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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各個方向運回四具尸體,馮查理了解情況后,一臉嚴肅:“數量太多了,速度也太快!”
有警員說:“沙展,他們身體右側開有傷口,初步確定腎臟被摘。有沒有其他器官缺失,還需要林法醫進一步判定。”
馮查理雙手支撐在桌上:“血戒指案,是十年前的案件。當初我沒有參與,不過查看檔案,當年犯案的時候,其中有一人的確被摘除了器官。”
“死者特征并不一致?”
“是啊,當時遇害的五人當中,并非每個人都被摘除器官,所以并沒有作為共同的特征。那時警官一度以為,第五個被害者會不會是有人模仿作案,摘掉了他的腎臟。不過現在看來,倒像是同一伙人,這是升級后的作案方式,從單純的殺人到摘除器官販賣,這和現在這樣的情況也不謀而合。情況嚴峻,要阻止他們繼續犯案!先把材料交給林法醫,做尸檢吧。”
林美琪對這起案件的駭人聽聞程度也感到震驚,在看到尸體的同時,不由瞳孔放大。
正因為他們不僅僅是身體有傷口,眼角膜似乎也有摘除的痕跡。
身上值錢的器官,或許都變成了可被用來賣錢的東西。
想到這兒,林美琪不由擔憂起來:“如果冉恬實施犯罪的動機來自九龍寨,那么他們恐怕也是無差別選取對象,這樣難找幕后兇手,并且也會有更多無辜受害。”
這天林美琪就呆在法醫室里,一直忙碌到了晚上。
終于,鑒定報告打了出來,她整理好,交給馮查理:“目前來說,四個人都被摘除了腎臟和眼角膜。其中一人皮膚被剝出,大約五分之一,集中在后背、大腿的位置。相對容易取的就是腎臟,像心臟、肝臟這一類器官,如果短時間內找不到配型的話,他們很難去做。但是非常殘忍的是,在受害者體內沒有發現麻藥,應該是非正規機構進行獲取……我擔心是進行了活體剝除。”
“什么?”馮查理難以置信。
“或者是在暈厥狀態下,比如打暈之后?但總而言之,這些人非常殘忍、野蠻。每一個落在他們手里的人,都會被榨干最后一滴價值。”
馮查理皺起眉頭:“要快要趕在他們之前找到幕后兇手,將他們連根拔起。”
林美琪自告奮勇:“今天晚上輪到我了,潛入九龍寨。”
馮查理點點頭:“好,我跟你一起。”
兩人之前曾經因為蛇殺人案件進入過九龍寨,后面曝光了身份,所以擔心九龍寨的人認出他們,只能化妝把面容完全遮掩了,和之前不像。
晚上九點,九龍寨。
馮查理、林美琪在不遠處,身上攜帶了微型攝影機,并且耳麥能夠保證兩個人通話。
為了提高效率,兩個人必須分頭行動,各自探索一塊區域。
林美琪站在原地測試了一下耳麥,沒有問題,和馮查理對視了一眼,聽見馮查理說:“一定要小心,凡事不可逞強。有問題及時呼叫我。”
林美琪點點頭:“放心吧。”
她這幾天已經想盡辦法,主動被動地獲得了不少夸獎,比如給警員端茶倒水什么的,獲得不同方面的夸獎,就能把智商值加回來,這樣她就有足夠多的量,能夠兌換為體力值了。
林美琪深呼一口氣進入九龍寨,如今這個寨子和以往又有不同。
昨天進來的時候沒有這次感到這么深沉的陰霾,仿佛九龍城上面籠罩著前所未有的黑暗。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案子的影響,所以在這個地方觀感更惡劣。
林美琪進入后,很快找到一條小路向前面穿行。
她在一處小的空地看到一個簡單的戲臺,內部九龍寨的人有喜歡唱戲的,扮成各種角色,化了花臉,穿著西服在上面咿咿呀呀地唱。
林美琪站定腳步,因為她想到之前聽說血戒指案的時候就和一面紅藍戲譜面罩有關,難不成這臺戲有什么關聯?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紅色和藍色的戲譜在這兒可不止一個,至少臺上就能見到兩個,臺底下也有普通民眾,沒有扮妝,但戴了面罩,也是紅藍色彩搭配的。
也就是說,紅藍戲譜面罩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
這是一個組織?
幕后黑手就是之前蛇殺人事件中兇手所說光頭、拄拐杖的那個嗎?
但她仔細看了看,也沒有發現什么架著拐杖的可疑人。
在原地聽了一會兒戲,看到涌上來的居民越來越多。
這可能是九龍寨當中的一個樂趣,他們的人自行組建大戲臺唱戲,算是內部一種比較接地氣的娛樂。
她剛待了一會兒,旁邊一個老漢突然開口問:“你是外面來的人吧?沒見過你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