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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就是想尸骨無存呢？這些年被霸凌自殺的孩子還少嗎？”

夏晟波咂咂嘴，不抱怨了。

警察們進行地毯式搜尋，都這么多天過去了，他們都知道希望渺茫，但警察的職責讓他們不能放棄。

孫所長止不住嘆氣，對凌途錫說：“瑩瑩那孩子挺好的，就是太內(nèi)向了，遇到事情不愛跟大人求助，真是，造孽啊！”

忽然，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叫聲：“所長，這邊有情況！”

懸崖邊一塊巖石后的避風(fēng)處，丟著一個米白色的書包，書包上掛著一個褪了色的粉色娃娃掛墜，里面的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寫著鄒瑩瑩的名字。

“凌隊，是鄒瑩瑩的書包，她果然來過這里！”夏晟波緊張地招呼著。

凌途錫接過書本，下意識四處看了看，沉默不語。

懸崖下方，黑色的海水不停沖刷著尖銳的礁石，海面上的幾點慘白燈光猶如鬼火，那是臨時征用的兩艘摩托艇和兩艘小型漁船，它們打著探照燈，破開黑暗朝懸崖底部靠近。

可惜的是，晚了。

凌途錫有些懊惱地把本子交給夏晟波，想到一條年輕的生命因為青春期的沖動和別人的惡意而消逝，不由得嘆了口氣。

“鄒瑩瑩離開后，恰好秦滿和他的同伙路過壬潮村，看到大門洞開的房子里面卻黑著燈，就暫時進房子里躲風(fēng)頭，或許這也給了他們啟發(fā)，比如，到城里找個沒人住的房子鳩占鵲巢。”

“哦，厲害！他們有個厲害的黑客，可能通過訂票系統(tǒng)查到了紫玉觀海的房主出門旅游的信息，就選中了那家！”

“對對，這樣的話，確實，他們能準確知道他們哪天去，哪天回，或許還查到了他們個人信息，專門選擇了從外地來的小兩口，這樣能確保這期間家里沒人會來。”

“高智商犯罪啊！”

凌途錫默默看著夏晟波跟吳麗在旁邊一唱一和地瞎分析，無語。

等他們說完了，他提出疑問：“他們在市里直接找間沒人住的空房子不好嗎？這樣的房子也不少吧？”

倆人頓時卡殼。

凌途錫問吳麗：“你怎么來了？秦滿的手機檢查完了？”

吳麗下意識一個立正：“正在做數(shù)據(jù)分析，暫時沒結(jié)果。”

“手機里有異常的app嗎？比如，賭博平臺，不常見的游戲平臺？”

“有個游戲平臺，就是我們查到的那個，但是未登錄狀態(tài)，手機里也沒有任何記錄，嫌疑人應(yīng)該很謹慎地清理過，小許說，擔心有什么木馬程序或者監(jiān)控程序，怕打草驚蛇，他們要把整個手機里的內(nèi)容備份出來，需要時間！”

凌途錫點了下頭，只能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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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田位于環(huán)球城附近，餐廳走的是高奢路線，是很多上流人士宴客的首選。

何瀾是第一次來這里，下車后仰頭看了看這棟四十一層的豪華建筑，拉開休閑西裝的領(lǐng)口，快步往里走，在路過前廳的小型景觀噴泉時，目光掃到角落里正有人用手機在對著自己拍。

他扯了扯嘴角，對過來迎接的侍應(yīng)生報上顧婭的名字。

侍應(yīng)生的笑更夸張了：“啊，何先生，歡迎，顧副總在四十一層旋轉(zhuǎn)餐廳，請跟我來！”

旋轉(zhuǎn)餐廳的裝修是簡化過的巴洛克風(fēng)格，巨大的氣泡水晶吊燈下連著微型景觀池塘，整體是暖黃色的溫馨格調(diào)，每張桌子都用相同風(fēng)格的圍擋隔開，有幾張桌子坐了人，交談時都保持著不會打擾到別人的音量。

何瀾踩著清脆的鋼琴音進入餐廳，順著餐廳侍應(yīng)生的指引，看到了餐廳一隅在等他的顧婭。

荷田頂層臨窗的座位是整座城市景色最美的位置，顧婭托腮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面前擺著一只精致的玫瑰花瓶，桌角長明的輔助燈映得她臉龐十分光潔。

見到何瀾，她笑著迎上來，自然而然牽起他的手腕：“親愛的，聽說路上有點堵，你到的還蠻快的！”

何瀾笑了笑，走向座位時順便抽回自己的腕子：“久等了。”

“沒關(guān)系啊，難得有機會欣賞到這么美的景色！”顧婭沖侍應(yīng)生使了個可以開始的眼色，等何瀾入座了，她才坐下。

何瀾感覺這女人刻意得有些好笑，已經(jīng)有人向他們投來探究的目光，何瀾幾乎沒公開露過面，顧婭卻是這座城市家喻戶曉的人物，特別是在荷田這種地方，她抬頭低頭估計都是熟人。

“這家環(huán)境不錯，人不多，還算符合你的要求吧？”

“確實不錯。”

“家里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要不，我單獨給你安排個助理怎么樣？”

“沒事，就算有事阿年也會安排好的。”

聽到何肆年的名字，顧婭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明顯的厭煩，開玩笑似的說：“親愛的，今后我們兩個才是一家的，我相信我比何總更能照顧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