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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詮期和池眠兩個人都有些萎靡,但人是他們自己要救的,剩下的鍋跪著也得背完。
他們送潘晟去醫院做了簡單的包扎,就和他分道揚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準確的說是,潘晟回家找他爹和他奶奶,他們去賓館開/房。:)
潘晟的醫藥費是沈詮期和池眠墊的,兩個人平時在學校,身上帶的錢也就那么點,到小賓館的時候,兩個人身上的錢湊起來也就夠開個單間。
因為潘晟,池眠迎來了人生中和沈詮期第一次的同床共枕。
那時她也顧不得計較那么多,他們身上又是汗又是灰的,先開個房間洗個澡才是最重要的事,孤男寡女什么的都淪為其次。
翌日,池眠和沈詮期兩人面無表情地陪著潘晟走了趟警/局,隨后回學校乖乖認錯。
他們玩歸玩,但向來有分寸,老師看在兩人成績好的份上也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次事情因帶著潘晟這事算是鬧大了。
但好在是他們救的人,功過相抵,學校還是沒給他們處分。
鑒于這件事,池眠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上學的時候,成績好比臉好重要多了,雖然她才華與美貌并重。
但對于那晚潘晟回家之后的事,池眠和沈詮期都默契地閉口不提。
而這件事情在其他人眼中就變成了——潘晟不知道什么時候和沈詮期、池眠成了兄弟。
池眠向來是個人緣好的,長得漂亮成績又好,又跟男生能打成一片,加上發育的早,在一群高一生中一點也不嬌小,反而人高馬大的,在學校里公信力頗高。沈詮期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對這件事并沒有否認,其他人對潘晟也就漸漸改了看法,他爸爸又不是他,怎么能一概而論呢?
接觸多了,發現潘晟為人挺厚道,他又對他們心存感激。一來二去,池眠二人還真和潘晟關系好了起來。
但潘晟對于當年他為什么不還手卻始終語焉不詳,池眠也沒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為人所知的秘密。
直到后來,所有變故像大廈驟然傾塌般集中爆發,池眠就再也沒見過他們,接下來就是漫長的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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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一個多小時,池眠抬頭看了眼仍在向上蜿蜒的路,終點似乎還有些遙遙無期。
她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喘著氣。沈詮期打開保溫杯遞給她,看她一副快要累趴的樣子有些想笑:“喝點水,我們休息下再繼續走。”
“我說,”池眠咽下一口水,緩了緩,有氣無力地,“你不會是故意折騰我吧?”
沈詮期瞇了瞇桃花眼,眼底閃動著戲謔的光:“如果我要折騰你,你現在就不會在這了。”而是在床上。
“我們走吧。”池眠把杯子收進背包里,撐著樹起來拍拍屁股,選擇性地忽視他的話。
身后的沈詮期盯著池眠裹在大衣里卻依舊窈窕的背影,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有些事可不是裝傻充愣就能躲過去的。
臨近中午,穿過山間崎嶇的小道,他們到達最后的目的地——山頂上一塊不算大的平坦的地,一棟三層樓高的小哨所。