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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飽喝足,林美琪回到房間,在客廳一邊聽著電視,一邊做了幾個拉伸彈跳動作,消化掉胃里的食物。
等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她洗了把臉,回到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林美琪上班途中遇到發姐,還跟她打了個招呼。
到達重案組后,林美琪就聽見一個警員把他新調查到的信息匯報給馮查理。
“你們知道嗎?那個秦柔美啊,正是這個港九中學當初的校花!”
“什么?”馮查理擰起眉頭。
“同一所學校,這樣看來兩個人倒是有些關聯。”大黃背倚在凳子上,向后仰倒,雙手架在后腦勺上,長嘆一聲。
“不過,你就是知道秦柔美是校花也沒用啊,這個人肯定不是兇手,走這條線不就扯遠了嗎?”
“他們之間怎么總有絲絲縷縷的牽扯,難不成是校花雇兇殺人,找了個跟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
“你看這邏輯問題不就出現了嗎?雇兇殺人還非要找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這不是純純暴露自己嗎?找個完全不像的多好啊,被目擊了以后壓根就不會懷疑到秦柔美身上。所以我傾向于她根本就是被人陷害的。”
“對了,上次沙展說的對呀,被陷害的人,嫌疑人和受害者之間得有點關系,才能被警察懷疑。說不定就是因為他們兩個是同一所學校的,警察肯定能查到這上面,才栽贓的她。只是兇手沒想到鬧出這么大個烏龍事件。當天要不是秦柔美進了警署,可能這件事就板上釘釘,我們真會以為人是她殺的了。”
“你這么說也有幾分道理,其實我覺得學校都沒那么重要,如果他們家庭都是住在那片區域之內,其實是很容易上了同一所中學的。整個西九龍區的重點中學就那么幾所,在同一所學校的概率本身就很高。”
“是的嘛,這件事情本來也沒什么值得稀奇的。”
馮查理聽著眾人討論,一言不發。
這里面有些巧合,不知道是不是真正兇手的障眼法。
不過他只能繼續下達任務:“還剩二十多個同學,必須得仔細調查。我把任務給大家分排下去,各自找到名單上的學生,近期內不在香江的不用接觸,其他的必須要做到每個人都有問詢記錄,線索在哪找也必須死磕下去,現在沒有其他的途徑。”
“叮鈴鈴——”
突然電話聲響起,馮查理大步向前,拿起聽筒接聽。
聽筒那邊是樓下警署打來電話:“馮沙展,剛才我們接聽到一通奇怪的電話。”
“是什么?”
“是個女人報案說有人要殺她。”
“人呢?電話你記了嗎?地址留了嗎?”
“對方用的是公用電話,我們已經查到了,但不知道那人住在什么地方。而且很奇怪的是,我們警察問她是什么人要殺她,有什么可以幫到她的,對方就突然不說話了。詢問多少遍也只說‘救救我’,可我們什么信息也不知道,該怎么幫她啊?后來那女人就主動掛斷了電話。”
馮查理聽著,覺得古怪:“她沒有透露什么別的信息嗎?”
“是啊,都有人要殺她了,為什么什么也不說?”
“會不會有什么難言之隱?”
“嗨,不過沙展你也別擔心,我們之前也接過各種稀奇古怪的電話來報案的,什么人都有,有找貓的、抓蛇的、胳膊疼都要找警察的,還有的人喝醉酒也給警察來電話說自己殺了人什么的,結果我們出警一看,沒有的事兒,就是醉酒胡說呢!也許那女人玩兒什么大冒險也說不定。不過呢,因為涉及到殺人的事,我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做個備案。”
馮查理點點頭:“不過既然電話里說的那么嚴重,還是得再調查一下。你把那個公共電話告訴我,我派人再去核實一下。”
“好。”
警署的警員給了馮查理一個電話。
馮查理派人去了那個公用電話亭。
警員利用一個小時往返,調查完回來,告訴馮查理。
“上午的確有人用那個電話,不過電話亭老板說他沒聽見對話內容,說什么客人打電話,一般這種事兒都得避開點。不過,他看到有個女人眼神中有些慌亂,打完電話后匆匆離去,他只看到她在一條小街上消失,具體去了哪兒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電話亭老板也不知道她地址?”
“是啊,你說這叫什么事兒?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害怕被殺呢,還是跟警察鬧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