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甜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宏大給他們倒酒,笑得更開心了:“你們這名字取得好,一聽就是夫夫,不像我叫宏大,我弟弟就叫宏二。”
宋驚蟄也笑:“宏這個字就很好聽了,后面搭什么都很好,宏大,一聽就輝煌氣派。”
胡宏大一拍大。腿:“哎呀,兄弟你可太會說話了,被你這么一說,我竟然覺得我這名字還可以。”
胡宏大很健談,為人又很大氣,跟宋驚蟄和林立夏說了不少出海、趕海的事,聽得兩人向往不已。
不過他也說了不少海城人的苦:“我們海邊不能種糧食,日常生活都靠魚獲,像海貨這些好東西都因為運不出去,賣不上價,日子苦啊!”
宋驚蟄聽得可惜不已,像他們這種山城,吃一口海貨貴得要死,人家那里居然是扔的貨。
他問胡宏大:“胡兄就沒想過,弄些能運送的海貨到我們山城做生意。”
“怎么沒有。”胡宏大從懷里掏出一串珍珠項鏈來,“我是做海珠生意的,各大山城的首飾鋪子都有我的供貨。”
宋驚蟄看著那顆顆都有拇指大小,圓潤。飽滿還泛著紫光的海珠,默默地把原本聽了他一頓訴苦,同情心起要還給他的二兩銀子收了回去。
怪不得他能拿出這么多錢買他們的辣筍丁,感情是個不差錢的主。
是他沒見識了,聽人家說苦,就真的以為人家過得很苦。
林立夏端起酒杯跟胡宏大碰了碰杯:“胖子哥,我聽你說,你要做山貨生意?”
“是啊。”胡宏大指著自己,“哥哥我是個愛吃的主,一到冬天,到處都買不到菜蔬,天天吃海貨,吃得人都要吐了,我就想著收些山貨回去,能吃又能賣。”
林立夏有孕不好吃酒,做個樣子抿一口,又道:“那你明年還收嗎?”
胡宏大隨性便并不是個隨意的人:“收啊,怎么不收,不能賣我還要吃呢。”
林立夏不見外地問:“我們家靠在山邊,一到夏秋兩季,山上的蘑菇多得吃不完,胡大哥要收,我能收來賣給你嗎?”
胡宏大再次拍腿:“這是好事啊,我正愁在這邊沒個熟悉的人呢,林小弟你若是有心倒是省去我許多麻煩呢。”
“……”
三人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就夜深了,林立夏和胡宏大互換了地址,以便以后來往,這才各回各屋。
回到包房,宋驚蟄提了熱水來給兩人擦臉洗腳,他問林立夏:“你想做山貨生意啊。”
“不是我想做。”林立夏洗了臉,臉蛋紅撲撲的,“是大姐還有我大哥二哥他們。”
聽他這么一說,宋驚蟄瞬間明悟。宋白露常年在山里跑,收些野菜蘑菇之類的山貨還不容易,而隨鶴生的山里娘家和住在半山腰的施青山,采山貨都容易。
與其采了山貨賣到城里鋪子被壓一次價,不如直接賣給收貨商人。
“還是你想得周到。”宋驚蟄對做生意不是很感興趣,對這上面的事不怎么敏銳,他夸了夸立夏,又好笑地問他,“你不是害怕他是騙子嗎,怎么又這么快地相信了人。”
“這……”林立夏能說他是跟人越聊越投機,興致上來,哪還管得了那么多,他狡辯道,“總歸大姐他們都是要收山貨的嘛,你不是也想結交人嘛,有來有往,關系才會越來越密切。”
宋驚蟄沒有戳破地捏了捏他臉,不經意將他賣得東西插。入他的發間:“是是是,我夫郎最聰明了。”
林立夏察覺到頭發上的異樣,摸了摸頭,取下一根銀簪來,驚喜地問他:“怎么給我買了這個?”
“喜歡就買了。”宋驚蟄重新將發簪插。入他的發間,“你去鏡子前照照好不好看。”
最近賣菘菜掙了不少,加之他借牛車給宋平安他們,宋平安也是給了租借費的,零零散散的攢了些,宋驚蟄就琢磨著給林立夏買了根簪子。
不能每次都等夫郎提了才買。
上次立夏逛首飾鋪子,他也記下了他的喜好,這次是按照他喜歡的樣式買的。
上等廂房自然是有銅鏡的,林立夏舉著燈到銅鏡前照了照,是他喜歡的那種簡潔大氣的如意簪,好簪發,好走路,又不礙事。
“喜歡,喜歡!”林立夏看過后,立馬回過身來親了親宋驚蟄。
喜歡簪子,也喜歡人。
宋驚蟄被他親得都快心猿意馬了,好不容易壓制了下去,兩人洗漱過后躺在床上,宋驚蟄摟著立夏,又有點想了,只能用說話來轉移注意力:“立夏,你說我們種云耳怎么樣?”
窩在宋驚蟄懷里的林立夏,胸口還開心地跳著呢,聽到宋驚蟄的話不禁問道:“怎么想起來種云耳了。”
宋驚蟄實話實說:“在山里收山貨終究不穩定,而且我們不是還要在縣里買宅院嗎,我就想多種點東西。”
別看山里山貨多,可采的人也多,今天運氣好能采一堆,明兒沒有運氣就采不到。別人采了能賣給宋白露,自然也能賣給其他人。
宋驚蟄對生意上的事不太懂,他就想著他能不能試著種種。
他們康州府氣候潮濕,很利于云耳的生長,山里很多朽木上都長著云耳,宋白露他們進山收山貨收得最多的也是云耳,有些喜歡吃云耳的人家看到長著云耳的朽木還會搬回家,放在屋檐下潮濕的地方,時不時地澆點水,等長多了,再采收。
正好,他們搬到新房子這邊,老屋空著也不知道拿來做點什么,他覺得用來種云耳很合適。
再者,他想當地主打入鄉紳階層,可是桃源村周圍的空地和山地都快被人給買完了,他再有錢也只能買一些零零碎碎的地,很不利于種植。
去外面買地,他一個外村人不能時時刻刻看顧地里,別人給他使壞,他完全沒有辦法。
他就想著種云耳也是種,若是他能把云耳種出來,在村里,在縣里推廣開,不用土地,他也能擁有好多好多的地。
既不和鄉紳地主們沖突,還能壯大自身,沒準大家還能一起合作。
到時候就不是他巴結別人,而是別人來巴結他了。
“好啊,我跟你一起種。”林立夏被宋驚蟄描述的場景給驚到了。
他男人怎么這么能!
蓋了房子就想當地主,真是一天都沒個歇氣的時候,但是他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