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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我從哪兒誕生的又為什么存在
這些問題對別人來說是無關(guān)緊要,甚至無病呻吟的矯揉造作,于她卻是實實在在的問題。
在高中的那一個夏季,在宋家老爺子親自上門和喬家訂婚給她和宋新林的時候,老爺子是這么說。
“你家這丫頭啊,我看著挺好,長相乖,又聰明。齊老喜歡,我看著也合適。這門親事就這么說定了!”
“老爺子這……”
“怎么,新林這么好的小子,我看在同輩人之間也是佼佼了,門當(dāng)戶對的,你們覺得哪里不對?”
“哪兒能啊,新林就是太好了,我擔(dān)心喬知遙配不上。”喬母面露難色,“您是不知道,她,她情況特殊。”
“能有什么特殊的?”宋老爺子一揚眉,話糙理不糙,“不都是從娘胎里出來的”
“您就別為難我們了。”
喬父上前一步,刻意壓低聲音,盡管如此,喬知遙還是能聽得到,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里面帶著深深的忌憚和恐懼都聽得到。
“娘胎里出來的,可不一定都是人啊。”
……
她是人嗎?
哪怕喬父母已經(jīng)故去,這依然是她的最終命題。
在她看來,生理和心理只要占其一的就能被定義為人,但她似乎兩個都不算。
這個問題,她只能從自己身上得到答案。
深夜的凌晨,站在二十三號路口,她取出來三根香,熟稔地點燃插入路口的香爐中。
初春的風(fēng)不小,香灰散在空中,不過沒有幾個呼吸的時間,范無咎搭著黑衫外套就從角落里走了出來,一見到她以及她手里提著的袋子,揚眉。
“是你啊。怎么,特意過來想聽故事?”
“阿諾在哪里?”喬知遙開門見山,“我想見他。”
“阿諾?”
“你們叫他盲眼。”
范無咎長長得哦了一聲。
“怎么,來找他過情人節(jié)?十二點可剛過,你來晚了,請回吧。”他的嘴依然很欠。
口袋里很實時地發(fā)出叮咚一聲,范無咎拿出來一看,聳肩,卻只是看她。
“你一定要去?”
“是的。”
“即便自此之后,你再也過不了普通人的生活?”
他的眼睛漆黑幽深,歷盡滄桑卻依然澄明,以一種近乎復(fù)雜的,她暫時無法理解的情感看她。
“……是的。”短暫的停頓后她點頭。
“我有必須要證明的事情。”
“好吧。”他側(cè)開身,作出請的動作,“嚴(yán)大人有請。”
她跟著進(jìn)了身后的小路,按照某種規(guī)律,七拐八拐,出口豁然開朗時,他們來到了一間疑似地下建筑前的電梯口前。
建筑門口掛了一塊牌匾。
[地下事務(wù)服務(wù)中心]
旁別還有一塊官方的題匾。
[神秘科學(xué)研究基地]
……
看起相當(dāng)現(xiàn)代,不過不知道下面的場景是什么樣子。
“先打一下預(yù)防針。”范無咎按住向下的按鈕邊說,“盲眼是我們最危險的獵手。”
電梯投屏亮起。
b18
于是她干脆和范無咎聊了起來:“危險?為什么這么說。”
“他經(jīng)常會失控。到處亂傷人,鎖起來也沒用。”
“一個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比告訴我有用。”喬知遙提著手提袋,面無表情地說。
“心理醫(yī)生?”
范無咎怪笑了一聲,指了指腦袋的位置:“真拿他當(dāng)人了。他病的可不僅僅是這里。”
電梯在b18停了一會,開始向上回走。
“詛咒,是一種特別的力量。會讓絕多數(shù)人人喪失神智,形體異變,變成不折不扣的怪物。”
范無咎說:“他是千年前一個術(shù)士的杰作。盡管形體發(fā)生了異變,神智損傷的程度卻不大。更難得的是,他和詛咒完美的融為一體,成為不死的存在。不過,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代價?”
“他被困在了過去。”范無咎說,“他最開始就丟掉了一部分記憶,僅存的那點記憶也被漸漸磨損,最終只有負(fù)面情緒保留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