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酒三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租牛車,一下車云裴懶的一步都不想走,撇了撇嘴朝顧柳伸出胳膊,很是嬌氣道:“我累的厲害,走不動啦。”
顧柳只笑了一聲,就蹲下健碩的身子讓他爬到背上,大手拖著他小屁股,穩穩當當的走著。
不用自己走路,云裴高興了,雙手攀著他脖子小聲和他說話。
“我們回去數數銅板,到時候可以換成碎銀,要是銀子會生小寶寶就好了……”
“得和楊嬸子多要些蔬菜了,咱們家只有兩畝地,都沒有菜呀。”云裴說這話時嘴角都是上揚的,他才不要下地去呢!
顧柳這才想起來自己買地的事還沒有和云裴說,也不知對方瞧見那些上田會不會高興,如果高興的話就能拽著他多來幾次了!
“十、十五畝?!”
云裴一整個驚住,剛數完銀子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那么多的地,是不是就要他去種了?
他、他還沒下過地呢呀。
“你可高興?都是上等田,來年豐收就有糧食和蔬菜,光是冬季這一茬菜就夠我們——你哭什么?”顧柳急急道,“莫哭莫哭!”
云裴鼻尖眼睛都是紅的,撇撇嘴眼淚就往下掉:“我不要種地呀,我怕蟲子……”
平時他總想著多賺錢回來養活夫郎,卻忽略了他經常不在家,顧柳一個人也會覺得孤單和寂寞,之前雖然說了要再抱一只狗崽回來看家,可這一時半會也未必就能尋的到,抱些小雞小鴨回來養也好,家里多些生氣,于是云裴沒再反對。
顧柳不知道云裴心里的復雜,滿心只想著趕明兒抱回一窩雞鴨以后每天家里小雞小鴨們嘰嘰喳喳的聲音熱熱鬧鬧的,一雙眉眼笑的都彎了起來。
日子過得再累他都是不怕的,以前在顧家的時候,他比這更忙更累,一家五口人,家里所有的事兒他都要看著,日子還看不到一絲希望。
哪像如今這樣,他每天醒來都覺得心里很踏實,手里攢了些錢,家里有田地,每日醒來就能看見綿延的青山,還有一個疼他愛他的相公,他實在想象不出有什么日子能比如今的日子更好了。
第70章
四月的田野,桃李紛飛,春色動人,
一大早,趙香蘭家里便傳來一陣動靜。
她家是村里出了名的養雞鴨的大戶,一大窩雞雞鴨鴨的加起來一共養了好幾十只,連大鵝也養了不少,不說每年家里賣雞鴨的錢,光是賣蛋,一天都能得個幾十文,因而她家的日子在村里過得也算是不錯的。
只是那么多雞鴨養起來也費神,男人們忙著地里的活兒,沒工夫管,趙香蘭便帶著大兒媳和二兒媳管著家里的牲畜,婆媳三人每日給家里雞鴨打草,鏟雞鴨糞,放風,伺弄的很精心。
這一日,趙香蘭兩個兒媳拎著家里之前攢下的三大籃子雞鴨蛋拿到鎮上去賣,順道給家里添置些日用品,趙香蘭在家里,剛給雞圈燒完藥草葉子驅驅味道,便聽到院子里有人在喊她。
“趙嬸兒在家嗎?”
事后,管事特要求顧柳以后有什么獵物就送來酒樓,價格肯定會真誠實在,還給他指了間藥鋪讓他去賣可以用作藥的動物。
因為只看了個開頭,云裴也確實不知顧柳居然是剛開始打獵沒多久,只當他不愛和酒樓的管事們有合作。
管事給指的藥鋪自然是好的,只是他們去時不少人都排隊買藥,伙計瞧見他們背著簍子來就知道是要賣草藥,當下就開始不耐煩的趕人。
“去去去!今天忙著不收草藥!去別家吧!”
態度十分惡劣,換做現代云裴早就找他們店長投訴了,但現在他只能跟著顧柳,那動物可以入藥且絕不便宜,他倒也不是圖錢,只是想看看能賣多少。
因此即便伙計的態度不好,他也只能賠笑:“倒也不是藥草,只是想問問您這收不收這個……”
他將簍子上的布掀開,到底是在藥鋪做活的,瞧見那東西就認出來了,趕緊致歉然后跑到后面找掌柜去了。
這動物的藥用價值極高,不管是鱗片還是肉都可以用作藥物。像兔子野雞問起價格一般般都是斤數,而顧柳帶來的這樣都是兩數。
且顧柳是捕捉獵物的一把好手,知道這東西能入藥,也沒有真傷了它。
掌柜從后面匆匆出來,還帶著一個老大夫,看了一眼便問價格。
“這你怎么賣?”老大夫急得不得了,他現在就是急著用這味藥,但是一直沒有人送來,藥都耽擱好久了。
顧柳也沒弄虛作假,坦白道:“我并不知這物的價格,看老先生愿意出幾何?”
他平時上柳的獵物都是野雞兔子狍子居多,這個也只是偶然聽別人提起過才想著獵,這東西甲殼厲害,捕獵它花了很多時間,否則就那點兔子野雞根本要不了這么久。
見他態度誠懇,老大夫看都沒看掌柜,說道:“一口價三百兩。”
都快趕上一支幾十年人參的價格了。
顧柳自然沒有不滿,他微笑:“老先生識貨那就這個價格。”
三百兩再加上剛剛那些野味,加起來也四百多兩了,換成現代的價格單位妥妥的都有十幾萬了!
這些錢都夠現在的村民生活一輩子了!
“我們現在是不是變得可有錢了?”云裴笑彎眼睛,“我們去買菜吧?中午回去我給你做飯。”
顧柳還記得這人在外人面前自稱自己是“夫君”,從前的云裴絕對不會這樣,更不會對他有什么好臉色。
倒不是說他喜歡之前的云裴,只是原來真的同人不同命。
那些菜隨便用點東西就能換,但夫郎喜歡,便也隨著他去。
兩人先去的糧店,顧柳還記得昨天吃粥的時候那糙米粥云裴喝了一口再就沒多喝,估計是吃不慣剌嗓子了。
“老板這米面怎么賣?”他問道。
老板見他穿的普通也沒瞧不起人,都是小本生意,賺的就是這么點錢。
他笑道:“這糙米十文一升,良米二十五文一升,至于這糙面,也是一樣的價格,細面就要比良米再貴上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