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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元后,其實是我們教主的師傅趙半山帶人圍剿的,那元后慌亂之下闖入你們皇上的包圍圈,七鷹會的人,不過是裝死的不知道,等機會報復我們白蓮教罷了。
我們教主見七鷹會的人借韓小滿的勢力越發(fā)強大,自然擔心起來,就想借助朝廷的力量,鏟除韓小滿,也就是鏟除七鷹會。
可惜,七鷹會的人武功太厲害了,終究從總壇救走了韓國公,我們教主擔心七鷹會還會這么對付我們的總壇,索性就隱秘搬遷了。
金山府的總壇,算是被徹底的毀棄了!只是搬遷的太過匆忙,我還沒有得到新總壇的地方,就被你們抓了。
哼,韓小滿恐怕還不知道,她爹就在她的丞相手里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提醒你們一聲,七鷹會的七個元后侍衛(wèi),都有五六十歲,以他們的武功,若想刺殺皇上,我估計他們有九成把握!
而若是刺殺朝中重臣的話,呵呵,那就不需要估計了,有一個他們能殺一個,他們沒進京城暗殺,應(yīng)該還是下決心要復辟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的家人,你們真的能放過嗎?”聶中說完這些所謂白蓮教的隱秘,這才哀求起來柳玉清三人放過他的家人。
當首輔范炎昌等人得知了這個旗主供出來的消息后,都震驚了!
沒想到韓小滿的勢力里面還摻雜著前朝勢力?而韓小滿本人卻不知道?
韓小滿的家世,朝廷里面的查的清清楚楚的,尤其是韓國公一家,應(yīng)該也算是前朝的仇敵,那么韓小滿一家人,還真的十分可能是被前朝勢力利用了!
若是朝廷這一次在這邊,將韓小滿殺了的話,范炎昌不得不深想下去,七鷹會的人,正好能光明正大的將韓小滿的勢力取而代之,半點內(nèi)亂都不需要發(fā)生的,就可以輕輕松松的取代了。
而若是韓小滿的勢力跟前朝的勢力火拼的話,自己也可以想象,將會對朝廷多么有利?
到時候朝廷甚至不用花費一兵一卒,不用花費一文錢,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的收復那七府之地!
關(guān)鍵是誰去跟韓小滿透露這樣的消息?
若是朝廷的人,拿著聶中的供書給韓小滿看的話,很有可能韓小滿直接當成這邊故意設(shè)計的挑撥他們內(nèi)部的計策,從而對七鷹會的事,置之不理。
“我覺得這件事,最適合的透露的人,還是玉清。讓玉清私底下去狀元樓等著韓小滿,再由他將這件事說給韓小滿知道,順便勸說韓小滿留下來,勸韓小滿真正歸順朝廷。
只是這件事,四王爺,二皇子等人,怕是要從中作梗,對他們來說,這個天下亂一些,他們才有更多的機會!”
宋如考慮之后,也覺得花費代價的跟韓小滿火拼,到不如真正勸服韓小滿,不過若想勸服韓小滿,也只能委屈玉清了。
換成其他任何人,也許都辦不成這件事,從前玉清跟韓小滿兩人的感情,還是令很多寧陽人羨慕的,只是事出意外,兩人不得已的分開而已。
但愿韓小滿對玉清憎恨之外,內(nèi)心深處,還是存在夫妻感情的。
“宋閣老,我覺得還是不要讓玉清參與這件事了!玉清從小被自己爹娘報恩入贅給韓小滿,丟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一輩子難以洗刷的恥辱了。
后來韓小滿在寧陽被太子一家人逼的造反,玉清站在人角度不得不拋棄韓小滿,這對我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
可對世人百姓來說,他們會認定玉清在大難來臨的時候,拋棄結(jié)發(fā)妻子,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這件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時間長了,世人會因為玉清的狀元之姿,逐漸忘記他的這段歷史。
可若是這一次再讓玉清接觸韓小滿,勸服韓小滿,就未免給人反復小人的感覺,尤其是朝廷跟皇上對韓小滿的態(tài)度。
一旦韓小滿被勸服,真的歸順了朝廷,一旦七鷹會被鏟除之后,我們都心中有數(shù),韓小滿十之是要被秋后算賬的。
到那個時候,玉清又如何面對韓小滿的結(jié)局?玉清本又是極為重感情的人,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生生毀了玉清一生了!
這件事,我不同意,哪怕我親自出面,勸服韓小滿,我也不愿意玉清出面!”
穆宗明第一次反駁宋如的提議,這件事,一旦這就決定了,玉清這一輩子就生生毀了!
毀的不僅僅是他的名譽前程,毀的也是他的心!只要韓小滿身死,玉清的心也跟著死了!
若玉清真的是薄情寡義的,倒是可以,可,玉清并非是這樣薄情寡義的人??!若不然這一次也不會主動要求回避開來。
“說的什么話?我輩人為什么要讀圣賢書?慶武朝廷都到了大廈將傾的時候,還這么計較個人名譽個人生死?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若是有一天,朝廷需要我這條命,我也一定毫不猶豫的拿出來,但求這個天下再也不亂!
更何況,覆巢之下無完卵!玉清若是辦成了這件事,別管世人如何看,我等各自心里都有數(shù),又豈會埋沒了他?
范首輔,穆閣老,不如把玉清叫過來,我們親自問問他自己的意思?”
宋如當即有些火大,都什么時候了,他穆宗明還如此的愛惜自己的學生名譽什么的?
一旦韓小滿將慶武取而代之,到時候不僅僅是你我,就是柳玉清自己,也一樣逃不出死的結(jié)局!
“就這么說吧,讓玉清親自決定也好!”首輔范炎昌也贊成宋如的提議。
若是沒有得到那個旗主的供詞,這個時候,在場的幾個人商量的自當是全力剿殺韓小滿。
可若是忽然改變決策,不僅僅要得到皇上的同意,也要防止二皇子,四王爺幾個人的搗鬼。
不過,這幾個人到現(xiàn)在,誰也不愿意真正打頭陣,若是再這么糾纏下去,別說改變對待韓小滿的策略,就是沒改變,說不準到最后,還是得眼睜睜的看著韓小滿好好的離開。
誒,慶武的悲哀啊!這些掌控兵權(quán)的,沒有一個是安生的,所以說武才是亂世之本!
若是有一天,整個天下沒人習武,而是都學習孔孟之道,那整個天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寧。
柳玉清跟著宋博范士融一起,到了內(nèi)閣之內(nèi),里面只有三人,首輔范炎昌,次輔宋如,還有他的老師穆宗明。
“玉清,這個消息,也是你們?nèi)瞬閷嵆鰜淼?,若是讓你去狀元樓私自去見韓小滿,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她,同時也勸服她真正歸屬朝廷,你愿意嗎?”
范炎昌滿臉肅穆的看向柳玉清,不放過柳玉清的每一個神態(tài)變化。
幸虧當時發(fā)現(xiàn)聶中旗主有問題的時候,不是柳玉清一個人,而且聶中的真實名字,也是因為聶中本人自覺活不下去,才會在他的單間牢房不起眼的地方,刻畫下來他自己的真名,是想提醒后來的白蓮教之人,說明他英勇就義了。
而那個旗主現(xiàn)在也被秘密帶走,救治起來,若是其中有詐的話,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