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酒三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柳大聲喊著,村民就像瘋了似的開始往樹上躥,顧多貴卻是不會上樹的,眼看著野豬已經(jīng)朝他奔來,連躥帶跳的邊哭邊抱著樹干底部。
“你上樹啊!”
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緊接著野豬就直沖到了顧多貴面前,那對獠牙鋒利猙獰,他緊躲著還是被刮傷了腹部。
顧柳趕緊跳下去,拿著趁手的匕首和野豬對峙。
……
日頭漸落,云裴一個人在家里待的心神不寧,時不時就要往門口去看看,但他這邊離村口遠,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村口看看。
他剛走出去沒多久,就瞧見張順滿身是血的往他這邊跑來。
“嫂子!快快!你快來!”
張順的模樣太狼狽,身上的血跡都半干不干的,再加上他的話沒說清楚,云裴第一反應(yīng)就是顧柳出事了!
當下也顧不得什么禮儀廉恥,撩起垂在腳踝的衣衫就跟著張順瘋跑,因為著急再加上風(fēng)吹,眼里的淚怎么都止不住,等他跑到村口時才看見那駭人的一幕。
一群人圍著顧柳,他的手臂還有血珠子往下滴,他愣愣的看著眼淚淌了一臉。
“大柳哥嫂子來了!”張順一聲大喊一聲,顧柳趕緊順著聲源往那邊看。
他剛要走,就被一個婦人拽住了受傷的胳膊,那婦人嗓音尖銳:“居然害的你大哥受傷!你的心怎么這么狠毒啊!你怎么就不知道照顧你大哥啊!你個逆子!”
顧柳才不在乎她說什么,只想快點掙開去安慰安慰自己的夫郎。
哪料云裴卻沖到他身邊,一把推開那個婦人,像護小雞崽兒的母雞似的護著顧柳,他看著眼前的婦人怒道:“你沒看見他受傷了嗎?你居然故意拽他的傷口,是何居心!”
“好啊你!居然這么跟我這個做婆婆的說話!”顧崔氏氣的捶了捶胸口,指著他就開始罵,“你個小賤蹄子沒教養(yǎng)!是不是你教唆顧柳害我家多貴的!看我不打死你!”
顧柳一聽這話上前一步就要擋住云裴,誰料云裴也不是好惹的,一抬胳膊就用力把顧崔氏給推倒在地。
他怒道:“我夫君沒害人!上柳打獵本就危險,他既然要跟著去就要做好受傷的準被!且受傷的也不是就他一人,怎的就你家多貴精貴!沒本事的東西還敢出來丟人現(xiàn)眼!”
“哎呦喂……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娶了這樣的兒媳婦啊!居然還打婆婆啊!救命啊!”顧崔氏被推倒干脆也不起來,就著就在地上開始干嚎,嚎的旁邊人都覺得丟臉。
“你哭!你使勁哭!趕明兒我就去縣里狀告你苛待親子,還蓄意謀殺!讓縣老爺打你板子!”云裴大聲呵斥,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此刻遍布風(fēng)霜,冷的厲害。
顧崔氏沒讀過書不識這大啟的律法,還真被云裴給嚇得不敢哭了。
以前他覺得村里的狗能幫著看家已經(jīng)很厲害了,卻沒想到這狗崽訓(xùn)熟了簡直就跟小孩一般,還能聽懂人話。
另一個,之前馬家殺豬的時候顧柳正好在后院,錯過了狗崽聞見血時候的樣子,這會乍一看,只覺得狗崽在捕獵時的表現(xiàn)和它平時在他面前的完全是兩個模樣。
一雙眼神又兇又狠,還有一股難馴的野性,齜起牙威風(fēng)神氣的很,這要是不是自己打小養(yǎng)在跟前的,在村里遇見說不上他還會害怕。
結(jié)果他這頭心里才剛感嘆完,那頭狗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云裴不讓他吃兔子有點委屈,垂下了它那威風(fēng)神氣的腦袋走到顧柳的腿邊不停的蹭他,毛茸茸的大尾巴他的膝蓋上掃來掃去,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嚶嚶”直叫。
顧柳一下被它逗笑了,這狗崽還會撒嬌,云裴也被它氣笑了,又把它揪了回來繼續(xù)。
這么來去了幾次,狗崽就知道了,以后在山里碰見這類的獵物,威嚇抓住它就成了,不能咬死。
只是可憐了那只肥兔子,兔子的膽子本來就小,好不容易從狗嘴里逃了一次,轉(zhuǎn)頭一落地又被叼了去,最后活生生給嚇死了。
這只大肥兔子最后成了他們的晚飯,狗崽理所當然的得了只最肥的兔腿。
第67章
第二天,馬衛(wèi)川來家里叫上他們一起去山里勾香椿。
香椿也是以一種春日里的野菜,香味濃郁獨特,很受歡迎,價錢也比別的野菜賣的貴。
只是香椿樹很高,素有長在樹上的蔬菜之稱,所以要摘香椿嫩芽只能用勾的。
因著昨個兒就說好了今天要去勾香椿,馬衛(wèi)川從家里拿了根長長的竹竿來,頂端綁上鐮刀,云裴這邊也是同樣,昨天晚上便在家把鐮刀綁好了。
摘香椿葉最好便是在早晨,這時候的香椿葉最鮮嫩,于是四人趕著早便進了山。
春日山里的清晨彌漫著一層乳白色的霧氣,草葉上也都掛著露珠,得要太陽出來以后才會慢慢消散,幾個人走在山林里,多多少少都沾濕了些衣裳。
牛屠戶家養(yǎng)著許多雞鴨豬,都是買來等著殺的,之前顧柳去打獵他見著好的獵物也會買下,再加上顧柳家里蓋房給那些工人做飯就有買他家的肉,所以關(guān)系還不錯。
且他倆身形相當,都是手上沾著血的,都被村里人畏懼且看不起著,只不過牛屠戶性格憨厚老實,反倒比顧柳好相處多了。
院子里,牛屠戶家的小哥兒頭頂小揪揪正蹲在院子里點螞蟻玩,追不上了就要撅著小屁股顛顛兒的跑。
顧柳站在門口只看了一眼就移了視線,他喊道:“牛大哥可在家?”
“阿姆!顧叔哇!”
牛夫郎正在灶房里收拾,聽見院子里的動靜趕緊擦了擦手出來了,瞧見是顧柳他也沒上前,只站在灶房門口說道:“阿牛他去后面給豬喂食了,我去叫他。”
“多謝。”
顧柳沒進去,牛屠戶家的房子是有院墻的,雖說村南這邊來的人也少,但是保不齊被路過的聽見看見再瞎傳,等牛大出來他再進去也不遲。
牛大聽說顧柳來了,趕緊把食兒給夫郎喂,然后去前院和顧柳說話了。
“快進來,可是有什么要緊事?”牛屠戶洗了洗手,“還是說有獵物要送來?”
“不是,我想買些雞腳回去。”顧柳說道。
“雞腳倒是有,我都稱給你。”牛屠戶笑的憨厚,他其實還想再說些什么,畢竟顧柳前前后后為著裴哥兒都花了那么多銀子了,肯定是沒什么錢才來買雞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