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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者何子謙在零食店上班已經有兩年時間,干得不錯,從來沒扣過獎金。家庭和諧,沒有內部矛盾。為人很好,和顧客也從不爭吵。老板都按時結款,老板之間也沒有什么矛盾。很難想象他會得罪什么人。周邊人也并不知道有人有殺他之心,連他老婆都說,受害者下班之后按時回家,還會帶各種零食店新上的最好賣的零食回家給她。”
“是個好丈夫啊!這從動機這一步沒有辦法查找。”梁翊風感慨。
“不過我們還有一個指紋庫。”林美琪忽然開口。
“什么庫?”
“我們不是有專門法醫從業者的一個指紋庫嘛,因為有時候要避免采集時不小心把自己的指紋留在現場,所以一般都會排除法醫自己的指紋痕跡。沙展,密碼你有嗎?我想知道其他區的法醫指紋庫。”
“你懷疑會是一個法醫所為?”
“只是我的直覺。我覺得有這么專業的能力,法醫是有可能。”
“為什么不是外科醫生呢?”
“手法不同。外科醫生切割患者的皮膚更加細致謹慎,畢竟是活體,還要注重切割的美觀,所以養成了一定的下刀習慣,輕易很難更改。法醫則不同,刀口傾斜度也有區別。”
“明白了,我給你調其他區法醫的指紋庫。”
很快,馮查理要來指紋庫密碼,告知林美琪后,林美琪將第四枚多出來的指紋在庫里輸入。
半天時間后,得出的結果令她大感意外。
為了確認結果沒有出錯,林美琪再次花費時間將指紋重新提取輸入,再次走完一遍流程后,看到的結果仍是一樣。
她猶豫片刻,有些難以置信,但還是將結果拿出來放在馮查理面前。
“這是一名實習法醫。”
“實習生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可以的。只要跟過法醫上過實踐課,基礎的解剖就都知道了。也就是說,他能達到這樣放學的狀態,并不是太難……不過,這個人我認識。”
“你認識?”
“霍見深,他在新界北重案組做實習法醫,還是我推薦的。”
“你以前工作的地點?他不會是警官學院的學生吧?”
林美琪點點頭:“上次課上霍見深因為低血糖暈倒,一問才知道家里比較窮,省著錢吃飯,導致當天沒來得及吃早餐,中午也隨便應付了一下,后來低血糖暈倒了。看到這個情況,我就給他介紹了實習法醫的名額,恰好那邊在招人,本來也是要從警官學院找人,我就做了個推薦。做實習法醫一個月能有1000多港幣,起碼可以緩解他的壓力,將來工作的話也多一種可能性。他本專業不是法醫,但實習過法醫之后,將來只有兩條路可以走。只是我真沒想到,這件案子里居然會出現他的指紋。但我想不出他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
“你跟霍見深接觸多嗎?”
“他是后來才加入的學生,一共參加我的課只有五次。后來他成功進入新界北重案組做實習,參加課程就少了。但是,他本身也沒選修我這課,就是來旁聽的,所以我也是支持的,還是以工作為主。所以晚上我的上課時間他都在參加實習工作,跟他現在重案組的法醫老師待在一起。”
“既然有了霍見深的指紋,那就得找到他了。這家伙有作案方式,作案兇器那把刀就留在現場,如果再有作案動機,就板上釘釘了。”
林美琪仍然感到難以相信,她不敢想象想要努力學習改變命運的霍見深,怎么會這樣毀掉自己的人生?
于是她對馮查理說:“你去找霍見深?我也一起。畢竟是他老師,或許他*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巧合的是,游戲廳殺人事件發生當天,霍見深還真就請假了,沒有在新界北重案組,反而推脫有事回了家。
他家在一處狹小的房間,密密匝匝挨著,一看就是生活條件很不好的住所。
馮查理帶著林美琪他們上樓找到房間后推開門,人就在里面躺著,看起來昏昏沉沉的,門都忘記鎖了。
他像是喝了酒,臉頰紅紅的,從床上支棱起來,一眼看見林美琪:“老師你怎么來了?”
林美琪上前兩步問他:“你前天在東溪路商場嗎?”
霍見深茫然,搖了搖頭。
“沒有啊!”
“那你去哪里了?不是說那天請假在家,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看你這樣子,喝了這么多酒,身體不適還能喝酒?”
“哦,前天我沒去哪兒,就在家里躺著。”
“知道新開的電玩城嗎?”
“什么電玩城?我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我也去不起啊,老師。”
“有沒有目擊證人能證明你前天在什么位置?”
“我……我請了假就回來了,沒有人能證明。”
霍見深支吾著,顯然有什么話在瞞著她。
林美琪很是失望:“你如果執意不說,就有殺人嫌疑,知道嗎?老師是想相信你的,但是殺人的套皮玩偶里發現了你的dna,你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