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甜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服過后, 收回手:“好了,不是說想吃白米飯嗎,我去舂米。”
“好啊,那我現在去洗鍋,待會兒你舂好就能下鍋。”一提到吃,林立夏的注意力立馬從吵架上挪移開了,一個轉身進了灶房。
宋驚蟄被他的風風火火逗笑,挽起衣袖去粗存糧食的柜子里找到稻谷袋子舀了一斗稻谷出來。
先前他留了六石稻子,交了五石兩斗的田稅,余了八斗自己吃。
宋家加上施銀杏也才六口人,一斗稻子肯定是吃不完的,宋驚蟄舂這么多,主要是想到這次收稻子,他爺爺、二爺爺,大伯母、三嬸都有幫忙,干脆舂出來一家給一點,讓大家都嘗嘗這粳米的味道。
在舂臼里舂好米,又用風車將米糠篩了出去,宋驚蟄給各房都送了一些過去。
“哎,既然是你自己留著吃的,你還給我干嘛,快拿回去。”
令宋驚蟄好笑的是,沒分家前,大家占便宜都恨不得把人榨干,這分了家,全都客氣地開始推諉了。
好說歹說一陣,才讓他們勉為其難地收下,孟雙秋收了米,更是拉著宋驚蟄好一陣問:“驚蟄,你真買山了,你看我們那山地改水田行不。”
“買的坡地,不是山。”宋驚蟄照實了說,“山地存不住水,改水田怕是不易,三嬸你要是也想種水稻,趁著村里靠近渠堰的荒地現在價格還不是很高,趕緊買幾畝。”
“哎哎哎,三嬸知曉了。”
孟雙秋一聽買地心上就是一揪,分家這么久她手上也沒攢下多少銀,但她還是笑著感謝了宋驚蟄,給他拿了點她新腌的蘿卜條:“拿回去,當個下飯菜也好。”
宋驚蟄沒有推辭,拿了蘿卜條就回家了,至于孟雙秋買不買地,他沒有多問,言盡于此,機會要不要把握,還得靠她們自己。
白米飯沒有雜糧飯好做,雜糧飯將雜糧泡水,泡軟后倒入鍋中重新加水煮熟就成了。
白米飯得先在鍋里煮軟了,再用瀝米篩將水過濾出,最后再把半熟的米飯倒回鍋中,用灶里的余溫悶熟。
宋驚蟄炒了菜,拿了碗出來,給家里每個人都盛了滿滿一碗白米飯。
“這飯好香啊。”
飯一上桌,桌上的肉菜都沒人關注了,全都看著碗里那晶瑩剔透,雪白如雪的米飯,明明沒什么味道,都叫他們說出了山珍海味的香味。
宋寒露更是拿著筷子無從下手。
“吃吧,這米煮出來就是讓人吃的,別有心理負擔,以后我們種多了,沒準能天天吃。”
宋驚蟄忙完上桌,見桌上的人都沒動,不禁好笑。
他種稻子的意義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過好么,要是掙錢了,家里還跟從前一樣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這日子過得多沒勁。
宋寒露聽了她哥這么說,這才端起碗慢慢吃了起來。
不同于宋寒露的拘謹,這米是林立夏親手種的,他吃起來一點負擔都沒有,配合著孟雙秋給的酸蘿卜條,越吃越下飯,不禁跟宋驚蟄商量:“驚蟄哥,下季我們多留一些谷子吧。”
這白米飯軟糯,爺奶爹娘年紀大了,正是吃雜糧飯不好克化的時候,多久一些谷子,讓他們時常吃些精糧,對身體也好。
“行。”宋驚蟄沒有拒絕。
今年種稻子的人多,宋驚蟄估摸明年的稻價不高,少賣一些,也省得拿錢去買糧了。
一家人吃了一頓只有地主老爺家吃得起的白米飯,宋福田放下碗,咳嗽了一聲,問宋驚蟄:“我聽外頭的人說,你買了座山。”
“是啊。”面對宋福田,宋驚蟄就沒有在外人面前那么謙虛了,“用種稻子賺的錢買的。”
他可是記得他當初買地的時候,他爹各種不看好他來著。
“那什么……”宋福田面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問了宋驚蟄一聲,“你手上的錢還夠不夠使。”
宋驚蟄原本很想氣氣他爹,說他夠得很,但他視線落在一旁的林立夏身上,轉了轉音:“不太夠。”
“哼。”宋福田瞬間在宋驚蟄面前找回了顏面,說話的聲音都硬氣了,“我那兒還有些,待會兒我給你拿點。”
“謝謝爹。”宋驚蟄很識時務,“爹,你還吃飯不,我再給你舀一碗。”
宋福田其實有點撐了,但看兒子這么殷勤,把碗支了過去:“再來一碗吧。”
然后他就收到了宋驚蟄給他盛的冒出尖尖的一大碗飯,氣得他邊吃邊想打兒子。
最后他是一邊打著嗝一邊回屋給宋驚蟄拿的錢,給完錢就后悔了。
鄭月娥安慰他:“你就當養了個孝順兒子,誰家兒子有咱驚蟄這樣,什么都不靠父母,還拿這么多白米飯孝敬你。”
話是很中聽,可宋福田扶著撐得不行的肚子,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宋驚蟄在宋福田這兒拿了五兩銀子回房,林立夏喂完施銀杏吃飯進來,好奇道:“驚蟄哥,你缺錢使嗎?”
家里除了種稻子的進項,他每月賣鴨蛋鵝蛋也能賣幾百文,還有帶銀杏大姐給的每月三百文。
零零散散下來刨去買牛那會兒支出去的銀子,這會兒他們手上又有七八兩了。
宋驚蟄要用錢的話,完全可以從他們的錢匣子里拿。
宋驚蟄沒有隱瞞:“是有個花錢的地方。”但這錢要花在什么地方,他沒說。
“……”
小西坡不是很大,整個坡加起來可能也就三四十畝的樣子,刨去宋驚蟄買的地方就不剩什么了,所以村里人說宋驚蟄買了座山,也沒有說錯。
不過這坡不是很茂盛,上面稀稀拉拉地長了些雜草和一些長不高的樹,一看就貧瘠得很,大家都好奇,宋驚蟄買這山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