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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早就已經不需要紗布了,經過半年時間她已經能留完整的短發(fā),后腦勺的傷口被完完全全地蓋住,一點看不出來傷口在哪。
如果不仔細去摸,她都會忘記自己做過手術這回事。也就秦深每次幫她梳頭的時候能精準定位她的傷口在哪。
張姨喊上另外兩個阿姨:“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黎安送完她們之后,就開始自己的“作戰(zhàn)計劃”。
她和秦深少說在一起也有五年了,但這五年里他們一點越界的事情都沒做過。
黎安常常懷疑秦深是不是某方面有隱//疾。
單從外表來看,秦深完全不像是不太//行的樣子,黎安按照網上說的辦法一一驗證過,什么手指的長度啦,指節(jié)的顏色啦,還有鼻子大小之類的,看上去都合格。
但他就是從來沒在她面前表現過對她感興趣,接吻的時候也是,和她離得遠遠的,好像就怕貼得太緊被她發(fā)現什么問題一樣。
唯一一次黎安趁他醉酒的時候,主動貼上去,被他生氣地推開了。
事后秦深說是喝醉了不小心推的,但黎安就是覺得他是故意的。不僅是故意的,而且他應該就是不想和她做。
因為秦深的態(tài)度,他們也沒有就婚前x行為的話題嚴肅討論過。這次不一樣,黎安實打實地想結婚,事關下半輩子,如果秦深真的不行的話,那她……
黎安換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露背睡裙,兩根細帶顫顫巍巍地貼在肩上,指尖輕輕一勾就會掉下來。
秦深發(fā)來消息說要加會班,晚點回來。
黎安看了眼時間,還早,她可以多做點準備。
客廳響起繾綣的音樂,很久沒有用過的香薰機也打開了。復古的落地燈下,昏黃的燈光正好照在黎安的肩頭。
她側躺上沙發(fā)上,原想讓秦深第一眼就看到美人橫//陳圖,但等著等著她竟睡著了。
秦深下班剛打開門,就發(fā)現今天家里有點不一樣。
“怎么不開燈?”他在玄關換完拖鞋后朝里走,“安安?”
繞過玄關,客廳的音樂越來越明顯,要論在古代,那都算得上是yin詞艷//曲,只有曲子是好聽的,歌詞根本不堪入耳。
秦深皺了皺眉,先過去關了音響。轉身一眼就看到了在沙發(fā)上睡得恬靜的黎安。
沉睡的臉上是不諳世事的天真,再往下……
他輕嘆一聲走了過去,脫下外套蓋在黎安身上。指尖觸及她微涼的皮膚,他懲罰似地輕輕捏了捏黎安泛紅的臉蛋,“睡著了也不知道蓋個毯子。”
秦深一把將黎安打橫抱起,穩(wěn)穩(wěn)當當地走向臥室。
還沒沾上枕頭,黎安先在他懷里醒了:“你回來了~”
初醒的黎安沒察覺過自己像在撒嬌,說話的時候尾音帶著鉤子,秦深已經先心軟了幾分。
“嗯回來了,怎么一個人躺沙發(fā)上?阿姨們呢?”
“我讓她們先回去了。”
“哦。”
黎安勾上他的脖子:“你就不好奇為什么嗎?”
秦深看了眼懷里笑得狡黠的人,故意很冷淡地說:“哦,為什么?”
黎安:“……”她穿成這樣還看不出來嗎,她恨有些人是塊木頭。
黎安低頭才發(fā)現自己身上蓋了秦深的外套,她身材也不差啊,他連看都不想看嗎?
原來有的人真的可以做到兩眼空空。
秦深走到臥室前,一腳踢開房門:“怎么不高興了?”
黎安咬牙切齒,意有所指:“我恨有的人年紀輕輕就眼神不好,而且沒眼光。”
臥室里只留了一盞小燈,秦深輕輕地將人放下來,團吧團吧塞進被子里:“你先睡,我去洗澡。”
黎安在他身后做了個鬼臉。洗吧洗吧,最好洗禿嚕皮,女朋友穿那么敞亮躺在那居然還無動于衷,多半不是有疾就是x冷淡。
她開始為自己未來擔憂起來。
翻來覆去半天,黎安忽然感覺被什么硌了一下。身上還裹著秦深的外套,她把外套拎了出去,準備往邊上一丟。
準備要扔遠點的時候,黎安福至心靈,在他外套的口袋
里摸了一下。
形狀令人熟悉的方盒……
黎安把東西拿出來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是兩枚戒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