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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華漪眼睫顫抖,也快要哭出來。
李重焌望著她,道:“往后你與岳母有許多時間相處,不用著急。”
他牽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但今天,你只許看我。”
母親在人群中對她點了點頭,又擺了一下手,甄華漪領(lǐng)會到她的意思,她想告訴自己的話,和李重焌的話一般無二。
甄華漪莫名有些吃味,大老遠母女相見,她一心在意女婿做什么。
李重焌又拽了一下她的手,甄華漪側(cè)頭看他,無奈道:“好,我今天只看你。”
鼓樂奏了一天,煙火不知疲倦。
終于等到夜半無人之時,李重焌打發(fā)走宮人,倚在門外看她。
甄華漪坐在妝臺前,伸手要取下鳳冠。
李重焌道:“等等。”
甄華漪回頭。
李重焌緩步走近她,道:“就這樣穿著,可好?”
他目光沉沉看著她,深青織成,翟文赤質(zhì),如此死板莊重的祎衣,卻意外地襯得她容色嬌艷,叫他一見她,就難以移目。
今夜紅燭燒盡,從此盡是良宵。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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