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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什么人證明你就在家里,哪里也沒去過?”
“那沒有吧,我沒和任何人聯系,也沒叫別人來我家里,可是,我真的什么也沒干!上次不就是向你們警察抱怨了一下嗎,為什么會這樣?我說了我找不到他的地址,要讓警方幫我找的啊,可是你們也沒告訴我他在哪兒!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去找他!林法醫,求你解剖的時候明確一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跟我有關的痕跡好嗎?我真的沒碰過他!”
林美琪嗯了一聲:“放心,如果不是你,我們肯定不會冤枉好人。”
“我、我真是太委屈了,兇手把他殺死,可是這罪責卻讓我自己背了……”
阿羅說著掩面痛苦,他手腕上還戴著手銬。
后面的警員問林美琪:“林法醫,我可以帶他走了嗎?”
“走吧!”
“林法醫,一定要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洗脫我的嫌疑!”
林美琪回到法醫室,坐著思考。
謝芷若走了進來,好奇道:“林法醫,這次真的不是阿**的嗎?”
林美琪看向謝芷若,也有些郁悶:“他應該不會撒謊,都直接到重案組跟警方較勁,要找到之前的霸凌者報仇了,怎么真的做了又不承認呢?除非真的不是他做的,也就是被害者背部的鐵棍敲擊是另有人。或許現場還有什么東西被忽略的,不對,不是現場。”
“那是哪里?”
“應該是在別處被敲擊,家門外。但后來被害者陶大業沒去醫院,卻回了家,可能是覺得擊傷不嚴重,或者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回家,比如約了人,想見了人再走,結果就……”
“所以那襲擊者應該不在家里,而在外面。這樣的話,除了阿羅,還會有什么人呢?”
“走訪的時候,陶大業的街坊鄰居沒有一個不討厭他的,他得罪人太多了,我想或許有人臨時起意,這樣的話,沙展就得帶人重新排查了。”
謝芷若支著下巴:“那他豈不是工作量很多?”
“如果我能在陶大業背部發現指紋的話,就容易了,只需要找人比對就可以。”林美琪說。
阿羅的審訊開始了,馮查理忙完手頭的事就進了審訊室。
林美琪和謝芷若離開了法醫室,也在監視器旁聽著。
阿羅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自己還沒來得及殺人,怎么就把嫌疑人頭銜扣到他頭上了。
“這么說,你真的有過殺死陶大業的*想法?”
“是啊,這樣的渣滓,活著只會給別人造成麻煩,不如由我親手解決了她!我只是后悔,沒讓我先找到他!”
馮查理和旁邊審訊的警官對視一眼,不由感慨:“你這太極端了……”
……
審訊持續了兩個小時,阿羅說明了案發當天具體做了什么事,除了在家之外有沒有外出接觸過什么人,這都要馮查理派警員一一去核實的。
原本校園案件的殺人兇手有所突破,這次找到了那封重要的威脅信,可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居然被阿羅給攪和了。
兩件事情牽扯在一起,千頭萬緒。
不過馮查理突然想到什么,轉移話題,問阿羅:“你有沒有印象,港九中學還發生過什么惡性事件,最后被壓下來的,而且這個人應該和陶大業有關,他有參與的?”
阿羅拖著腦袋想了半天:“有!”
“快說。”
“陶大業打我還不算惡性事件?陶大業欺負人多了去了,肯定有被他重傷的人,不過人家是校長的親侄子,這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往外報,很多都是給一筆錢私了,然后就壓了下來,不然呢,轉學出去評語也不會好,要出去,扣押著手續也麻煩!”
敢情轉來轉去,還是回到了阿羅自己身上。
馮查理一時無語。
下午,林美琪那邊結果出來了。
她看了眼報告單,果不其然,和阿羅所說的一樣,背后鐵棍敲擊的痕跡并沒有他的指紋,反而留下來毆打過其他人的指紋和一種衣服纖維。
林美琪拿著結果去找馮查理:“應該是和陶大業另有怨憎的人臨時起意,阿羅沒有殺人的嫌疑。這種纖維來自一種簡易編織袋,可能是裝貨物所用的,看看他鄰居家有沒有人有這種袋子,或許是想要用袋子套頭,同時毆打他,結果被他逃脫了。還有,充血發生的很快,陶大業不可能從太遠的地方趕過來,八成是在家門口發生的,否則會痛的受不了,到那時候就不得不去醫院了。”
馮查理點頭:“還有嗎?”
林美琪聽著法醫室儀器的動靜,突然“叮”的一聲。
她連忙跑過去,看了一眼析出的數據:“死因出來了!被害者陶大業仍舊是被尖刀從胸口刺入致死,棍棒毆打傷了他的頸椎導致錯位,但是嫌疑人并不構成殺人要件。”
“好!”
馮查理起身,帶著警員離開了,他要找到那名毆打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