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腕上出現明顯的紅痕,黎安顧不得去揉。下班時間園區人來人往,駐足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她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秦深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他陰狠地瞪了毛樂一眼:“離開他,跟我回去。”
黎安實在想不明白秦深說的“回去”是回到哪里,從青陽資本辭職后,她和秦深再無交集。以她和秦深差點成為宿敵的關系,去哪都不太合適。
她在腦中過了一遍措辭,鄭重地說:“秦深,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如果你只會重復這一句話的話,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那你離開他。”秦深指著毛樂,換了句話。
路人捂著嘴指指點點,黎安不用去讀他們的口型都能猜到大概是在說兩男爭一女的精彩戲碼。
上班一出戲,下班一出戲。
煩躁和疲憊感席卷而來,黎安當著秦深的面挽上毛樂的臂彎:“我和誰在一起與你無關,勸你少管閑事。”
“我們走。”黎安帶著毛樂離開。
秦深沒有追上去,僵硬著表情從反方向離開。
重要的主角都走了,戲唱不下去,路人也就散了。暗處看完全程的秦可意抿了抿嘴,捏緊手里的資料。
第7章
估計走得差不多遠后,黎安在街頭的拐角處松開毛樂:“抱歉,我恐怕沒心情跟你去喝酒了。”
毛樂擺擺手表示沒關系:“喝酒什么時候都可以的。不過姐姐,剛才那個人是誰啊?你前男友嗎?我能知道嗎?”
他一下子問了很多問題,黎安有些難以招架。
“他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說來話長,有機會再跟你細說吧。”
她和秦深,同窗好友再到競爭對手、形同陌路,這中間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平心而論,他們之間能到今天這地步,責任在于黎安自己,但秦深也不是完全無辜。
黎安扯了扯嘴角:“不說這些了,晚上一起去吃個火鍋怎么樣?”
“好啊,那我們去買菜吧!”
毛樂應該是誤會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去店里吃。
黎安話沒說完,被毛樂拉著往前走去。
他的速度奇快,街邊的樹一棵接著一棵的向后閃過,黎安只能感受到飛揚起的頭發和耳邊吹過的風,沒能說清楚的話被迫隨著風吞咽入腹。
毛樂自說自話地挑選了一堆菜。“姐姐,這個肥牛卷好吃。”“這個羊肉也不錯。”“茼蒿也好吃。”
他挑菜的動作同樣異于常人,快到出現重影,黎安根本看不清他究竟從貨架上拿了什么,只能看著購物車越來越滿。
黎安試圖阻止:“我剛說的是……”
不說毛樂根本沒有給她插嘴的機會,她要澄清的話被噎在口中,無法多說一個字。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神秘力量在阻止她,當她想去和那股力量對抗的時候,心臟開始鈍痛。
幾次嘗試之后,黎安咽下嘴里的腥甜。
“好了,姐姐,我買完了,結完帳去你家吃火鍋吧。”
購物車被塞得滿滿當當,東西堆得像小山一樣。
“你想去我家?”
毛樂眨巴眨巴眼睛,嘟囔著:“不可以嗎,姐姐?”
“不”字剛說出口,黎安的心臟又針扎般刺痛,雙耳開始耳鳴,她只好話頭一轉:“當然可以。”
毛樂手里拎滿了袋子,哼著歌亦步亦趨地跟在黎安后面。
黎安如芒在背,帶路帶得不情不愿,對生存危機的天然敏感又讓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前走。
從藝術園區到她家有半小時路程,她一定能在半小時內想出辦法。
上大學的時候,盛青蚨愛上了看小說,也是那會黎安從她的嘴里知道了有一種小說類型叫做無限流。
可以確定的是,她現在所存在的世界一定發生了異常,也許就像無限流小說里描述的那樣充滿死亡規則,否則無法解釋那無法控制的神秘力量和詭異的心臟痛。
不管怎么說,黎安今年才27,她還有大把的年華,還不想那么早死。
留得青山在,等她活到100歲的時候,把她的灰揚了都行。
半小時的時間不算很長,黎安站在家門前輸入密碼,“滴——密碼正確,歡迎回家。”
毛樂對進黎安家大門這件事似乎很熱衷,黎安才打開門,毛樂踮了踮腳一個跨步擠進去。
黎安:“……”
“哇——姐姐,你家好大好漂亮。”
黎安平常不愛收拾,沒拆過的快遞在玄關處堆積成山,穿過的衣服在客廳扔得到處都是。
“家里還沒收拾,讓你見笑了,東西放餐桌上就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