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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熱……好熱。”
江郁星不滿地撇撇嘴,在男人懷里委屈又艱難地仰起頭看他。
“沒有不要你。”
沈凌寒抬起手,輕撫江郁星的發頂,將翹起來的幾根烏發一一撫平。
語氣溫柔的簡直不像他能發出的聲音。
“也不會把你送給別人。”
他垂下眸子,望著那個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小醉鬼,眸子里有著莫名的堅定。
“所有欺負過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江郁星迷茫地眨眨眼睛,腦子里一片混沌,聽不懂他在說些什么。
沈凌寒并不在意他有沒有聽懂,盯著他看了半晌,驀地俯下身子啄了一口他水潤的唇,然后心滿意足地揚起一個微笑。
甜甜的,是獨屬于江郁星的味道。
是讓沈凌寒魂牽夢縈的味道。
“我是不是說過,小孩兒不能喝酒,為什么不聽話?還敢跟野男人跑來喝酒?”
男人秒變嚴肅的表情讓江郁星嚇得不自覺抖了一抖。
江郁星意識朦朧的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
原來這句話是老公說的啊,是老公不讓自己喝酒的。
小醉鬼盡管腦子昏昏沉沉,卻還記得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不、不是野男人。”小醉鬼口齒不清,仍舊努力地解釋,“是……是斯年哥哥。”
卻沒有注意到他出口的解釋讓沈凌寒的面色愈加陰沉。
沈凌寒陰鷙的目光掃向那個被自己一拳就打倒在地的男人。
早在接到保鏢的消息趕來這里的路上,溫頌就已經把陸斯年的資料整理好發了過來。
陸斯年,江郁星在雪城時的鄰居。
畢業后來到云海市定居,開了一家甜品店。
在看到這個不足為奇的身份時,沈凌寒是絲毫沒有在意的。
無論是論身份還是論地位,他都不屑于與這種草根之輩相比較。
直到他趕來餐廳門口,看到貼著江郁星那么近的男人,直到從江郁星的口中聽到那聲“斯年哥哥”,他才真真正正有了異樣的感覺。
心里又酸又澀,像吃了浸泡在酸水里的檸檬。
于是下一秒,腦袋昏昏沉沉的江郁星突然感到下頜傳來的痛感,被捏著下巴強迫抬起頭,與那雙陰鷙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不許這么叫他。”
“叫我,星星,叫我。”
沈凌寒剛從凜冽的寒風中疾行而來,掌心還帶著風的清涼。
已經快要熱暈了的江郁星完全忽略了下頜處的微微痛意,而是主動往男人的掌心里貼了貼。
甚至伸出兩只手臂撲騰了幾下,抓住了沈凌寒的另一只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沈凌寒:“……”
“老公,我真的好、好難受。”
“好、好熱啊……”
沈凌寒蹙起了眉,兩只手此時都被小醉鬼抓得緊緊的,恨不得粘在他的臉上。
而他能明顯地感受到,掌心觸碰到的溫度很熱。
是不正常的熱。
“你給他吃了什么?”
沈凌寒轉向那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眼神充滿令人恐懼與窒息的陰郁。
他想要怒斥這個該死的男人,卻又擔心嚇到懷里那個膽子很小的小家伙。
于是沈凌寒死死盯著陸斯年,那目光如同一條陰冷劇毒的毒蛇。
仿佛下一秒就會把眼前的人緊緊纏繞住,將其吞吃入腹。
陸斯年此時已經全然沒了底氣,卻仍然竭力強撐著站起身來,回望過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星星放開。”
沈凌寒冷冷嗤笑一聲:“沒聽到嗎?他叫我老公。”
陸斯年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卻在下一秒恢復過來,不死心地據理力爭。
“他喝醉了,現在神智都不清醒,我怎么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放開他!”
沈凌寒沒心情再跟他多廢話。
懷里的人已經難受到連喘息都變得急促,肉眼可見的擔憂與焦急盈滿了沈凌寒的瞳孔。
他迅速將江郁星打橫抱起,穩穩摟在懷里,邁著大步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