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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粥輕微的失神,呼吸變得沉重緩慢,她眨顫著眼睫,抱緊了他的腰,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蛋、蛋糕還沒吃。”
她想要,但也想讓他先過完一個完整的生日。
周圻似乎輕輕吸了口氣:“舍不得吃。”
溫熱的氣息慢慢拂過那片還未被觸及過的綿軟肌膚,許念粥的心里彌漫著的最后清醒轟然炸散。她抱著他的脖頸保持平衡,紅透了的臉埋在他的肩膀,聲音澀而啞:“那你吃我吧……”
周身的一切聲音都在這句話說出口后徹底聽模糊了起來,只剩下絲絲密密的電流聲清晰地躥在她的耳畔,甚至于帶動了一連串的反應,被碰到過的每一處都在泛癢泛麻。
驀地,她的眼前的視野出現(xiàn)顛簸,一兜一轉(zhuǎn),男人結(jié)實有力的臂膀緊攬著腰身,將她抱起。
周圻本想看看她的臉,可許念粥羞赧到不行,垂著頭,不管不顧地去摟他的脖頸,想要避開他的眸子。
她身前的綿軟直直撞上他的滾熱的胸膛,他的眸色更黯了,伸手去捏她的耳垂,撩開她的發(fā)絲,另一只手垂在她的腿側(cè),嗓音啞而蠱:“別擋,讓我看看。”
他向后靠,看到了那只紅到滴血的耳朵,又揉了揉,輕笑:“怎么現(xiàn)在還會這么紅?”
許念粥不自覺地一抖,身體給了回答。
她去抓周圻的頭發(fā),無聲示意讓他不要再說了。
很聽話。
他確實沒有再說,而她卻聽到了另外的響聲。很耳熟。
許念粥抿著唇?jīng)]忍住好奇地轉(zhuǎn)頭,看到了周圻抽取幾張濕紙巾,正在仔細擦拭著雙手,在這個視野方向的微暗光線下,他修長的手指更加骨節(jié)分明,還泛著水光。
似乎是發(fā)覺到了她注意過來的目光,他還特意放緩了速度,悶悶一笑,聽得許念粥逃也似的扭回了頭,不知道該往前坐點還是向后挪點。
她身上的那件燈芯絨半身裙的面料極為柔軟,不算太厚,車內(nèi)也開著涼風空調(diào),但此刻許念粥卻感覺裙內(nèi)無比潮//熱,她像個小烏龜一樣慢騰騰地挪著身子,想換個舒服點的坐姿。
卻在下一秒,她被身下人的雙膝抵住了躁動不安的雙//腿,在確認自己沒有抗拒只后,繼續(xù)往兩邊打開。她趴在了他的身前。
車窗上落了下幾滴雨點,初秋的雨綿綿,很快,玻璃窗上流下了一綹水路,看窗外的東西都變得多了些重影。
接下來要做什么,彼此間心知肚明。
許念粥仰頸,潮//紅的臉貼在他的胸口,心跳如擂鼓,卻也強裝鎮(zhèn)定地用勾//人的眼神看著他,她想問——
“不會有人,車窗也都貼了膜,外面看不見。”周圻再次透過她的眼睛,讀取了她的內(nèi)心活動。
他聲音里掩藏不住的情惑讓許念粥面紅耳赤。她莫名想到了他睡醒時說的那句‘膽子這么小,還喜歡找刺//激’,頓時感覺被正中下懷,畢竟說要開車出來的也是她。
被拆穿后不服氣了,許念粥鼓足勁向上撲,圈著他的脖子,往鎖骨上一咬。
殊不知,正是這一咬,騰出了空間,也像是給了他指令。
周圻的手指按上去,剛一捻揉,她瞬間就像一座小山似的鼓了起來,渾身上下的血液止不住的往頭頂上沖,喉間壓不住的聲音像幼貓急促叫喚。
許念粥僵住,茫然地盯著車窗上的一處緩緩流下的水流。
“這么快。”
“你別說話!”身旁的人低低一笑,她反應了過來,有些惱又有些羞,但沒什么震懾力,聲音軟乎乎的,像是哈了團白氣。
周圻依舊很聽話,憋著力氣只做不說了。
許念粥想要收回腿,卻被他的膝蓋用更大的力展開。
窗外的雨下得更密了點,敲在玻璃窗上的聲音漸漸與她發(fā)出的或高或低的變調(diào)音節(jié)相重合。
“你……等下……等下,”許念粥的手指無骨似地刺撓著周圻的手臂,她像個出水娃娃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剛剛才……唔……”
見她緊緊蹙眉,委頓的模樣,周圻心疼,抬手擦掉了她的眼淚。他觀察著她的表情,變換著速度:“等會兒會舒服些。”
許念粥當然知道,可還是控制不住地推著他的手想要掙脫,但都被挽著腿摟了回來。
窗外劃過一道無聲的閃電,在她的眼前炸開。她的腦子同時空白了瞬,緊接著出現(xiàn)了無數(shù)亮閃閃的光,攥在他衣角的手驟然收緊,又無力地垂下。
周圻抽出另只手抱住了她,將剛剛被緊緊包裹住的手指壓//在了她的唇上,程度很輕的壞笑:“你自己的味道。”
許念粥還沒從剛才的滅頂感中完全緩過來,心跳又開始加快,她紅著臉推開了他的手,去咬剛剛被她咬過的地方。
她的額頭抵在了他的胸口,低下頭,看見他手指上的花露,很沒骨氣地又汩汩出了水花。
濕透了。
他穿的深色褲子不易看出水漬,但她每小幅度挪動一下,就能感覺到明顯的冰涼觸感。
周圻吻了吻她哭到猩紅的眼尾,抱著她去拿前座的干凈外套給墊上。
迷迷糊糊間,許念粥看見他打開旁邊的袋子,袋子里確實東西多,還不止她之前粗略估算的四五盒,好像有七八個小盒子。
聽到了塑料包裝袋撕開的聲音,她收回視線,想要低頭看,卻被周圻捏著下巴吻了上來。激吻著,和她的唇舌攪到了一處,擋住了她全部的視線。
像是被阻攔后感到委屈,許念粥趁其不備咬上了他的舌頭,退出,撅起嘴看了他一眼,略帶著哭腔的聲音多了絲不甘示弱:“你坐好不準動,我來。”
周圻揚了下眉,看向她,啞聲:“抱著你坐?”
又是這個‘zuo’。許念粥的心臟怦怦怦直跳,但眼前的一切讓她沒了思考,她點了點頭,呼吸困難地擠出一句話,倒更像是撒嬌:“你,坐好一點。”
“好,”周圻垂眸悶笑了聲,學著她的說話語氣拖長尾字,“我坐好一點。”
等許念粥跨坐好,她才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穿著裙子,將頭埋在了周圻的肩窩里。她其實并不會在上面,嘗試了許久還沒成功,但心口的難耐已經(jīng)快將她徹底的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