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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棋憤然掛了電話。
戚楠勸道:“依我看啊,你還是去見見他,有什么話也好當(dāng)面說清楚,別光使小性子。”
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還要說什么,什么時候他連相個親的自由都沒有了,別說相親,他就是現(xiàn)在花錢去嫖個娼姓盛的有什么資格管!
江棋喝了杯酒,“誰使小性子,我跟他講道理他就從來沒聽進(jìn)去過!”
戚楠笑,“所以我說你們兩個還有戲,講道理的那叫感情嗎,就要往那種我不聽我不聽的窮搖方向走才對嘛。”
江棋聽不進(jìn)他那套歪理,“把我的一號毛巾拿過來,我要洗澡了。”
“那你明天去嗎,反正我肯定是不約你了啊。”
“再說。”江棋甩著毛巾進(jìn)了浴室,熱水沖刷下,他禁不住想,什么方向?qū)λf不清楚,但他和盛軼之間的關(guān)系,往越來越奇怪的方向走倒是真的。
江棋都鉆被窩了,入睡姿態(tài)都擺好了,大半夜的戚楠有感而發(fā),站他門口絮叨,“你好好想想,桃子種種行為,真的只是不甘心嗎?”
江棋:“那你給我個理由。”
戚楠抱著手,“就拿錢心蕾的事舉例,他被戴綠帽子了都沒有這么不甘心,有必要在你這里受丁點兒委屈,就心理失衡成那樣?”
江棋干笑了聲,“你想說他不喜歡錢心蕾喜歡我?”
“那倒沒有。”戚楠說:“跟錢心蕾,那是磨了這么多年感情淡了,在走向親情的路上,被來了這么一腳,桃子應(yīng)該很失望,跟你,那是剛剛開始。”
江棋翻身朝里,“他是直的,我要是女的,你說這話我還能信。”
戚楠:“我也是直的,我能見你相親,他見不得?”
戚楠:“哎我就不信了,你自己沒點感覺?你早想到了吧,擱這兒跟我裝。”
江棋不像盛軼那么遲鈍,怎么可能在意不到他的反常,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坐起來,“我沒告訴你他拒絕了我三次嗎!”
“哦。”戚楠平靜的應(yīng)了聲,“有個事情你好像沒記起來,當(dāng)初他拒絕錢心蕾,可不止三次。”
江棋:“……”
說到這,不禁又要替錢妹子哀悼,當(dāng)初在盛軼身上,她也是花了工夫的,誰又能想到,那么多年之后,感情一旦退卻,兩個人的一方天地,轉(zhuǎn)眼就守不住了。
江棋想到這里便有些憤憤不平。
七八年算什么,沒個一萬年的覺悟,就別說自己喜歡他啊妹子!
第四十三章 你領(lǐng)不領(lǐng)
江棋再好的睡眠神經(jīng),也經(jīng)不起盛軼三番五次上大石磨給他碾,這天晚上,果斷又睡不著了。
他睡不著,翻來覆去地動山搖的戚楠也沒睡舒坦。
“兄弟。”戚楠用枕頭壓著腦袋,“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搞他行不行,人家現(xiàn)在愿意的,一門心思還怕你不折騰。”
江棋回了他個一百八的大翻身。
第二天兩個人無一例外的睡到了十點,戚楠頭天晚上準(zhǔn)備好的早飯,全糊爛在了鍋里。
江棋賴在床上,給昨晚那人發(fā)了條消息,問他在做什么,沒什么營養(yǎng)至少還算有誠意的開場白,不過等了一會,沒有回復(fù),他不怎么確信的放下手機(jī),戚楠推門,讓他趕緊滾,“別讓人等。”
“你信他。”江棋起床洗漱。
“我就是信了你的邪了放你進(jìn)來。”戚楠說:“你怎么沒把我床板掀地上啊,人也來我這睡過,從來都是安安靜靜的……”
戚楠頭伸在冰箱里扒拉,江棋照著他的屁股來了一腳,“不是因為他我能這樣。”
戚楠臉上蹭了幾點冰沙,頓時怒了,“滾滾滾,趕緊滾,該吵架吵架,該恩愛恩愛,別在我這窮折騰。”
江棋穿了他的衣服,把自己的留給他洗。
戚楠撐著門,“他說約你吃飯,就是喂也要喂你喉嚨里,所以別跟他犟,乖乖吃了,啊,早吃早做下一步打算,不行先上了再說嘛。”
他都下樓了,戚楠還趴在陽臺上喊,“我敢打賭他不會反抗的。”
魔音入耳,江棋耳膜嗡嗡響,反抗打的又不是你!
他開車回去,饑腸轆轆,進(jìn)他爸媽小區(qū)后,隔開老遠(yuǎn),看到盛軼長長的一條,靠在車門上在打瞌睡。
江棋:“……”
瞌睡不深,江棋的車一靠過來,他就醒了,看見他,過來敲他車窗。
江棋不想被塞喉嚨,發(fā)了兩秒的呆后,熄火開門,動作一氣呵成,再一回頭,人已經(jīng)坐到了盛軼車上。
這頓飯一天不吃,姓盛的就一天不會讓他安生。
“去哪吃?”江棋冷著臉問。
“上次那家。”盛軼說。
江棋:拉死你。
來來回回那么多次,硬碰硬都碰了幾回,江棋已經(jīng)不想跟他吵了,吵不出結(jié)果,盛軼現(xiàn)在與其說是在跟他較勁,不如說是跟他自己。
在不在一起一句話的事,說到底還是過不了心里那道坎,江棋不強(qiáng)求,他歪著頭靠坐著,眼睛緊盯著前面的車流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