不為呢?
“那就麻煩您了。你可以晚點再去,這會兒婚禮現(xiàn)場估計會有點混亂。如果有人問起你的話,你就說你只幫我寄了一份東西,可以嗎?我男朋友怕我給姐姐添麻煩,不許我給姐姐驚喜。拜托,拜托。”蘇雨凝俏皮的眨著眼睛。
眼鏡男立刻會意,“好的,沒問題。”
……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自私的人,相反,她就是太過無私,讓人覺得沒心沒肺的厲害。宿陽,以后詆毀雨凝的話,我不希望從你口中聽到半個字。”厲千勛淡淡的啟唇,眼神諱莫如深。
甘宿陽自知理虧,弱弱的應(yīng)了一句,“是。”
穆子辰眸光閃了閃,握著手機(jī)的手一頓,“我昨天查到那個小區(qū),詢問過蘇雨凝在電梯里遇到的那個人,他說蘇雨凝讓他幫忙寄一個快遞。寄件的地址,是湖心島別墅。收件人是查德。我剛開始以為是股權(quán)書,所以沒有多問,怕讓他起疑。”
“快遞?!曾二查一下。”厲千勛立刻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蘇雨凝是想做什么?
曾思言一聽,來了精神,幾個代碼隨意鑲嵌,就攻破了德川快遞公司的官網(wǎng),迅速瀏覽者信息。“是,子辰說得沒錯,昨天下午德川快遞確實接受了一個送往湖心島別墅的快遞,收件人是查德。現(xiàn)在正在中轉(zhuǎn)站,估計下午的時候可以送到。”
“這就奇了怪了,蘇雨凝的股權(quán)書明明已經(jīng)讓人送到了這里,怎么還會寄東西過來?”甘宿陽眸光一閃,一絲疑慮凝在眉心。
“我們能查到的東西,厲沉冤也能查到,蘇雨凝這是在幫我們,引蛇出洞。”厲千勛漫不經(jīng)心的輕敲著的桌面,眸光大盛。
甘宿陽也不笨,瞬間想通了蘇雨凝的用意,剛剛對蘇雨凝的怨氣立刻消失沒了蹤影,“不得不說,蘇雨凝這個女人,能在危機(jī)情況下,做這么多,我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知道青青被厲沉冤綁架,悶聲不吭的把保險柜打開,取了em股權(quán)書。知道厲沉冤得到股權(quán)書,一定會對她們母女痛下殺手,也知道厲家沒了股權(quán)書,會對她厲太太的地位十分不利,所以,把股權(quán)書在厲沉冤眼皮子底下完璧歸趙,還把手機(jī)定位留在了青青身邊,把厲沉冤引開,確保營救計劃安全實施,為了女兒殫精竭慮的想方設(shè)法,作為局外人,我都為蘇雨凝捏了一把汗。這個女人,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