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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了,他不是很想說話,把包調到前面抱著,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他能摸到似乎是在睡覺的小章魚,他也合上眼準備養養神。
清肅吃了個軟釘子,訕訕閉上嘴,感受到祁淵辰的視線掃過來,他肩膀僵住,坐如針氈。
也不知道師父怎么想的,非要把他帶上,清肅欲哭無淚。
玄清子自然是想和眼前的二人打好關系,他挑著周舟感興趣,也不會惹到祁淵辰的話題說,“聽說周舟小友最近在學畫符,不知進展怎么樣,我雖然修為不抵祁先生,但在教人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
祁淵辰不吝夸贊,“他很聰慧,學什么都很快。”
話音落下,車內幾人的視線全轉到周舟身上。
這才上車沒幾分鐘,周舟想裝睡都不行,他含糊地回答一句,“還行吧。”
關于五行的幾張符他都會寫了,只是威力差強人意,有功夫寫召火的符,不如隨身待個打火機。
清肅以為周舟是學得慢,被說得不好意思,畢竟以對方的年齡,在玄門中起步算晚了,他開口道:“畫符確實難學,我第一張符畫了一個多月才成功。”
但自第一次成功后,他基本一周時間就能學會一到兩張符,在一眾小輩中,他算是天賦異鼎了,不過這些的話顯然不適合安慰人的時候說。
周舟聞言,不由看向清肅。
一個月一張?真的假的?
被周舟詫異的目光一看,清肅心底咯噔一聲,一個月還說短了?怕被祁淵辰秋后算賬,他趕忙找補,“這也看機緣,有的人幾年學不會,但突然有一天就開竅了,所以一時半會學不會,你也不用著急。”
周舟回答道:“嗯,不過我已經學會了。”
“學的什么符?”清肅生出幾分好奇,據他所知周舟滿打滿算學了不過三天,哪怕會的是最簡單除塵符也擔得上天才二字。
周舟還沒開口,一旁的祁淵辰接過話頭,“五行符,五種都學了。”
他語氣中充滿驕傲,不知道的還以為學會的人是他。
清肅一雙眼睛瞪得渾圓,不敢置信地重復問道:“什么符!?”
每個字他都聽得懂,怎么組合在一起如此陌生,五行符,除天雷符外最難學的符文,有人,三天,學了五個!?
玄清子拉住自家被砸蒙圈的徒弟,他神情不變,望著周舟的眼神卻不一樣了。
是個好苗子,可惜了……
也不知道祁淵辰用了什么方法遮掩住對方身上的鬼氣,但有些事不是掩蓋住就能當做沒發生,到底是天妒英才。
“是我夸下海口,以周舟小友的天賦說不定不日便能超過我。”
周舟客氣一句,“過獎了。”
清肅冷靜下來,低著頭懷疑人生,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若是周舟從小開始學習道法,他都不敢想對方現在的實力有多強。
他自閉了。
玄清子拉著周舟又聊了幾句,跟對方說了點畫符的技巧。
周舟時不時點個頭,嗯一句回應。
半個小時的路程轉瞬即逝。
到達目的地后,有專人接待,帶著他們直達高鐵內部。
給祁淵辰的位置是最好,周舟自然和祁淵辰一起,他也是見識到特等坐是什么樣了。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座位,而得稱之為一個小房間,有不同的功能區,吃飯,休閑,衛浴……
睡覺的地方還配備了兩張單人床,中間有個折疊門,睡覺時能拉上保證個人隱私。
周舟有種住上豪華酒店的錯覺。
玄清子帶著清肅和二人告別,“我們先走了,兩位好好休息。”
位置是玄清子訂的,多花點錢是小事,重要的是得把祁淵辰和普通民眾隔離開,免得祂心情不好時殃及無辜。
門被關上,房間里只剩周舟和祁淵辰兩人。
周舟把行李箱放好,書包被他安置在床旁的小沙發上,他琢磨著等中間的折疊門拉上后,把小章魚溜出來放放風。
祁淵辰等周舟收拾好東西,開口問道:“你要先去洗澡嗎?這里有浴缸,配備的東西也很齊全。”
周舟聽到洗澡二字楞了一下,他就說自己忘了什么,出發前光顧著玩小號章魚,忘記先洗澡了。
問題不大,這個天,洗完的衣服晾一晚上完全能干,不用擔心沒衣服穿。
正好浴室是封閉空間,他能把小章魚撈出來玩。
“行,我可能有點慢,你著急的話可以你先。”
祁淵辰道:“沒事。”
周舟聽到這話,打開行李箱拿換洗衣服,然后他發現他沒帶睡衣,他目光投向一旁的衣柜,在里面找到兩身浴袍,入手材質還挺不錯。
他又拿過書包,接著柜門的遮擋,他拿出里面的小章魚,拿浴袍裹好,確定不會被祁淵辰發現,他帶著小章魚光明正大的走進浴室。
外邊的祁淵辰正準備給周舟做宵夜,突然感覺到分身被戳了兩下,他腳步一頓,將注意力分過去一部分。
浴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