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什么事我們回去再說吧!”蘇雨凝聲音悶悶的。說了一聲。“我要睡了。”
“好。我在這里陪你。”厲千勛寵溺低沉的嗓音,讓蘇雨凝覺得十分委屈。抿了抿唇,臉嘆息都小心翼翼。
等蘇雨凝睡下,厲千勛這才關上病房的門出來,看向一直守在門口戰戰兢兢的惟肖,“雨凝受傷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我……”惟肖張了張口,想起蘇雨凝的囑托,為難的不知道該怎么解答。
白荏苒狼狽失神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個醫院的走廊,安靜的連腳步聲都聽不到。明亮的燈光傾瀉而下,打在厲千勛英挺冷峻的面孔上,那雙凌厲如刀的眸子,沒有剛剛他抱起蘇雨凝的溫暖柔和,有的卻是凄寒入骨的無盡冷意。
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白荏苒不可置信的看向厲千勛,她的厲哥哥,從來沒有那么生氣的對她講過話,即便是她犯下大錯,他也不會那么疾言厲色的對她責罵。一定是厲哥哥害怕蘇雨凝出事,厲老爺子知道了對她不利,才會表現的那么緊張!一定是這樣的!厲哥哥不會棄她不顧的!在鸚鵡廚房那次,他就是先注意她的,所以這是只不過讓蘇雨凝將計就計壞了她的計劃。讓她措手不及而已。那些照片可都是證據,蘇雨凝還沒結婚就出軌的證據!厲千勛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冷靜下來的白荏苒,攥緊手里一直捏著的相片,幾乎是飛奔一樣的撞進了厲千勛的懷里。緊緊的箍著厲千勛的腰身,聲音軟糯甜膩,“厲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是這個樣子。我只是想我能解決好這件事情的,蘇雨凝她太壞了,她竟然對不起厲哥哥,我是不想讓厲哥哥和穆子辰反目,不想你們都被那個女人利用,所以我才把她約到花房,想求她放過厲哥哥你的……”
白荏苒慌亂的從厲千勛的懷里抬起頭,一雙小鹿斑比一般無辜的眼眸,泫極欲泣的小模樣,比林黛玉還較弱三分。目光看向一旁的周惟肖,側了側臉,很不小心的將她被蘇雨凝打腫的左臉曝露在厲千勛的目光之下,蒼白精致的小臉上,清晰的五指印有些駭人。周惟肖捏了捏手里的手機,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塞回了口袋,幾不可見的退后了一步。
似乎是想起什么,白荏苒趕緊低頭,慌亂的松開了抱著厲千勛腰身的手,撥了撥肩頭的頭發,企圖遮住她受傷的臉頰,似乎是不想讓厲千勛看到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看到厲千勛沒有反應,也沒有追問她臉上的傷,白荏苒的心已經涼了一半。手里的照片鋒利的棱角在她手勁兒使力的同時,幾乎要割傷她的皮膚。這樣磨人的疼痛也在提醒她,蘇雨凝一語成讖,她跟厲千勛的感情里,她從來都沒有贏面。
白荏苒紅著眼圈,一退再退,手一松,捏在手里的照片從她的掌心掉落,落在兩人的腳邊。白荏苒如同一只驚弓之鳥一樣,驚覺自己做了可怕的錯事,跌跌撞撞的彎腰去撿,因為照片是在太多,除了她面前的,還有散落在厲千勛腳下的。照片上的女人,厲千勛再熟悉不過了。
燈紅酒綠的酒吧里,蘇雨凝眉眼生花的笑看著穆子辰,兩人曖昧的俯首帖耳,親昵極了。
衛生間里,兩人擁抱,蘇雨凝哭得泣不成聲。
深更半夜的酒店外,蘇雨凝被穆子辰抱在懷里……
蘇雨凝從來沒在她面前真心的哭過,也沒在他面前放肆的效果,而他卻在照片里,看到她跟穆子辰那么親密無間的相處著,照片里的蘇雨凝肆意灑脫,好像才是真正的她自己。跟他在一起的蘇雨凝,永遠按部就班標準的賢妻良母,賢內助,讓他覺得完美而不真實。
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用鈍刀在一寸一寸的拉扯折磨,難堪、憤怒、羞惱、恥辱席卷了厲千勛的一切一切理智。他記得他警告過穆子辰,穆子辰說過,只要他對蘇雨凝不好,他不會放手的。昨晚跟蘇雨凝還親昵的接吻,滾床單,她的生澀和被動大大取悅了他,可是轉臉,她卻跟別的男人在酒店出入,還是他的兄弟。
