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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棋:“……”
山頂洞人都知道吃水果呢他進化了這么多年怎么就不知道了。
陳嶸:“回來了也不知道跟我們說一聲,你爸前兩天還擔(dān)心呢?!?
江棋幫她把菜端出去,兜里手機響了一聲,他沒看,靠在門邊等著最后的湯出鍋,“媽。”
陳嶸往湯里加鹽,勺子在鍋邊上用力敲了敲,“說?!?
“不是你想的那樣?!苯逭f:“他沒地方去,在我這住段時間?!?
“是我想的那樣他就不是睡客房了?!标悗V說:“我沒多想,我也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連我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現(xiàn)在。
“住到什么時候說了嗎?”
“這一年吧?!?
“那就住吧。”陳嶸說:“要我說你倆本來也不該鬧翻成那樣。”
江棋喝著蓮藕豬骨湯,想到剛手機響的那一聲,他拿出來,盛軼發(fā)了張照片。
成山堆的資料里一抹扎眼的映山紅……燒牛肉面。
江棋手一抖,頓時就有些心疼,喝到嘴里的湯都沒了滋味,這東西他自己吃一百桶沒事,就是一眼都看不得盛軼吃。
江棋:你怎么能吃這種垃圾!
你身體吃的消嗎你吃這種垃圾,剛還說自己瘦了,吃這東西能有什么營養(yǎng)?!
你這么對自己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你是真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你值一個車位啊桃子!
不不不,不止。
還有小音響、馬桶蓋和雙開門冰箱啊!
盛軼說周六回來,江棋睡了一個上午等了一個下午都沒見到人,正有些煩躁的準(zhǔn)備下樓吃飯,戚楠電話來了,“釣魚去嗎?”
江棋:“你最近活動怎么這么多?”
戚楠:“閑的唄,前陣子不剛忙完嗎,放了半個月假?!?
江棋:“去哪釣?”
戚楠報了個地址,江棋一聽就不想去了,都郊區(qū)了,這邊過去不堵都要一個半小時,還得是開高架。
戚楠換了副語氣,“你一個人在家干嘛,幾個星期沒出來了吧,也不怕悶出蛆來?!?
“睡覺啊?!苯宕蛄藗€呵欠,一上午全睡過去也沒感覺睡出什么名堂來,這次真虧的有點厲害,“我現(xiàn)在就缺覺,而且我上禮拜不才出來被你虐過,你特么閑失憶了吧?!?
戚楠笑了,“那總不能晚上還睡吧,出來,帶你去吃宵夜,這邊有家館子味道不錯。”
江棋動搖了一下。
“桃子出差了,不在,別疑神疑鬼的。”戚楠說:“要嫌遠你帶好衣服,晚上睡我那?!?
桃子確實不在,不過以戚楠對他行蹤的掌握程度和對這事兒的八卦勁,江棋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故意跟他在這裝呢。
盛軼不回來沒人跟他斗智斗勇他確實沒事,一個人待著也無聊,腦子稍微不受點控制就要上山下海的往過不去的地方鉆,這個時候出去浪會也好。
江棋開到那邊天還亮著,不過釣魚是不行了,趙宏亮也在,“小宇呢?”
趙宏亮:“回老家看他奶奶去了。”
趙宏亮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見他一面比見桃子還費勁呢?!?
這tag江棋拒絕,他轉(zhuǎn)身,愣了,然而這次沒等他開口,周時說:“我跟他說有魚釣帶我一個?!?
江棋將信將疑,“你沒盯我梢吧?”
周時嗤笑了聲,往戚楠那看了眼,“我要真盯你他能答應(yīng)嗎,老母雞都沒他警覺?!?
周時撿起地上的東西,“別想多了,我就是無聊了,也就跟你們幾個出來消遣?!?
他當(dāng)年出國是高二,除了他們,這地方確實沒什么朋友,江棋就當(dāng)他說的是真的,戚楠作為盛軼的頭號腦殘粉也不可能容許周時和他有什么。
照現(xiàn)在這樣,他跟誰都不可能有什么。
晚上在戚楠極力推薦的店里吃了頓飯,味道是很不錯,吃完老板還送了個紅棗饅頭,都快有他頭大了,戚楠用袋子裝好扔給他,“拿回去啃幾天?!?
江棋沒接,“我又不愛吃面食。”
“喲。”戚楠新鮮了,“泡面不是面啊,不行你拿回去用水泡了搓成條放油里炸炸,保證出來是一個味道。”
江棋:“滾。”
戚楠硬塞他手里,“你不愛吃有人愛吃?!?
江棋:“……”
“去不去我那?”戚楠問。
“算了,我回去?!苯灏佯z頭扔車?yán)?,戚楠早上起得比雞還早,去他那準(zhǔn)沒懶覺睡,這對他來說太殘酷了。
“那你開慢點?!逼蓍谒缟吓牧伺?,“到家了給我發(fā)消息。”
江棋覺得他哪里不對,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
到家門口給他發(fā)消息的時候他才恍悟,這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居然一點都沒跟他打聽盛軼的事,不正常,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