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安小心翼翼看了眼秦深陰晴不定的臉色,依舊烏云密布沒有沒有要消氣的意思。
她著急地跪坐起來,抱住他的手臂:“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絕對不會惡意揣測你。”
她一下子貼得太近,秦深的手臂擦過一片光滑柔軟的肌膚,他心猿意馬,黎安說了什么已經聽不進去了。
“犯錯的人要接受懲罰。”
黎安當然虛心接受,跪好了端坐著:“怎么罰都可以。”
秦深一點點壓了過去——
黎安以為自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突然面對巨大的現實,還是想臨陣脫逃。但秦深不準備放過她,捉住她的腳踝將她扯回來。
“不行,不行,這個……我真的不行”
“人的潛力是巨大的”
黎安拿自己的胳膊上去比了比,“我知道你天賦異稟,但稟到這種程度就是妖怪了,我們人類肯定不行的。”
“后悔了?不是你說的怎么懲罰都可以?”
問就是十分后悔,黎安痛恨當時的自己,她寧愿一輩子柏拉圖。
“放我過吧,好不好?”黎安可憐兮兮地抬頭,希望能得到他的寬宥。
然而她現在還沒徹底讀懂秦深,再過幾年她就能明白,男人的眼里是紅色的深淵,欲//念瀕臨極限,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會讓他更瘋狂。
她沒等到秦深的應肯,反而讓那東西在她眼前跳了跳,黎安更害怕了。
秦深抓起她一邊的手,貼在唇邊吻了吻,“晚了”。
他與她十指相扣,兩枚戒指輕輕地撞擊在一起。
“我會輕輕的,別怕。”
月上高頭,黎安深刻地領悟什么叫“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連秦深這樣的也不例外,可惜秦深沉浸在埋頭苦干里,對她的不滿沒有一點在意,只用更深的吻堵住她。
鬧了大半夜,小盒子已經快空了,秦深終于停下來。
汗水濡濕了兩人的頭發。
秦深抱緊了已經睡死的人,在她額頭吻了吻。懷里的人條件反射地抖了下,卻下意識地往他懷里鉆。
他摸著黎安后腦勺不到一指寬的傷口,將人又緊了緊。
“我愛你。”他在她耳邊輕聲說,盡管有的人沒有親耳聽到。
從前是他考慮太多。愛人就像放風箏,以后他會放她去天高海闊,但風箏的線他會牢牢抓在手里,哪怕會鮮血淋漓。
小貼士:找看好看得小說,就來海棠書屋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