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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一直將秦深的臉當作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因為他們的爭吵,完美的作品從此有了缺憾。
她以前和秦深商量過,疤痕可以通過醫(yī)美或者藥膏淡化,但是被秦深的理由說服了。
只要看到這道疤,就是在同時提醒他們兩個,不要爭吵,更不要跟對方動手。
秦可意盯著她的表情,試圖在她臉上找到證據(jù),被黎安捂住了眼睛:“別看了,我們難道一直在這里嗎?”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找不到任何出口。
“那好辦。”秦可意攬著她縱身向上。
一陣失重感之后,黎安頭暈目眩。
“醒醒。”秦可意推了推她,見她睜眼之后松了口氣。
黎安揉了揉眉心,她仍在秦可意摩托的后座,但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了下來。
秦可意一臉擔憂地看著她,有些生氣:“你剛剛在后座睡著了,很危險知不知道?”
黎安原本一直環(huán)著他,到中途的時候,他感覺腰上的手松了勁。沒多久,身后的人上半身直接往旁邊一歪差點掉下去,還好他反應快撈住了。
“我睡著了嗎?”黎安奇怪自己為什么突然睡著,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抬手就被叮鈴鐺啷清脆的聲音嚇醒,手腕上多出來一條紅繩手鏈,上頭綴了一個銀色的小鈴鐺。
只要稍微動作,鈴鐺就會響。
黎安問秦可意:“我手上什么時候多出來的鈴鐺?”
“你說這個嗎?”秦可意晃了晃自己的手,他手上也是同樣的紅繩,串了只金鈴鐺,“我停車的時候路過了個拾荒的老頭,我給了他一塊餅干,他非要送的。我覺得好看,就給咱兩帶上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
黎安摸了摸心口,心臟沒有什么不適,一想到這里曾經(jīng)進過不明物體,她仍心有余悸。
“打個車吧。”秦可意說。
黎安:“沒關系,就坐你的車吧,我不會再睡著了。”
她再三保證后,秦可意才答應繼續(xù)出發(fā)。
*
別墅的門口,michael眼尖地看到黎安從秦可意的車上下來,朝黎安擠眉弄眼:“新男友?”
黎安:“還不是呢。”
“喜歡的話可以發(fā)展發(fā)展,這個不錯,比前幾個好。”michael接過黎安手里的外套替她掛起來,“長得一表人才。”
michael和盛青蚨有同樣的毛病,三觀跟著五官走,而且在她的事情上毫無底線。
用他們的話說:“你生來就是該游戲人間的。”
“再說吧。”黎安悶著頭回到自己房間,躺進已經(jīng)放好了熱水的浴缸里。
浴缸兩頭窄中間寬,買的時候店家說是新開發(fā)的船型浴缸,頗具未來感。她現(xiàn)在覺得倒不如說像個棺材,躺進去能直接把她埋起來。
水蒸氣充斥著整個浴室,她沉在水里,有根弦緊繃著,隨時讓她想直接試試一了百了。
電視和小說里不都那樣的么,被雷劈了、被車撞了,總之肉身沒了,靈魂也就回去了。
在她完全把口鼻泡進水里前,手上的紅繩開始發(fā)燙,過了幾秒,手機鈴聲響起。
“嘩啦——”黎安從水里站起來,露出大片肌膚,后背正對著心口的位置多出了幾條不明的花紋。
黎安:“誰啊?”
“是我,”秦可意在電話那頭說,“你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好好的,沒什么事。”
秦可意:“哦,剛手上的紅繩發(fā)燙,我直覺你可能出了什么事。”
黎安提起手,看了眼平平無奇已經(jīng)不在發(fā)燙的紅繩。還能有這種功效么?
黎安:“可能我在浴缸里泡太久了。”只字不提自己動過自*殺的念頭。
秦可意:“那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黎安禮尚往來:“嗯你也是,早點睡。”
怕秦可意再打電話過來,黎安沒再沾水。
入睡后,她做了個夢,夢到上大學那會的事情。
她和秦深住在同一個公寓里,準確來講,那棟公寓是她家的固定資產(chǎn),只住了他們兩個人,chadesiel會在固定的周四帶人過來打掃。
蟬鳴的夏日,上了年代的公寓不允許安裝空調(diào),只靠幾臺電扇維持涼意。
黎安和電扇面對面坐著,仍感覺說不上來的燥熱。她干脆脫了短袖只剩一件吊帶背心。
秦深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穿得一眼就能看清身材的黎安。
他紅了臉,從沙發(fā)上翻了一條薄毯,蓋在黎安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