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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重響!
琴酒將教授劈昏的聲音,還有伏特加將假人扔下懸崖的聲音同時響起!
假人只是套了教授衣服鞋子裝滿假石頭的東西罷了,骨碌的碎石聲、東西撲通落水聲在這寂靜夜里顯得很刺耳。
“救命——!”她身旁的畫架散了一地,穗里雙手捂臉驚慌地喊道:“來人啊!”
遠處的游客和工作人員的腳步聲趕了過來,而伏特加,琴酒拖著教授埋伏去了更遠的地方。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教授他、他掉下去了嗚嗚嗚——”
有人在她身邊安慰她:“沒事的,我們會把他救起來的。”
但說這話的他自己也不相信,從那么高的懸崖上落下去會不死嗎?不可能的。
工作人員在打電話求援,有人掏出了手電筒,往下照亮,驚呼:“有一個人影掛在樹枝那里!”
然后是山崖下模模糊糊的求救聲——是琴酒放置的留聲機。
此刻,這里的呼應聲也此起彼伏,但是樹枝很快斷掉了。
警察來了,警方在山崖下搜尋了一番,很快又走了,連旅館人員的名單都沒有看過。
真是垃圾。
她默默想著,然后捂著臉被琴酒帶上了車。
穗里演了一晚上的戲,累到在駕駛后座的位置葛優癱,突然從前面的位置飛過來一罐黑乎乎的東西。
她飛速避開,讓那東西掉在車后座的墊子上。然后伸手撿起來一看:“咖啡牛奶?誰扔過來的呀?”
她抬起頭,看見伏特加傻乎乎地搖頭。
然后就聽見琴酒坐在副駕駛冷哼了一聲,伏特加則在后視鏡里偷瞄了一眼琴酒,又朝她擠眉弄眼般示意她不要說話了。
好吧....居然是琴酒買的?難以置信。
她并不是每一天都需要跟隨琴酒做任務,只是暗殺型的任務她根本派不上用場,也只有整理情報和比較簡單的地方才用得上她。
至于生活方面,琴酒派了他的下級,南洋大學畢業的宮野明美小姐來照顧她,明明琴酒自己的學歷還沒有那位宮野小姐高。
穗里穿著吊帶叉坐在床上打游戲,看著明美打掃著室內的衛生,她突然對自己的無所事事有些羞愧起來。
于是她彎腰撿起桌上的易拉罐扔進垃圾桶,沒事找事般說起一直疑惑的問題道:“......為什么明美你們身上都有香味?”
“香味?”明美抬起頭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隨后她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指的是信息素吧。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的哦。”
“每個人都有?為什么我一直聞不到我身上的信息素?”穗里抬起手臂,艱難地嗅嗅。
明美有些忍俊不禁:“穗里真可愛。不過你可能是對信息素不太敏感,所以才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我可以聞到你的味道哦。”
“明美姐!萬分感謝,不過你是否可以告訴我,我的信息素聞起來什么味?”穗里雙手合十,懇求道。
“這個嘛,很難描述呀。”明美擦了擦因打掃而出汗的面頰,苦惱地說:“每個人的信息素味道都不一樣,而且有的人味道尤其復雜,又是苦橙,又是茉莉,又是廣藿香,又是雪松夾雜在一起的。”
“你指的是誰?”穗里陡然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她觀察著明美染上紅暈的面龐,想道:明美她該不會是戀愛了吧?
“是諸星大。”明美含蓄婉約地微笑著:“組織的新人。”
“諸星大...沒聽過的名字。”穗里思索了一番,大不了晚些時候,她指揮伏特加去其他人那里打聽。
明美將地板抹干凈,突然想起什么后,直起腰問道:“穗里,我問個私密話題——我好像沒看到這里有衛生棉?”
“忘記買了吧好像?”穗里拉開抽屜看了一眼:“嗯,還沒來得及買。”
她把桌上記錄任務的筆記本整理了一下,然后將書壓在筆記本上,堆成一堆。
明美溫柔地皺眉思索了一下:“還是得準備一下,我要出門采購,不如買一點衛生巾放在這里吧。”
“說起來——和琴酒那不通情理的家伙一起住,你應該很辛苦?”
“其實也還好。”她用了比較中性的形容詞,而避免直接描述自己的過去:“因為我從小就挺獨立的,現在也是自己照顧自己嘛。”
“穗里總是讓我想起我的妹妹呢!”明美轉過身,活力滿滿地笑了笑:“我妹妹也是,從小到大一直一個人,也有自己的思考方式。”
“她也是組織里的人嗎?”
“她是組織的研究員,總是窩在實驗室里。我們一家都是,爸爸媽媽也是組織的研究員,不過他們都已經去世了。”明美的眼睛里氤氳著悲傷的光,但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撲!
穗里趴在了明美的背上“汪嗚”一聲賣起了萌:“我這么可愛,明美姐就忘記悲傷吧!”
“哈哈哈。”明美被她弄得后背癢癢的,一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