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勉勉強強吧。”她被折騰了一晚上,勉強補足了八小時的睡眠,后腰仍跟碾過一般地酸痛。
原本她是可以好好躺著的,王一詡非要拉著她坐起來。那會她的腦子暈得跟漿糊一樣,哪還有什么判斷力,只能任某人搓圓捏扁,說什么是什么了。
至于他心口的那顆紅痣,黎安也看得清清楚楚。同樣的位置甚至同樣的顏色和大小,黎安雖然已經習慣了在每個她能認清臉的男人身上看到這顆紅痣,但任她怎么想都想不起來這顆紅痣究竟會有什么故事。
王一詡放過了她的頭發,轉而揉起她的腰:“還酸嗎?”
“你說呢?”黎安斜眼瞪他,“還不是因為哪個衣冠禽//獸,人家都喊停了他還不帶停的。”
“我跟你賠罪,一會兒想吃什么,我去做飯。”
“哼,我看你下次還敢。我要吃番茄炒雞蛋。”
“這就去做,乖乖等著。”王一詡捏了捏她泛著粉的臉頰,在她額頭上輕輕貼了貼。
王一詡坐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他有一點潔癖,但總有例外的時候,比如昨天。太累了草草把他們兩個都洗凈之后就什么都沒管。房間里衣服紙團扔得到處都是,幸好一直開著新風,不然還能聞到某些石楠花味。
黎安重新窩了回去,她閉眼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對王一詡這么接受良好,不像她的風格。
她一直認為,感情么,至少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她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也不信什么天生一對。漫長的歲月里,多的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像小刀子一樣將深厚的感情一點點搓磨掉。
在外界看來,黎安的父母已經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一段佳話成眷屬的典范了。可即便如此,該吵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吵架。
黎安有印象的幾次里,父母吵到要鬧離婚。為此兩邊的老人開了個遠洋電話,研究怎么讓她的父母重修舊好。好在她的父母都是不會冷暴力的人,冷靜下來之后還能坐下來好好聊清楚。
后來她媽媽說,婚姻就是這樣,總有幾個瞬間會非常想離婚,哪怕你面對的是你最愛的人。
也許有的人說的對,感情是越吵越深的,但那前提是雙方都長了有用的嘴。
可王一詡好像是她的某個例外,她會為了可以靠近他而原諒他。什么公不公開,緋聞不緋聞的,好像都不重要了,只要能一直在他身邊就好。
這可太不對了,一點都不像她……
黎安睜眼盯著天花板,或許應該問問她的情感顧問。她解鎖手機之后,發現早上盛青蚨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她回撥過去。
黎安:“青青,早上你是不是給我打過電話呀?”
盛青蚨“不懷好意”地笑她:“是呀,我想找你逛街,沒想到被你男朋友接了。人家還讓我小聲一點,不要吵到你睡覺。不過你怎么個事呢?我是不是該給你送紅雞蛋了?”
黎安面色一紅:“送什么紅雞蛋,別瞎說。”
她向盛青蚨道出自己的困惑后說:“求大師解惑。”
“那你是問對人了。”盛青蚨說,“你有沒有聽說過生理性喜歡?”
盛青蚨向黎安解釋了一遍,但黎安聽得云里霧里的:“是不是就像磁鐵的兩極,一正一負遠遠地碰到就想吸在一起?”
“對咯,你會難以控制住自己對他的喜歡,并且會越來越喜歡。”盛青蚨突然話鋒一轉,“安安,你還沒透露你的新男友是誰呢,不告訴我嗎?”
“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掛斷電話后,黎安又在網上查了什么叫生理性喜歡。看描述,她應該還在初期階段,還有救。
“安安,吃飯了。”王一詡在廚房喊她。
“嗯,來了。”黎安的聲音說不出的嬌媚,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可能真的要完了。
簡單地吃過之后,又是王一詡收拾碗筷,黎安像小狗一樣王一詡走一步她跟一步。王一詡洗碗的時候,她就從后面抱著他,貼在他的后背。
王一詡邊洗碗邊問她:“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粘人?”
“我也不知道,”黎安在后背吸著他身上的皂香,“就是想跟你一直貼在一起。”
“先松手好不好,被你抱著我不方便洗碗了。”
“我不,就要抱就要抱。”
黎安很少這么無理取鬧地撒嬌,像狗皮膏藥地貼在王一詡身上。
王一詡無奈,只好加快洗碗的動作。
“我們來玩信任游戲吧。”王一詡擦干手上的水。
“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