白荏苒慌亂的跪坐在地上,撿著地上的相片,好像怕被厲千勛發現一樣,猛地收起來藏在了身后。注意到厲千勛掃過來的冷冽目光,白荏苒后退了兩步,此地無銀的解釋道,“厲哥哥,沒什么,真的沒什么……你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目光觸及到落在他腳下的照片,厲千勛的瞳孔猛縮,怒氣難平,砰地一聲,一拳砸在了醫院的墻壁上,白荏苒眼淚啪嗒一下掉了下來,慌忙上前心疼的去扯厲千勛的手,“厲哥哥……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好害怕啊!都是我不對,不該把蘇雨凝叫到醫院來,不應該自己送上門讓她算計!厲哥哥,你別這樣好不好。”
第五百三十三章:這招苦肉計很高明
厲千勛甩開白荏苒的手,將視線掃向了一旁的周惟肖。“打電話。讓穆子辰現在到醫院。立刻!”
“是。”周惟肖點了點頭,疾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厲千勛額角青筋暴起,神色陰沉可怖,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努力壓制怒氣的樣子,死死的盯著再次纏上來的白荏苒,“你怎么會有蘇雨凝的電話?”
白荏苒咬了咬唇。眼神躲閃,不敢答話。似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白荏苒的目光才和厲千勛的對上,“厲哥哥。是她給我的電話的啊,你忘了,我和她在鸚鵡廚房見過的。”
“你撒謊。”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白荏苒瑟縮的眼神已然暴露了她的心虛。就像虛空里有人握緊了她的心臟。迫得她呼吸困難,卻不會讓她窒息而死。此刻的厲千勛狂躁又沉靜,可怕極了。他的眼神凌厲的仿似一把帶了鋒芒的尖刀。狠狠的刺破她的肌-膚,要把她的心剖出來似的。在他這樣的眼神里。她被一覽無余,半點秘密都藏不住。
太熟悉厲千勛的每一個動作和眼神,才讓白荏苒舉步維艱。大氣都不敢出。厲千勛那毋庸置疑的眼神。篤定她在耍心機和手段,這樣的神情,分明以前是想起蘇雨凝那個女人他才有的神色。
梗著脖子,白荏苒握緊拳頭在身側,“厲哥哥,就算是我想法設法的拿到蘇雨凝的電話又怎樣,我又沒有做錯啊!我又沒有跟別的男人鬼混!厲哥哥,你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懷疑我的用心,厲哥哥,真正背叛你的女人是蘇雨凝,她水性楊花,兩面三刀,我跟你能走到今天,全部都是她的錯啊!”
“厲哥哥,苒苒現在好委屈啊!你再也不會相信我了對不對?你寧愿相信一個認識不到一年的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我了,對不對?”白荏苒死死咬著唇,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來,上前扯住厲千勛的衣袖不肯撒手。明明委屈的要死,卻不肯掉一滴眼淚的模樣,硌得厲千勛心底一陣難受。
“小聲點,她睡著了。”隔著玻璃看了一眼背著身子睡覺的蘇雨凝,厲千勛幾步踱開,坐在了一旁茶座的椅子上,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惟肖,去把所有的相片搜集起來,確保沒有遺漏在別的地方。”
“是。厲先生。”惟肖點了點頭,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目不斜視。撿完地上的,面無表情的走到白荏苒面前,看了一眼手里捏著照片的白荏苒。
白荏苒一派天真無辜的表象,乖巧懂事的把手里藏的相片交給了面色不善的周惟肖。一沓相片,一張不少的擺在了臉色冷寒無鑄的厲千勛面前。
“你從哪里得到這些照片的?”厲千勛從照片上移走目光,看向委委屈屈站在一旁不愿離去的白荏苒。
白荏苒搖了搖頭,不肯說。如果讓他知道這些照片是秋玲珺跟一個陌生女人交給她的,厲哥哥一定會恨死她的。
期期哀哀的看向厲千勛,白荏苒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厲哥哥,你不要問了。就當是我找人拍的,你不要追問了好不好。厲哥哥,難道你從來就沒有懷疑過蘇雨凝嗎?哪怕一丁點的懷疑都沒有嗎?厲哥哥,她這個女人不干凈啊!未婚先孕,婚內出軌!沒有一件事是她做不出來的!厲哥哥,她就是一條美女蛇,你別被她騙了!”
“苒苒,你過分了。”厲千勛仔細看著照片,沒有ps痕跡,是實拍的。可是那又怎樣?
白荏苒不可置信的看著厲千勛,似是有些害怕,可仍是鼓足勇氣,“厲哥哥,你可以懷疑任何人,但是你不能懷疑我!我不會騙人的。”
“是。我以前也是這么認為的。”厲千勛英挺的眉頭皺起來,冷眼看向白荏苒,把玩著還染著血跡的照片,“上一次毫無條件相信你的時候,讓我差點失去蘇雨凝,這一次,我不會再相信你了。苒苒。”
“厲哥哥,我知道了,你還在為蘇雨凝受傷的事情生我的氣對不對,厲哥哥,你難道還不了解蘇雨凝嗎?她就是因為心機深沉,兇狠好斗才被你選中用來對付秋玲珺的。她肯定是見她偷情的事情敗露,才會用了這招苦肉計,好讓你跟我的關系產生嫌隙。”白荏苒慌了,第一次切身的危機感迎面而來。
白荏苒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砸在厲千勛的手背上,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抽抽噎噎涕不成聲,“厲哥哥,我何德何能,能讓蘇雨凝用這樣的手段對我,她也算是沒有白費苦心,厲哥哥不就被她騙的團團轉,連我都不相信了!厲哥哥,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是嗎?是因為爺爺手里的股權嗎?厲哥哥你別著急,我跟蘇雨凝道歉好不好,我跟她道歉好不好!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我只有你了,厲哥哥,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看著白荏苒幾乎都要跪在他面前的可憐模樣,厲千勛最終還是心軟了。脫下外套披在了白荏苒的肩頭。
肩頭一暖,白荏苒像只受驚的小獸一般愣愣的看向厲千勛,眼中淚光朦朧,腮邊還掛著淚水,“厲哥哥……”
厲千勛的動作僵硬,指尖只碰到自己的衣服,不肯與白荏苒有任何肢體接觸。眸光也是冷冷的,沒有半絲暖意,“苒苒,我娶蘇雨凝只是因為我想娶,便娶了。沒有利益糾葛,沒有利用算計。只是覺得像留這個女人本來就該留在我身邊,便這么做了。我會補償你的。以后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這是對你的最后一次警告。如果有下一次,我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追查相片的來歷。我知道你沒有這個本事,監視蘇雨凝的一舉一動。”
警告。厲千勛第一次在她面前用這么嚴重的詞,白荏苒淚光閃動,貝齒蹂躪著快要咬出血的唇瓣,滿心的傷心彷徨,不停的搖著頭不肯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厲哥哥,你忘了我爸臨死前,你答應過他什么了嗎?”
厲千勛盯著白荏苒的臉,暗沉的眸色逐漸加深。
第五百三十四章:死而不僵的蟲子
將手里的照片狠狠的摔在穆子辰的面前,厲千勛的眸光看起來要吃人。“穆子辰。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怎么回事?”
被照片鋪天蓋地的照片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不過那些照片穆子辰也是看到了,很多都是他跟蘇雨凝在一起的時候被偷拍的,角度很好,手法也很專業。能這么煞費苦心的搞來這些高能高產的照片,跟蹤他肯定跟蹤的很辛苦。
“看來這冬天來得快。去的也快,某些死而不僵的蟲子。又要出來活動了。”穆子辰輕哼一聲,將其中一張看來他跟蘇雨凝似吻非吻的照片悄悄的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想要塞到褲子口袋里,就聽到厲千勛當頭冷呵,“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